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错CP,富婆小狗暴哭了(70)
再三确认沈澈转性了,她才开尊口:“碎布做的,针脚丑了点……”
“不丑,好看。”
“???”
“这个蛋是你绣的?”沈澈指着手帕一角的圆形绣花,歪歪扭扭状似一个椭圆形的鸡蛋。
池乐悠额角一抽,她就知道他没好话!
这哪是蛋,这是她的分身,是她名字的logo。她若是发达了,家族徽章必须采用悠悠球元素。
“这是我的代号。”池乐悠最后的耐心快要告罄。
“蛋怎么代表你?”沈澈实在不忍心喊她傻蛋。
女生冷着脸:“我绣的是悠悠球。”
男人没忍住,宽肩抖了一下,笑从嘴角漫到脖根。
相声谢幕,一楼和二楼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的笑融进谢幕中,不显突兀,却又足够惹眼。
“妈,”前排起立的赵昔之不可思议,“沈澈笑了。”
“相声*好笑吧。”岑太太武无精打采,杜元珊回国补拍镜头,本以为沈澈能尽地主之谊带她和女儿好好玩,顺便培养年轻人的感情。谁知道,没有杜元珊镇压的沈澈,本性全暴露了。
“不,不是相声,他全程没看嵇老师一眼。”吃瓜吃到饱的赵昔之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万年扑克脸会笑,本身就是个鬼故事。
“疯了,”赵昔之嚷嚷,“沈澈吃了含笑半步癫吧。”
观众依次离场。
池乐悠扔掉可乐罐后折返。桌上仍有不少零食,她带的斜跨小包只够放一台手机,她说:“这些你带回去吃吧。”
沈澈起身,为难地摊手:“我又不是姑娘,出门不带包包。”
救命,他讲话风格全变了!叠字是什么鬼?
池乐悠敛目:“放你兜兜里。”
兜兜?沈澈垂下眼,他的西装确实有两个兜。
赵昔之手一抖,瓜子全洒了。
沈澈拉开西装兜,他身边的姑娘飞速把桌上的零食塞进他的兜里。
那架势,像极了打劫金店的犯人。
沈大少爷的手工西装鼓鼓囊囊的。
“你袋子里是什么呀?”金店同伙池乐悠留意到他的另一边口袋。
男人得意地伸手进去,轻轻往上一提,露出半只小羊崽。
“你把咩咩带来啦?”池乐悠眼底噙满惊喜。
“带它听相声。”他又把小羊藏进口袋。
自己的娃躺在别人怀里,池乐悠牙床都咬酸了。朴艺珍说得果然是真的,姓沈的想抢走她的儿子!
一场无声的“离婚了你要跟爸爸还是跟妈妈”的战争即将拉响。
池乐悠眼尾渐红,她伸出手,自己的孩子自己抢。
手触碰到口袋边沿时,被扣住。
沈澈虚虚握住她的手腕,散场的观众往一个方向走,他们像两条洄游的鲑鱼,在人潮中逆流而上。
“去哪?”她被迫跟着他走。
“去后台,和你喜欢的五菱宏光合影。”
“谁——?”女生的声音砸进他的耳廓。
“嵇无凌呀。”
“……”
第28章
.
剧场幕布合拢,零星几人收拾起中央的场面桌。
檐幕上方的灯光熄灭,观众潮来潮退,满堂华彩只剩一室暗灯。
谢完幕的嵇无凌接过一捧鲜花。
20岁那年他拜师学艺,幸得师父赏识,收获不少喝彩。少年得意,身边有一个陪他北上打拼的女友。
25岁的他,因自傲迷了双眼,和师父撕破脸,在女友的帮助下,还掉合同里的高额违约金。
30岁,受同行排挤,他在国内举步维艰,女友家里催婚,可他兜里却连下个月的房租费用都摸不出来。
30到33岁记忆不多,被事业抽了一巴掌的他,在女友的建议下准备文化艺术类专业人才移民资料。
35岁,孑然一身。
他跨越半球落地枫叶国,回首未见她,身边只余一个冰冷的行李箱。
头号粉丝岑太太脸上缀满笑,无比尊敬地:“嵇老师,能签名吗?”
已从“小嵇”升级迭代为“嵇老师”的他颔首:“当然。”
他的签名不再龙飞凤舞,一笔一划从简体到繁体,诚意尽显:“您是日月潭省的朋友吗?”
岑太太收起别扭的湾湾腔调,语调轻快了些:“我是津市人。”
“和我们杨经理是老乡。”说曹操曹操到,杨经理乐呵呵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很高的年轻人。
“嵇老师,您的头号大粉来了!”
众人循声探看,柔光灯形成流动的光带,年轻男人的影子拖长,藏着他身后的小尾巴趿拉着步子,偷偷踩他影子。
“这么记仇?”前方男人遽然刹车,池乐悠噗地撞上去。那人故意嘶了声:“你的头是铅球?”
这个比喻让对角线上的赵昔之舒服一些。她卡拉卡拉捏着晚宴包的长链条,眼珠子在包和池乐悠的圆颅顶上来回跃动。比起铁饼的称呼,似乎铅球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