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宿敌(144)
公寓里只有电器闪烁着幽亮的蓝光,除此之外,一切静谧在昏色里。
这?颜色给了?人?抛弃斯文和含蓄的底气,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将自己送的更近。
一边亲,她一边含糊地,着迷地叫他的名字。
这?样夹杂着喘息和颤音的唤声简直是切断理智的利器,林淮叙将她的衬衫彻底从短裙内松了?出来,手指拨开轻盈的遮掩,沿着脊线上游。
男人?的手掌太?过宽大,几乎不会错过任何?地方,他的动作太?细致,太?考究,偶尔还要?轻轻捏掐,像是在代替眼睛审视她的每寸。
她情?不自禁地颤抖,始终踮脚绷紧的小腿肌肉发酸,快要?站不稳。
然后林淮叙突然用手指勾住她前腰的细带,不紧不慢的旋转,随后用力一扯。
她被这?股力道?带的向他扑去,在完全撞到他怀里那刻,腰带随着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那一声像是敲响了?进攻的鼓点,她松垮着衣衫,双腿悬地,被他抱了?起来。
他双眼如沉醉的黑夜,藏匿着惊涛骇浪。
“卧室在哪儿?”
“左边,最里面。”
她的公寓面积还挺大的,这?一路,她感觉自己的衣衫越来越松,越来越乱,最后它们?只是摇摇欲坠地挂在她胳膊上,小腿上。
当?她落向床垫时,林淮叙果然轻而易举将那些累赘拿掉了?。
她借着月色看向衣冠楚楚的他,突然觉得有点羞耻,但羞耻中又?生出更炙热瑰丽的火焰。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犹如银色的沙丘,她刚一缩,沙丘便落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偶尔微疼,但更多是小螃蟹爬过似的酥麻,她在这?酥麻里翻腾,躲避,蜷缩,挺腰,回过神?来,才发现不过是在他双臂间的方寸之地折腾。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她粗喘,气鼓鼓说。
“不急。”他抽空说。
“怎么不急?”
“才第一次。”
嗯?
嗯!!!
所以你是想几次?
林淮叙果真如他所说的,衣冠整齐地坐在床上,托起潮湿的她,面对面接受月光的洗礼。
她听见拉链一寸寸滑开的声音。
然后,她的山丘经历他抚摸,她的沟壑接纳他涌入,他将她搂得很紧,轻拍她后仰拉紧的背。
她像跃出海面的鱼,摇尾颤抖,再坠入循环往复的深水。
“这?么喜欢?”
林淮叙轻笑?着扯掉用过的雨伞,扔入一旁的垃圾桶,而她虾子一样盖着银光,下意识抖动。
“不能说...你不能说。”她借被子蹭着烫红的脸,也一并蹭掉鬓角的汗。
就在她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和林淮叙聊聊贤者二三事,她又?听到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
童安鱼:“......”
“既然戒烟了?,中场休息也无趣。”林淮叙好整以暇地思忖着以什么姿势拥抱她,最后选了?背面,他说,“那就继续吧。”
谁说中场休息无趣啊!
“你要?不再吸一根,我们?不要?戒的那么激进......”
“晚了?。”林淮叙挺身,开疆拓土,“我记得有人?说她从小身体?就好,而我是体?弱多病的林黛玉,我们?验证一下。”
童安鱼:“?”
昏睡之前,童安鱼见到了?京市的天亮。
或许是激素影响,洗过澡换过床单,她完全记吃不记打?,拱身又?进了?他怀里。
“小林你太?过分了?。”童安鱼眼皮打?架,还不忘指指点点。
林淮叙揉她的后脑勺,在耳垂落下一吻:“辛苦,宝贝小鱼。”
日上三竿。
敬业的童组长再次请假,一向劳模的林总也没有上班。
童安鱼点完餐,发现林淮叙正靠在床头,拿了?本她的专业书来看。
她是真佩服这?个人?,好像但凡不在工作,对他来说就是休闲了?,那么枯燥的书都看得进去。
童安鱼抽走他手里的书,迈步跨坐在他面前,感慨万千:“七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林淮叙扶着她的腰,薄被就挂在腰腹间,他明显很餍足,眼神?都多了?平日没有的慵懒的味道?。
“就这?么想我欺负你?”
“......怎么能叫欺负呢。”顿了?顿,她用一副非常前卫的语气批评他,“这?叫取悦自己,认为女性在性中吃亏是种?非常老旧的思想。”
林淮叙嗔笑?,拨开她的领口?,点了?点锁骨的位置:“当?初在这?儿咬一下都吓成那样,逞什么能。”
童安鱼理亏,只好嘟囔:“你当?时那么吓人?。”
“不然你不就把股份硬塞给我了??”林淮叙提眉。
童安鱼低头:“当?时只想留住你,没想那么多。”
林淮叙拉她,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我当?年要?是收了?你的股份,或者不负责任的和你做,我们?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