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错CP,富婆小狗暴哭了(196)
池乐悠纠正他:“这儿回我家起码二十分钟,我跟我妈说一声。”
某人晴转阴。
一年四季全在脸上。
池乐悠默数电话接通音,余光扫见大少爷的急赤白脸,哄起来有难度。
她捉住沈澈的手塞进自己兜里,悄悄捏两下他手心的肉。
大少爷嘴角失控,迸出一大把绚烂的笑。
陈韵没接电话,倒发来微信:宝贝,刚才你爸的老同学请我俩出去吃饭,你自己吃啊。
还给她发两百红包。
池乐悠把手机塞回包里,她早已习惯爹妈的不靠谱。
沈澈手机也响了,来电人:局长爹。
“什么事。”
“你不看我微信?!”沈大河压着嗓。
“有事说事。”他还得送女朋友回家。
“那你先看,你保证别骂我。”
“???”沈澈一度怀疑自己耳背。
不怒自威的局长爹被夺舍了?
沈澈翻看微信,脚下一顿。走在他前面的女生被两人交握的手拽了个趔趄。
他的眼底翻腾出无形的阴云,山雨欲来的气势。
原来女朋友不理他是因为沈大河这根搅屎棍!
“宝宝,姓张的——”张什么来着?他都不知道那女的全名儿是什么!
“啊?”
沈澈手机又跳出好几条消息。
局长爹:悠悠喜欢什么呀?我给她包一个月工资的红包,她会不会嫌少?我钱全上缴了……
沈澈冷笑:想贿.赂我女朋友?富贵不能淫。
局长爹:……
池乐悠婉拒老爷子的好意。没留不住人,老爷子把气全撒在沈大河身上。
里外不是人,沈大河从未如此憋屈。
.
两人绕过沈家侧门,沈澈让她等一下。
池乐悠站在长长的步道上,左侧是成排的香樟树,右侧是沈家的白墙,仿若一张徐徐展开的宣纸。
左等右等没见人影。
她踽踽独行数十米,再回头,侧门吱呀一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他双手捧着一样东西。
嗒,墙根的造景灯次第亮起,暖光烘托出男人极立体的脸廓,他的脸在光影里变得无比生动。
“跑这么远,你参加龟兔赛跑?”他声音轻快。
“谁让兔子偷懒。”
沈澈到她跟前,池乐悠才看清他双手拢着的油纸。
“王嫂做的片皮鸭,得亏她在我家上班,不然全聚德早倒闭了。”他拿出两根竹签,插.进裹着片皮鸭的荷叶饼,催她快吃,不然饼会散掉。
“你包的?”
“嗯,没加葱丝,只有黄瓜条。”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
“我又不是瞎子。”
池乐悠接过油纸包。里头整整齐齐摞着好几个荷叶饼,包得鼓鼓囊囊,生怕她吃不饱。
她忽地想到第一次出国。
陈韵在机场拿出一个保温杯一袋醋包,保温杯里与她喜欢吃的小馄饨,没有葱花。陈韵往保温杯挤醋。
池乐悠倏地鼻酸,被醋熏出泪花。
“你哭什么呀?”陈韵洗完保温杯,发现女儿红了眼睛。
她说舍不得离开妈妈。因为在这个世上,除了妈妈,再也没人会为她做这样的事。
陈韵摸她头:“傻瓜,以后会有的。你还没遇见罢了。”
会有这样的人吗?年少的自己想不明白。
二十岁的池乐悠吸吸鼻子,闷声问他:“你不怕麻烦?”
大少爷只关心她的胃:“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怕你饿坏,先垫垫肚子。”
池乐悠往他身上靠。
“你背我。”
“下坡你都让我背?”
“对呀。”
四下无人,她环住他的脖子,骄纵肆无忌惮漫开。山脚下,几簇小花在晚风中摇曳。
“那上坡呢,你背不背?”
“你想累死我?我才不背,谁背谁是乌龟王八蛋。”
池乐悠选了一块最大的烤鸭,报复性塞他嘴里,“吃你的吧!”
前方路口驶来一黑一白两辆车。黑车在前带路,领着白车缓行爬坡。
私人车道,鲜少有人误入。
黑车降下车窗,窗内探出一只明媚的脑袋,杜元珊命令式语气:“你俩调头,上山!”
池乐悠来不及躲,也无处可躲。目光飘远,落在白车车牌上。
“……”这不是她家的车吗?
驾驶室探出池远航怒气冲天的脸庞:“好啊沈大河骗我!我就说怎么突然请我上他家吃饭!原来他儿子把我女儿拐走了!”
陈韵拉他:“上去再说。”
“……”
沈澈反应极快,扬声喊“叔叔阿姨我先背她上去”,他把人往背上颠了颠,麻溜地转身往上冲,脚步噔噔震天响。
惊飞一群寻食的麻雀。
风吹得池乐悠脸发麻:“他们怎么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