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故人来(104)
“我哪里不喜欢她了?”周谦礼被看穿,一下有些发虚。他说道:“我再不喜欢,她也是你未来二嫂,你敢有念头,不得好死!”
“我没有什么念头,她与你相不相爱我也不感兴趣。”周钰鹤收敛笑容:“你心里跟我一样清楚,你答应婚事,不过是看中杜家的背景。告诉你,你娶十个杜小姐,对我来说也没有影响。”
“老三!你太猖狂!你把父亲跟大哥害了,你还要对付我!”周谦礼扬言:“你等着,我一直在找证据。”
周钰鹤眼神锋利,平静自如:“大哥和父亲为什么变成那样,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是吗?”
“你血口喷人!我会害了父亲跟大哥?”周谦礼指着他的脸。
周钰鹤一下子打掉他的手,冷冰冰地说道:“那件事情,如果说大哥瘫痪是咎由自取,那你就是害了大哥的帮凶。我唯一觉得愧疚的,是误伤到了父亲。”
周谦礼看到他要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你是个连父母跟自己姓名都不知道的人!你不安分守己,还来算计,你是个畜生!”
周钰鹤握了握拳头,最终没有把这一拳朝着周谦礼脸上打出去,他转身对周谦礼道:“畜生?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畜生是怎么做事的。”
周谦礼一下有些胆寒:“你要怎么样?”
“这些年你用什么拉拢到你的势力?钱、女人、职位?”周钰鹤眼底有一层冰霜般的雾气:“我跟你不同,我从不用那些肤浅的东西去笼络人。不服从我的,我会像野兽去撕咬对方的喉咙,不管是外边的人,还是身边的亲人,抓到死穴,才是我解决人跟事的方法。”
“你少吓唬人!周家这么大,你一口吞不下去!”周谦礼忽然问道:“我问你,那姓阮的歌女怎么把绑架的事情栽赃到别的女人身上?这是你的主意?你在玩什么花样?”
“想知道?”周钰鹤道:“自己想去!”
“你砍了刘五他们的手,怎么不干脆杀了他们?”周谦礼道:“你不是要为了女人出口气吗?”
“杀了他们?不就给你省事了吗?”周钰鹤笑道:“留着他们到处乱窜,让二哥你担惊受怕一下,多好玩的事。”
“你以为我真的找不到他们?”周谦礼突然也笑了。
“只要二哥喜欢,你随意。”周钰鹤不笑了,转身离去。
周谦礼的酒醒了许多,胸膛里几乎要窜出火来。
阮霖儿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去找朱时骁,穿着一条白色流苏长裙,优雅干练,也透着一些清冷的意味。
“阮大歌星,今天心情好,找我陪你喝茶?”朱时骁放肆笑着,张开了怀抱。
“朱老板,咱们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跟朱老板商量一件事。”阮霖儿浅笑:“朱老板若是答应,事成之后,我很愿意跟朱老板喝一杯茶。”
“我朱某的酬劳就这么低?只值得一杯茶?”朱时骁说着,跟白经理放声大笑起来。
“朱老板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说这杯茶值不值得喝也不迟。”阮霖儿依然不紧不慢。
“好,洗耳恭听。”朱时骁点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阮霖儿道:“我知道,朱老板把我的朋友付平津抓过来已经几天了,除了朱老板,不会是别人。我想请朱老板先把我的朋友放了,其他的话我们慢慢谈,可以吗?”
“痛快!”朱时骁拍手,阴沉笑道:“但你知不知道,我抓他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阮霖儿也不掩饰,微微抬起头:“上一次是我不懂事,跟朋友演了一场戏,拂了朱老板的面子。”
“你知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但凡跟我过不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朱时骁拿手指着她:“我之所以不动你,是因为你能帮我赚钱,但不代表你就能跟我提条件,明白了吗?”
“说到底,这事情是朱老板的过错。”阮霖儿据理力争:“当初的合同,是朱老板亲自过目的。上面的条款写着绝不应酬陪客,我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
“合同?你要笑死我?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要是都按照白纸黑字来,还有我今天?”朱时骁冷哼道:“你乖乖回去唱歌,我或许还能留着那小子一条命!”
阮霖儿从拎包拿出一份报纸放在桌面上:“这是今早出炉的报纸,现在正在票选新加坡小姐,这是顶级荣誉盛事。只要朱老板放人,我一定会让金香玉唱成新加坡第一。”
朱时骁半信半疑拿起来报纸一看,上面仔细刊登了赛事选拔,只要当选新加坡小姐,其本人以及所在平台被会被冠以新加坡品牌,后续会被邀请加入官方的合作推广,影响广泛而深远,波及到南洋区好几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