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83)
她问:“如果阿飞成为弃子,你愿意将你打掉孩子这件事公开吗?”
这样,即便阿飞和乔迪的号再无商业价值,乔迪自己的号和价值还能保住。
面对这样的建议,乔迪表示自己要想想清楚,因为这不仅关乎自己的名誉,还关乎阿飞的前程。
中途曾韵给曾顺富发了条消息。
表示筹钱差不多到位,但是钱不能直接打给他,需要见面签个协议。
协议确保两人断绝父女关系,从此再无瓜葛。
做出这个决定需要魄力,但工作让她无法费神内耗。
除此之外,水陶的第一次试妆,她面对镜头毕竟有些害怕,不太自信。
素颜的半张脸对比可怖,不难想象她原本有多漂亮。
商务对接的时候也倍感惋
惜,剪出一条视频,先是她素颜有些对比可怖的一张脸,再镜头直接跳转到意境十分的,水陶半面妆加面具的大特写,烟雾特效。
当晚视频流量不差,只是屏幕里大多都是“太吓人了吧”。
“长成这样就别出来吓人了。”
“怎么就不能给个高能预警。”
“我要是长这样,我宁可去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担心水陶看到评论会崩溃,她抽空给陈叙打了个电话,叮嘱他少让水陶看手机。
公司早会上,她和叶晨提了app和手环连接的提案,叶晨和妻子一商量,都觉得这是一个大事儿,毕竟投资不小,得周三例会好好谈一谈。
转头就到了张珊珊手术的日子。叶晨和妻子与曾韵同行去了医院,听说邵鹏在张珊珊决定拿掉孩子之后,在别墅外头跪了一夜,痛哭流涕。
可张珊珊决定已做,尽管怀着恐惧和有可能怀下个孩子有风险的担忧,她还是觉得不能要这个孩子。
一场手术后,张珊珊转入h市上好的月子中心,张母亲自照料。张珊珊看起来状态还行,气血差了些。到了后叶晨问赵一衍呢。曾韵说,也分手了。和邵鹏一样的事。
上次聚会不过是几个礼拜前的事儿,一晃眼居然是这样的光景。叶晨有些接受不了,说要出去抽根烟缓一缓。
又嘀咕怎么分手分家都跟过家家一样。
他说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六人小组破灭,剩下他和妻子的爱情一枝独秀。
张珊珊说,所以你最近少秀秀,省的我们嫉妒。
叶晨来了句直男发言:“还是长得帅容易出事。”
张珊珊和曾韵:扯。
林萧斐:“老公你也很帅啊!”
张珊珊和曾韵对视了一眼,憋不住笑起来。
林萧斐也不生气:“人人有各自的帅法,你俩没眼光。”
“这点邵鹏还不如赵一衍呢。”张珊珊说,“他非说是赵一衍硬塞给他的,你信么?”
“我信不信不重要。”曾韵笑着说。
张珊珊托她买了纸钱,说是要烧给肚子里的孩子。
不痛心是不可能的。
晚上她下床走动,和曾韵去了一处僻静无人处烧纸钱。
张珊珊低声说:
“小家伙。如果下次选妈妈,还要选我哦。只是妈妈要重新给你选个爸爸了。”
曾韵看她泪流满面,铁石心肠如她,也跟着一块掉了泪。
不由自主想到徐念。
未十月怀胎尚且如此,十月怀胎的孩子哪有不疼的道理。徐念又是怎么做到的,生命最后的日子,将绿野拱手给前夫,并假死不见。
只能说人和人倒是有差距。
但她同意张珊珊,绝不和没有了感情的人孕育孩子,势必后患无穷。
烧完纸她倚靠在曾韵的肩膀上小声哭泣,哭湿了她半边的肩膀。虽是六月,但毕竟梅雨季节,夜晚寒凉,怕她月子里受了风,也怕她伤心过度,曾韵扶着人回了中心,问她想吃点什么,她说要喝蛋羹,加火腿的。
大学时她们常常光顾一家小吃店,做得火腿蛋鳖是一绝,鲜味很足。
但这个点她只能想到陈叙。
“大学时常吃那家店记得么?能做么?”
他说:“我试试。”
第55章 ☆、55潮湿
陈叙往医院送了蛋羹。
卖相很不错,香气四溢,做了两份,一份是给曾韵的。
张珊珊没给他好脸色,但也还是硬邦邦说了声谢谢。曾韵让他等一下。
然后坐下来慢吞吞吃完,他就站在房间门口昏昏沉沉的夜色里等着,像梦里的剪影。
曾韵送陈叙出门,问他要了一根烟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口袋里会装两包烟,其中一包是凉烟。知道她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心里烦了会抽一根。
到了医院门口,拢了手给她点上烟,女人的头发丝儿拂在他的手背上,微微发痒。
耳鬓丝磨那一场后她似乎没有变化,但他心里早就掀起千层浪。有什么办法,他这一辈子就经历过她这么一个女人,她要是知道了,大概会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