变小后每天都在被迫卖萌(240)
门外的言宣,其实也是好奇,爷是去医院一两次,但也真的就是一两次,平时都在忙,也没见爷有做什么复建练习一类的…不,等等!
他突然想起,又一次在书房看见骆清河的模样,当时,他还只当骆清河是受了打击,所以站起来走路自我折磨…
现在想想,骆清河根本就是早就在开始做恢复训练了,只是一直隐瞒着,以至于今天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骆宅的人,已经太多年没有见到骆清河站起来的模样,便只有管家,年轻时,骆清河病情不严重,当时还见了几回…
今天一见骆清河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老泪纵横,背过身去偷偷抹泪。
面对骆川的问题,骆清河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半分心虚,“不知道,便是突然就能走了。”
这话…哄谁呢?
门外的言宣很清楚,如果不是今天出了意外,爷根本不会这个时候暴露。
骆川还欲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又是公司的人打来的,在项目竞争上,最近骆氏和季氏刚上了,繁琐的事一堆,这一仗,必须得赢。
骆川离开后,骆清河倒了杯水,小心送到骆知嘴边,小口小口喂她,“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目睹骆知突然就那么晕了过去,他始终是放不下心。
“没有,挺好的。”
骆知理了理头发,看向骆清河,问道,“那个和我一起的男生,怎么样了?”
问出这话的骆知,根本没有注意到骆清河眸色变深沉了。
“刚醒,不同我说些别的,不解释解释季子慕的事,倒是先向我问起别的男人…”
这话,要有多酸,就有多酸。
仿佛九八年的醋坛子打翻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子酸掉牙的醋劲。
骆知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骆清河话里的深意,这样的骆清河…曾经只存活在她的梦里。
不沾染世俗的骆清河,是不会吃醋的,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骆知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骆清河倒也顺从的走了两步,俯身看她,“怎么了?”
只见骆知抬手直接抓住了骆清河的脸扯了扯,“真的啊…”没被调包。
骆知突然的行径,让骆清河有些不明所以,可就在这时,面前的女孩像是确认完了什么,一下子就勾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就凑了过来,在骆清河怔神之际,直接亲上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骆清河有些招架不住,背脊僵硬,搂着骆知的腰不自觉用了些力。
慢慢的,他化被动为主动…
…
将骆知放倒在床上,骆清河这才松开了她,盖好了被子,“再睡会。”
骆知却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只是就这么一直盯着骆清河。
“怎么了?”骆清河抬手触上自己的脸,以为是沾染了什么东西。
却听小姑娘一板一眼地问,“你看见我和季子慕在一起,都不问问是为什么吗?”难道都不会误会不会介意的吗?
骆清河没有料到,骆知会这么问,手轻轻拉下骆知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笑笑,“我相信你。”
他相信骆知对自己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消散的,更不是旁人能够取代的。
这一点,或许从前他无法确认,没有这份自信。
可失忆的骆知,却向他证实了这一点。
骆知对自己饿感情,像是刻在了骨血之中,即便是没有记忆,本能也会驱使她向自己靠近。
所以哪怕是知道那三年骆知都和季子慕在一起,他也未对骆知产生什么怀疑…
他的阿知,永远不会害他的。
骆清河的这四个字,让骆知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波折与不幸带来的燥闷都消散了不少,她紧紧地抱着骆清河,贪恋着这份阔别了太久的熟悉感,面前这个让她心安的人。
“所以,那个男生怎么样了?”骆知又回到了原来的这个问题。
骆清河顿了顿,“不知道,你明天自己去看看。”
这次倒真不是因为什么吃醋,他确实是不清楚那人怎么样了,从把骆知在季节山庄带回来现在,他一直都是守在骆知身旁,寸步不离。
那人与自己无关,没有义务需要去过问他的情况。
虽然确实是不吃醋了,可骆清河的话,骆知还是听出了那么一点儿的抗议,否则他大可以找言宣进来问问,根本不会说出让自己明天再去看看的话。
“我看,我还是现在去看看好了,有点放心不下…”骆知想起了令江又是口难言,又浑身是伤的模样,似乎还有点嗜血暴躁…
她怎么想,都不放心,有一种不安。
那种不安,让她想起了十几年前,以人试药…
她怀疑,季子慕把新药剂在令江身上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