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甜蜜死亡+番外(20)
霓风在她身后,看不到她脸上露出的神情。那是一种得意混合满足、对即将要做的事胸有成竹的狡黠笑容。
两人回到别墅,没在一楼看到周禾。
杨晴光并不是太在意,准备先上楼去洗澡,但是眼角余光看到有一团白色闪过。
她猛地转身,看向杨定房间的方向。
“怎么了?”霓风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我眼花了?怎么看到那边好像有……”杨晴光说着朝前走了几步,“人”字被吞进喉咙里。
她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紧贴着墙,徒劳无功地藏在一盆半人高的绿植后面。
杨定的房间出门左手边就是墙和挂画,右手边则通往客厅,那女人确实没地方可躲。
杨晴光向后退了几步,她毕竟还是个学生,家里出现陌生人,她的第一反应是警惕。
霓风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把她护在身后,语气严肃地问:“你是谁?”
那女人一脸惊恐,倒像是被这两人吓得不轻。
“我,我我是……”她哆嗦着说不清楚话,眼神还不断瞟向杨定房间那扇紧闭的门。
霓风微微挑眉,低头朝杨晴光小声说了句什么。
杨晴光目光瞬间从紧张变为嫌恶,她身体肌肉放松下来,把陌生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女人留着齐耳短发,通体染成银白色。戴着夸张的彩色树脂耳环和好几条长短不一的项链,粉底和妆容堪称厚重浓郁。
衣服款式乍看新潮但没什么质感,包臀短裙和黑色丝袜勾勒出下半身曲线,脚上踩着一双带人造毛和亮钻的高跟短靴。
看着这身打扮,实在不像个正派女人。
杨晴光想到霓风的猜测,看着她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皱着眉吐出两个字:“恶心。”
第11章 星期三不知是好心态,还是太变态
提心吊胆隐瞒尸体存在的一天又开始了。
周禾做了一整晚被追杀的噩梦,无精打采下楼,刚好撞到杨晴光和霓风穿戴整齐出门去“约会”。
两人精神奕奕的样子,衬托得周禾完全是个疲惫不堪的中年人。
她给自己做了杯咖啡,随后去后院查看月季花丛。
昨天被唐炬压过之后,还没来得及抢救的枝干现在依然匍匐在地,原本几个很有希望的花苞,此刻也蔫头巴脑,不知道还能不能开放。
周禾戴上园艺手套,小心翼翼捏住带刺的花枝。
唐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来吧,毕竟是我弄坏的。”
周禾不放心,唐炬又说:“别小看人,我以前种过菜,这不就是等于搭个豆角架嘛。”
他说的倒没错,周禾看他拍胸脯的样子,于是把手套递给他。
唐炬说不需要,赤手很快搭好架子,把月季花枝干固定起来。
“这些也该浇水了。”他说着又给旁边的蔬菜地浇起水。
唐炬干活儿挺麻利,确实如他所说,像是以前做过的。
周禾静静看着他,想到以前这些活儿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干。
杨镇平日非常忙,不可能有时间做这些。公公婆婆一辈子没和土地打过交道,根本不会种菜。
但是他们又总担心外面的菜农药过多,所以让周禾挑几样经常吃的种上。
现在看来,有人帮忙的感觉……还不错。
“对了……昨天那个小偷的事,你要不要给物业说一声。”唐炬提醒道。
周禾点点头:“嗯,一会儿说。”
“还有,你们家这个围墙上也没个防护措施,我看人家别墅的围墙上会缠电网,或者铁丝刺,再不济还可以扎点玻璃渣……”
“有道理,等杨镇回来我给他说。”周禾说着,心道:我们要是早早拉上电网玻璃渣,你也没法翻墙来找杨定了。
“嫂子,你这块儿种的太稠了,得间苗……”
“唐炬,你还管我叫嫂子?”周禾突然似笑非笑地问。
“啊,不然呢?”唐炬手里捏着两根刚拔出来的细瘦小苗,脸上还沾着几个泥点子。
周禾不知怎么就有点想笑。
昨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莫名想到刚结婚时,杨镇给她说过,他们家这支辈分特别高。
以前过年回老家,胡子一把的老头还要管杨镇叫叔公。
“你昨天说,你爷爷和杨镇的爷爷是亲戚,我理所当然以为是同辈。”周禾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但如果真是同辈,你就可以直接说是兄弟了,所以……”
唐炬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窘迫,他捏断手里的小苗,气哼哼地说:“你猜错了。”
“所以,你跟杨镇差了几辈?两辈?三辈?我估摸着真要算起来,你是不是得叫我……”
“你自己弄吧。”唐炬打断她的话,忿忿地甩掉小苗,直接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