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八年,分手二天她领证了(88)
那旺盛的生命力简直令人心颤。
舒念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眼里的喜爱溢于言表。
“上帝也不知道给你关了哪扇窗。”
她小声嘀咕着,把照片保存下来,跟刚才拍的照片一起拖进朋友圈。
配文:在海拔三千米处,我与落日平分了自由。
沈晏宸在给山下打电话让他们派观光车上来接,那边答复说最快要半小时。
就在这半个小时里,舒念那常年没更新的朋友圈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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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在景麓花园等了很久,从早上等到下午,黄向春已经打电话来催几次了。
今天得回桑家别墅。
但是那个微信头像一直没亮过,除了黄向春和几个工作电话,再没有其他人打来过。
他越来越烦躁。
往年舒念老早就缠着他要跟他回来过年了,今年悄无声息。
他点开和她的聊天页面,确实是没有消息进来。
没有断网,其他人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就她那个头像静得跟死了一样。
他刷新了一下。
忽然,他眸光一顿。
舒念又换头像了。
是个小女孩在蓝天下荡秋千。
昨天他刷新的时候都没换,那就是今天换的。
他冷笑一声。
这是沉不住气了,换个头像告诉他她还在生气,但是愿意给他给台阶,只要他去哄她?
她跟沈晏宸一起在超市,没点男女防线,甚至那会儿还不站到他身边来,他都没找她麻烦呢。
还想让他去哄她?真是不知死活,现在连他母亲都敢骂了,要是再给她点脸,以后岂不是更不知天高地厚?
他点了支烟,慢慢等着。
已经下午了,她快要撑不住了。
他笃定她一定会来找他的。
今天是她最好的机会,大年三十能跟他回家,就代表她被承认了。
他不信那天母亲说的话对她一点用没有。
母亲已经给她指了明路了,她一定会想办法补救那天的,毕竟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电话响起。
桑白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唇间一抹预料之中的笑,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备注不是“舒念”,而是“母亲”。
他唇间那抹淡淡的冷笑僵在嘴角,接起电话来。
“桑白,几点了,你为什么还不来?”黄向春的声音已经能听出激动情绪了,“你的叔叔伯伯们都到了,那群小辈的杂种都到眼睛跟前来晃了,就是独独不见你人!本来你现在在桑家的地位连狗都不如,还不知道跑快一点,你是想自甘堕落吗!”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激动,甚至尖锐刺耳:“你要是想自甘堕落就早点说!大家都甩开手等死!”
桑白揉了揉眉心。
“马上来了。”
挂了电话,眉间一抹浓厚的阴郁。
手机上依旧没有舒念的消息,他暗暗咬牙,阴恻恻笑了一声。
舒念,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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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给她太多脸了吧
桑白到桑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快到吃年夜饭的时候。
连排别墅灯火辉煌,大家看起来都很和睦幸福。
桑家在世的老祖宗就只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怯弱,不管事,桑家的大权被桑白的几个叔叔平分。
桑白母子俩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每年除夕夜桑家所有人都要回来陪老太太过年,表面上是一副母慈子孝阖家团圆,内里是什么,也只有身在里面的人才知道。
桑白刚刚进门就被他的三伯桑钱拦住了去路。
中年男人剪着个小寸头,衬得尖小不均的脸更加狡诈。
“桑白啊,怎么这么晚才来?奶奶都问你好几遍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孝顺?”
桑白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宝梵那个机会是他给的。
“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下。”
俩人聊了两句,桑钱的话题就转到宝梵上来了。
“集团最近怎么样?有好转吗?”
桑白沉默片刻,“应该会吧。”
桑钱嗤笑一声:“应该?没救了就是没救了,还嘴硬什么?你要是有这本事把这乾坤扭转了,何至于到现在都只能捡别人施舍的要死不活的公司?”
桑白面色阴沉如铁,下颌线绷得极紧。
“三弟,怎么跟侄子说话呢?”
桑白的大姑桑倩双手插兜走过来,略显英气的眉眼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五弟死了之后你们是怎么处心积虑排挤他们母子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但凡你把手底下的公司给他一个,这孩子至于过得这么难吗?”
“桑倩,说话要注意,大过年的,我不想在母亲面前跟你动手。”桑钱哼笑一声,“你话说得好听,你怎么不把你手底下的公司给他一个?他不也是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