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八年,分手二天她领证了(66)
“是我我就选沈总,绝世好男人!”
“也不知道姓桑叫舒念去干嘛……”
声音渐渐远去,舒念一步一步走过去,跟桑白走到转角的茶水间。
“桑总。”她招呼了一声,反正也到茶水间了,顺便倒一杯热水。
桑白上下扫了她一圈,紧绷的脸,眉头蹙得更紧。
“你就穿这么点?”
舒念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眉眼在袅袅的烟雾中模糊不清,“公司有暖气。”
“那走出公司呢?”
莫名其妙。
走出公司她可以打车。
她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明了的问:“桑总叫我过来有事吗?”
如果他胆敢叫她把做好的方案转给云幼怡,冠她名字记她功劳,她就把这杯水泼到他脸上。
桑白没提方案,伸手去摸烟,眉头依旧皱得很紧。
“你是策划,不是公关,不需要在寒冬腊月衣不蔽体去取悦男人。”
他点燃了烟,甚至还没等舒念说话,又接着说:“又或者,从景麓花园出去之后,这就是你谋生的手段?”
从景麓花园搬出去,不再依附于他,所以穿着修身袅袅取悦男人,换取新的生存条件。
这句话极尽恶毒。
那一瞬间翻江倒海的恶心和下头翻涌而来。
舒念终是没忍住,手比脑子反应快一步,那杯水尽数泼到桑白脸上。
遗憾的是,她平时习惯喝温水,这杯水不是开水。
但是桑白的五官扭曲了。
第49章 这周末跟我回家看看我母亲
“舒念,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怒气从齿间溢出来。
“桑总的嘴太脏了,给您洗洗。光洗应该没什么用,您平时要注意消一下毒。”
她转身又倒了杯水,这次的水明显比刚才更烫,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桑总还有事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要是再乱说话,她就烫死他。
桑白满脸水渍,水珠不停从下巴滚落下去,神色阴翳,难以置信。
从前的舒念,就算她自己死也不可能会伤害他一下。
实在太陌生了。
她现在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跟哪根神经被绷断了一样,彻底放飞自我了。
“舒念,你是不是疯了?”他又问了一遍。
“疯了的是你。”舒念一句都不想跟他多说。
“你跟沈晏宸很熟吗?”
舒念转身,桑白在她身后问。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桑总想问什么?”
“第一次见面,在场那么多人,他偏偏选了籍籍无名的你负责这个项目。”
“上次在商场他突然出现,瞬间事情急转直下,都完美脱身。”
“这一次,项目刚刚转到幼怡手里他就来了。”
桑总走上来两步,微微倾身盯着她的眼睛,似要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他比她高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弯腰跟她说话,是为了兴师问罪。
舒念扬唇微笑,眼里无尽凉薄。
“原来桑总是来为你的白月光打抱不平。项目没在你白月光手里,你不甘心?”
“不好意思,踢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这个项目我不会让出去,你有本事就开除我。”
桑总湿淋淋的脸看起来寒意格外重。
“你跟沈晏宸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为什么这么关照你?”
舒念觉得他有病。
他自己在恋爱期间劈腿白月光,她不争不抢退出了,他居然还敢跑来关注她的私生活。
这么好奇是吧?
舒念头一扬,目光凉薄又讥讽:“他为什么关照我吗?因为我是他老婆,我们结婚了,他不关照我,难道关照你吗?”
【我是他老婆】
【我们结婚了】
这是第二次她说这话,第一次是他拽她去医院。
那会儿她是在气头上。
这一次也是在气头上。
两次气头上虽然都是气话,可她俨然把那男人当成她的退路了。
他不再是她的首选了吗?
不管怎样,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是别人的。
这些年他早把她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她这样说,无异于身体的某一部分要叛逃。
等桑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掐到舒念的脖子上了。
纤细的脖颈在他手里,像一株娇嫩的花枝,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怒红了眼睛,掐紧她的脖子,过度用力以至于手背上青筋暴起。
偏他手里的这株花十分执拗,被他掐紧了脖子还是绷紧了脸冷冷瞪着他,一点不肯认输。
颇有鱼死网破的态势。
她这副模样,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上一次她这样是什么时候呢?
细细想起来,应该是高二那年的夏天,她被隔壁班的几个小混混拦在放学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