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错CP,富婆小狗暴哭了(159)
回避型人格上身,沈澈偏不回答她的问题:“枕头好用吗?”
池乐悠抱紧,软.弹的质感,老老实实说:“我刚躺下就起来了。”枕头舒不舒服,睡过才知道。
“那继续躺着,明早不落枕,它就是个好枕头。”他的声音一定施了法,寥寥数语,抚平她心上的褶皱,让她放弃挣扎。再勇猛的小船,也需一处安歇的港湾。
“那你睡哪里?”
“你隔壁。”沈澈始终没踏进自己的卧室,房间让给她睡了,那便是她的私密空间,他一个大男人往姑娘睡的房间跑,像什么样子。
“有事喊我。”
“喔。”女生关门,雀占鸠巢的内疚在心下蔓延开。门没被关上,而是支开一条小缝,半晌,她拧巴出一句,“沈澈,谢谢你啊。”
还以为她要和他说一些黏黏糊糊的睡前小话,话没说几句,孩子憋半天憋出一句感恩,给沈澈气笑了。
“你在盘点《感动中国》年度人物?”
“啊?”门开大一点,钻出半个脑袋,两颗黑梭梭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她恍然大悟,“我再送你一面锦旗?”
她用的是“再”。
沈澈顿时忆起她上次答应过的锦旗。
第一面没收到,这丫头又在许愿第二面。
诈.骗犯都比她有诚意!
“上次那面呢?”他气得急赤白脸。
池乐悠有一种完蛋的感觉,“我要是说,转运途中,集装箱烧了…你信吗?”
怕沈澈不信,她在手机上点出新闻:枫叶国某港口,装有15吨锂电池的集装箱发生大火。
“我的锦旗,葬身火海了?”
池乐悠叹息:“Restinpeace,amen.”
靠在门边的男人筋骨顿散,他朝她俯下身:“破旗烧了那是它命运多舛,你现在赶紧睡觉。”
人被他水灵灵地赶进卧室。
躺下后,池乐悠睡意全无。
满脑子都是他俯下身的画面。他离她很近,影子叠到她脸上,挡住了头顶的暖光。从她的角度,隐隐瞧见沈澈耳朵晕出半透明的绯色。
池乐悠卷起被子,把自己包成一条法棍。
她凑到被子上,小狗那般轻轻嗅闻,熟悉的、充满安全感的气味,她常常会在他的衣服上闻到。
脸颊兀自热了,胸腔里也是,藏着一座小小的火山,每一次心跳都迸发出滚烫的岩浆。
发烧了么?她将头埋进被子,犹如落入一个更宽阔的怀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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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客卧的大男人一沾床便睡,赶路时神经绷成钢丝状,没见着人之前是万万不想睡的。现在,她就在他家,睡在他的房间,绷紧的弦松开。
不知睡了多久。
梦里有人喊:“沈澈,谢谢你呀~”
他回身没见到人,身后被人背袭,有个轻飘飘的东西跳扑到他的背上。
“下去。”他冷着声,双手却托紧她的膝弯,把人往上掂。
“呀,你怎么不高兴啊?”她不好好说话,热息从他耳后吹来。
“你就是这么谢我的?”
轻飘飘的一句“谢谢”。
没了。
他不过瘾。
“那你要怎么谢?锦——”
“你再说锦旗,试试?”沈澈声音一抬。
“你好难伺候呀。”她嘴里抱怨,双臂却环过来,脸蛋贴过来,蹭他侧脸。
沈澈不语,享受皮肤的嫩.滑.触.感。
“呀,”她呼声连连,下意识弹开,“这么扎?你不剃胡子的呀?”
梦里的女孩子呀来呀去。
“我就不剃。”他不满意,明明早上才剃过,她惯会挑刺找茬。
“那你让我怎么亲你呀?”她呢哝道。
欢喜上头,他强压情绪:“你羞不羞?”
“哦,那不亲了。”清爽的白檀味远了些。
“你……”
他往左偏头,趴在他身后的脑袋移到右边。
来回几次,摆明了在躲他。
沈澈不爽,一字一顿:“池乐悠你耍我——”
“你好烦呀!”她的手抚住他的脸颊,带着他的脸歪到另一边,令他迷恋的气息铺天盖地,软.糯的唇.畔贴到他的嘴角。
啵——
亲吻自带音效。
女孩子状似不爽:“好扎呀,你是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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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醒来。
和主卧一模一样的液晶闹钟,显示凌晨3点20。
经历六七个小时的睡眠,拽着几缕清醒下床。
掬一把冷水拍脸,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如水草,还真像野人。
一想到他的床上睡着个病人,他在门口来回踱步,忍住进去探病的冲动。
大半夜出现在姑娘床头,是可以报警的程度。
隔壁毫无预兆地传来“嗵”的一声。
沈澈箭步飞到主卧前,指关节急促地叩击三下。
“池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