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宿敌(93)
童安鱼:“?”这个字能轻易用?
学姐扶着额头,轻轻揉了揉眉心:“昨晚你喝多了,我们商量着送你去?客房,但你偏就勾着林淮叙的脖子不撒手。”
童安鱼差点把面前?的碗碟掀翻。
她勾着林淮叙不撒手!
童安鱼忍不住检查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骨折了。
“他没一掌把我劈死?”
“......没。”学姐觉得童安鱼误会了什么。
童安鱼倒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恍惚。
所?以昨晚是林淮叙送她去?客房的?
他是愿意的,还是被她缠得太紧了,没法挣脱?
林淮叙这人就是怕磨,死缠烂打,他就没办法了,只能认了。
她当初就是这么追到他的。
“哈,那他还挺克制......不过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连怎么走到客房都忘了。”童安鱼无措,不知道手该往那儿放,最后就落在膝盖上来?回?搓。
“小鱼,你没走,他抱你回?去?的。”师兄强调道。
学姐:“......这不是关键。”
想让这个一板一眼的老?外抓住重点太难了。
童安鱼已经有点搓不动了,她手指颤抖,胸口像有小蚂蚁在爬,酥酥痒痒。
“这还不是关键?!他抱我回?去??!”
脑中?隐隐闪回?片段,夜空是晃得,星星也是晃得,花草香很浓郁,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的下颌。
光线很暗,他的喉结挂着汗珠,再往下,皮肤严丝合缝地?藏在衬衫里,一侧领口别着金色的领针,小链子?随着脚步轻晃。
她说了一些?话,对方也动唇回?了什么,现在记不清了,可是最后,对方隐约提了一下唇角。
估计是幻觉。
童安鱼双手盖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
“太不合适了。”
从各方面来?说都太不合适了。
学姐以为她担心自身安全,于是宽慰道:“别担心,服务生一直跟着,他没做什么不合适的。”
“我不是说。”
“算了。”
“那就好。”
童安鱼语塞。
她起床时就检查过了,自己衣服很完整。
况且是林淮叙她就更放心了,虽说他们有仇,但林淮叙不会这么对她。
他有很高的道德底线,这点童安鱼无比确信。
只是她不想承认,得知那个规矩且冷静的将她裙子?遮好的人是林淮叙,她其实有点失落。
一点点。
不是很多。
这说明?林淮叙在她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趁人之?危的心思。
他是个正经人。
也是个对她全无感觉了的正经人。
人真的很复杂,总愿意纠结一些?矛盾的事。
比如她理智上认可林淮叙的所?作所?为,情感上却又难过于他的淡漠冷静。
她既想自己安全,又不愿他毫无波动。
我可真坏啊,她想。
学姐欲言又止:“他是没做不合适的,但你......”
“我?”
童安鱼叉开手指,露出两?只眼睛,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她虽然年轻力壮,但也不是很受得了一些?跳楼机一样的剧情。
学姐摸了摸鼻子?,又挠了挠头,最后埋下头拿小勺在鸡蛋羹里捣。
“昨天林淮叙从你房间出来?,喉结上,下巴上,和脸上有那个......口红印,他秘书拿湿巾给他擦了,别的都擦掉了,但是喉结上还有个牙印,擦不太掉......”
童安鱼险些?原地?晕了。
人生怎么还有这种?可能?
不是宿敌非礼了她,而是她非礼了宿敌!
哈哈,这日子?谁爱过谁过吧。
“我怎么是这种?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既羞耻又懊恼。
羞耻于自己的放纵不自重,懊恼时隔七年,她仍无法抵抗林淮叙对她的吸引。
学姐:“别担心,他没怪你,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是不会对前?任这样。”
“对,你说的对,正常人都不该对前?任这样,我太可恶了。”童安鱼沉痛自省。
“小鱼,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你们俩。”学姐抚摸她的肩,“你在这里休息两?天,好好放松一下,其实我觉得淮叙对你没有恨,反而......”
她不好说得太肯定?,现在谁也猜不透林淮叙的心思。
万一林淮叙不恨童安鱼,但是恨司氏呢?
那也是无解的。
童安鱼没吃下饭,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间,跪坐在床上看手机。
屏幕仍然没亮。
然后她才发现,不是没电了,而是关机了。
她什么时候把手机关了?
错按了?
把手机打开,昨晚遗留的消息才一封封弹出来?。
首先是一封来?自T大校友会的邮件,邀请她参加八月中?旬在学校举办的校友晚宴。
原则上所?有校友都有权利参加,但其实邮件只会发给那些?有一定?资产的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