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97)
邝野愣了一下,随后道,“你可真记仇。”
“我觉得可以是啊,来吧,闷着不舒服。”
她坐在沙发边上,感受他指腹不经意穿插过发间,都怪这死玩意儿不穿衣服,好像从他那边有一个散发热源的蒸笼,不断的往这边冒着热气。
邝野调的风速最低档,边吹边问,“耳朵怎么样了?要么再去看一看吧?”
宁遥不说话因为听不清,啊了一声,邝野暂停掉,单手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我说您老耳朵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了?”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没事了。”
他重新打开吹风,“爷什么不知道。”
宁遥小小的皱了一下鼻子,突然间好像觉得后脑勺顶到什么,一下子移开,邝野莫名其妙,“干嘛?”
“我自己吹吧。”
邝野意识到,看了眼下面,“歇着呢,没硬。”
“你能不能少说些糙话?”
“实事求是而已啊。”
宁遥懒得理他,站起来就走,邝野在她身后笑笑,“晚安,宁同学。”
一直到半夜,大概是两三点的时候,宁遥做梦醒了,羞红了脸,怪外头那骚狐狸勾引她,然后门就被敲开了,是邝野。
她揉揉眼睛,装作无梦发生,“怎么不睡?”
邝野走过来,掀开蚊帐就躺到她的床上,“外头有蚊子,你可怜我一下,好不好?”
宁遥翻了个身,“随便你吧。”
他躺在她身后,存在感极强烈,宁遥反倒睡不着了,有时候人就是贱,回来好生休息,反而睡不好,正经做事,天天犯困。
宁遥扭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这货闭着眼睛,睫毛很长,鼻骨高挺,如果他是个哑巴就好了。
她心烦意乱的,看他已经睡着了更不爽了,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邝野醒了,“怎么了?”
“赶蚊子。”
邝野眨了眨眼睛看向她,像突然间猜透她的意图一样,直接道,“想要了?”
宁遥装不下去了索性撕破脸,“人之常情。”
邝野彻底清醒了,胳膊枕着头,“没买套。”
她反过身去,“你滚出去。”
邝野不解,“为什么?”
“我用电动的。”
听她这话,邝野凑过去,“活生生的人不使唤,用那硅胶的?”
她侧头,“你管我,你不也背着我打……”
邝野捂住她的嘴,“我什么时候弄了?这不都天天想着你呢么,你这么赶我出去多不地道啊,我要想想你隔着一道门在屋里弄这个,我得炸了。”
“滚,又不是演给你看的。”
他直接缠上来,“我知道,我要真看着不得疯了,你不该让我知道啊,我想想就已经难受了。”
邝野已经伸手从她的睡裙底下探进去,磨缠道,“老婆,涨的难受,它想干你。”
宁遥对他的称呼一窒,随后又想床上的话,什么不能说。
“没套。”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了,“没事,我先伺候你。”
今夜的澡算是白洗了,晚上虽不比白天天热,到底是夏天,不一会儿汗水粘腻在一起,宁遥攥着他的胳膊,攥出红印子。
邝野摸了摸她濡湿的鬓发,“乖,分开点儿,要么够不着。”
她喘着气不上不下的,邝野故意折腾她,“老师找的地方对不对?”
宁遥一下子一激灵,手劲又大了点,“混说什么。”
他停下来,笑的有些恶劣,“怎么了?遥遥不乖,老师就不动了。”
宁遥咽下这口气,配合他,“求你了,邝老师。”
邝野心里高兴,面上却越性想撕破她的羞耻,“求老师干什么?好好说。”
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伏在他耳边,“继续……干我。”
邝野笑笑,亲她额头
一下,“遥遥真乖,老师奖励你。”
这趴结束,她已然不知道求了他多少,宁遥心里记恨着要报复回来,等他抽出来,故意给她看,宁遥咬了一下他的手指,随后握住他,“邝老师,该你求我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禁闷哼出声,“我怎么求你都可以啊。”
“那我就以下犯上了。”
她这句声音很轻很慢,故意停顿婉转,激的他更加代入进去,臣服于她。
“别动,不许叫,也不许躲。”
“手拿开。”
她通常会带着一种严厉的责罚意味,可他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不让他伸手他也不敢伸,无措的抬起来放下抓一抓被子。
胸口上下起伏,宁遥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眼神迷离,情难自禁,忍不住的过来用头蹭她的脖子。
“遥遥,你对他们也这样吗?”
宁遥突然停下,邝野抬眸看她,眼睛湿润,眼尾微红,“我一想到你也对他们这样,我就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