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不得不乐意效劳的她(216)
不破真理:“……”
不破真理:“啊!——萩原那时候非要阻止的潜在、咳。”
那家伙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既然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面前,当然不能不去阻止啊!我可是警察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那只下落时接住她的触手,都要被她抛在脑后了。
“哈哈……我这次可没有准备再做些什么了,”女子为不破真理展示了下自己没有危险物品的皮包,又转了个圈,“你看,我今天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呢。为的是庆祝我的新生!”
看出了她的疑惑,女子环顾四周,“你这样子很不舒服吧……啊,那里,有家服装店,要先去换身衣服吗?
“我们可以慢慢聊……”女子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好像是有点奇怪,不过你应该也可以理解吧,人发现自己的人生可以重来……”
不破真理点点头,满脸若有所思:“噢……”她循着女子的视线,抬头看向广阔湛蓝的天空。
女子身上衣服的色彩几乎可以跟天空融为一体:
“不再犯下那些不必要的错误,挽回一切错失的机会,走上全新的人生道路……”
……
都说人不能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道路,可是——
被自家姐姐护在怀里的小小豆丁萩原研二,看着面前熟悉的‘便利店劫匪殴打警官’的画面,不由地思索起这句非常经典的话。
可是、可是!
莫名其妙回到了童年时代的萩原研二,眼神对上不远处那个在人群中精准锁定自己的浓眉大眼的同岁小孩,两个同样被护着的小朋友,眼睛里却是同样坚定的神色。
可是!这样的事情都发生在我的面前了,我怎么可能不想办法去阻止——我可是警察官啊!
现在还不是警察的萩原研二,与同样也还不是警察的伊达航,悄然在伊达爸爸吸引走劫匪注意力时,用摩斯电码交换着他们默契决议好的计划。
……
果然,还是应该在毕业典礼那天,把警视总监揍一顿啊。
豆丁版松田阵平,顶着脸上的挫伤和纱布,在心中思索。
他站在和室的门外,没有像小时候的自己那样扒着门板,而是大剌剌地站着注视不远处背对着自己,苦闷地喝着酒的父亲。
松田阵平不想去问命运为何将自己送回到过去,也不想去猜未来会是怎样,他只需要把握这一刻,让自己毫不犹豫送出的拳风,划破一切谵妄束缚——
“老爸!”他迈开幼小的步伐,五短的儿童身材,也让他走出了成年后的利落气势。
不远处站在厨房看着父子俩的松田妈妈:……这孩子,该不会是要去找他爸爸切磋吧?
……
“小景!”
诸伏景光是被热意和幼稚的童声唤回的注意力,他缓缓睁开眼睛,又很快地闭上了,夏日从森林叶片间挣脱出来的阳光着实叫人有些睁不开眼。
揉碎了的叶子的腥气和泥土的味道,承载着诸伏景光对于过去惬意童年的记忆。
“……小操。”诸伏景光对着面前笑容童稚的玩伴这样喊道。
现在是一切尚可挽回的,最好的年代。
……
降谷零看着面前弯着腰、膝盖也半蹲着对自己温柔低语的宫野艾莲娜,不禁也这么想道。
我也许该醒了。
但命运却对我说:
你醒啦?你怎么哭了,刚刚那些才都是梦境,你现在身处的是,一切尚可挽回的、最好的年代。
降谷零的眼中又一次噙满了对命运叫他、叫他们相遇,感激的泪水。
……
这真是最好的年代吗?
也许吧。
贝尔摩德半蹲下身子,对着面前留着金色短发、湛蓝眼睛里满是懵懂神色的稚童,比出了噤声的手势:
“嘘……宝贝,我们不要打扰爸爸妈妈睡觉,好吗?”她笑容暧昧,“你就在沙发上等他们醒来吧……真乖。”
她夸奖着顺从了自己的提议的小姑娘,转身离开了这片结局已经无可挽回的土地,奔向自己的命运。
……倒是这一次,她没有多余再放那一把火,只是顺手带走了那跌坐在地已然故去的FBI探员,搜集到的自己的资料。
命运,命运!
命运鲜有机会站在她这一边……贝尔摩德压低自己的帽檐。
这一次,会是她抢占先手吗?
那位先生——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跟自己一样保有未来的记忆吗?
他会因为那位剖开了生蚝的女孩枪击他时,贝尔摩德自己没有动作,而对自己也心生警惕吗?
跨上哈雷摩托的贝尔摩德,不禁点数起自己可以依仗的筹码,来来去去数了几轮,她最终还是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