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演绎法(108)
当年参与调查的警员到现场时,都被诡异的景象惊呆了——
一对新人被开膛破肚,浑身伤害,婚房里到处沾满了血迹,惊心怵目。再加上当晚人员杂乱,现场惨不忍睹。
当时刑侦技术有限,警察很难从混乱的现场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再加上其他村民的供词和疯婆子主动认罪,案子就以疯婆子杀人结案了。
可现场太过诡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到底是如何进入上锁的婚房,又是如何杀掉正当年的新婚夫妻,血洒婚房,在他们身上留下无数深浅不一、形状可怖的伤口?
没有人能解释。
这起案子太过诡异,以至于有些参与调查的警员都忍不住相信老太太真是被黄大仙附身了。
——说到这里,沈岁寒顿了顿,抿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两人。
轰隆隆的雷声在他们身后炸开,给这个诡谲的传说增加了一抹神秘可怖的色彩。
秦逸晨听他说完,叉着腰,颇为神气地对岑绵道:“你看!我就说是真的吧!”
岑绵手脚冰凉,浑身发麻。
她自然不信鬼神一说,看鬼片、去鬼屋也从不带怕的。可当一个鬼故事披上“真实”的外衣后,便增加了一抹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色彩。
她揪着沈岁寒的衣摆,满是怨怼地瞪他,沈岁寒见她脸色发白,好笑地问:“信了?”
岑绵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她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道:“怎、怎么可能!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才不信鬼神一说!”
沈岁寒忍不住笑,笑够了,他继续说道:“小警察也不相信鬼神之说。”
村里的老人言之凿凿地告诉小警察,疯婆子死后,鬼魂一直留在了这片荒地,但凡有适龄的女生独自经过,就会被她吃掉。那个施工队的女生,就是被她掳走了。
小警察自然不信这些迷.信说法,但他厌烦了平日里鸡毛蒜皮的工作,对传闻里的案件格外痴迷,他借由女生失踪的案子,偷偷调查起那件新婚夫妇被杀案。
可时间过去太久了,留下的线索不多,知道这件事的人死的死,搬走的搬走,为数不多亲历了那次案件的老人,皆说是疯婆子被黄大仙附身所为。
他们还记得那天的场景,和传闻里一模一样,血洗婚房,惨不忍睹,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小警察沉迷在旧案中,却一无所获,一直到少女失踪案破获,他都没能找到更多线索。
但经过这件事,他十分确定,并不是什么鬼怪所为。
少女失踪案的犯人是个见色起意的流氓,女孩晚上回工地取东西,被经过的男人看到,他将女孩骗到不远处隐蔽的树林里,
强.奸.未.遂,失手将人掐死,抛尸河中。他不是本地人,也不在附近居住,警方费了些力气,才在另一个区将他缉拿归案。
随着这起案子结束,小警察也不得不放下那起存在于传闻中的离奇杀人案。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渴望查清真相。
直到几年后,乱坟岗周围的村庄也被纳入城市规划中,需要拆迁重建。他带着一帮小警察到现场维护秩序,而当年的真相,也随着这次拆迁浮出水面。
沈岁寒说完,举起杯子,喝了口热茶。
见他停顿,岑绵不满道:“你干嘛停在这儿?是不是故意的?赶快继续讲呀!”
沈岁寒垂下眸,看向面前一大一小两个小人儿,两人都聚在他面前,聚精会神地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盈满了期待。
凉亭外的雨似是小了些,偶尔伴着闪电,却没方才那般吓人了。
雨丝随风卷进凉亭,打湿了岑绵额前的碎发。
她早就将秦逸晨捂得严实,裹成一只圆乎乎暖融融的小粽子,自己却只随意套着外套,帽子都忘了戴上。
沈岁寒伸手,帮她将外套上的帽子戴好,又将自己外套脱下套在她身上。
岑绵满不在乎地朝他摆摆手,她往沈岁寒旁边又凑近了些,随意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催促道:“我不冷,你赶快讲呀!不要故意停在这里!”
沈岁寒好笑道:“我喝口水,讲得嘴都干了。”
一旁的秦逸晨也眼巴巴地看着他,问:“叔叔,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有鬼怪附体,那个老奶奶怎么可能杀死两个人呀?”
岑绵鄙夷:“你傻呀!肯定有别的原因。”
秦逸晨不满地嘟起嘴:“你才傻呢!你说呀,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岑绵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还催他做什么!”
岑绵又催促了一遍:“你赶快喝,喝完赶快讲呀!”
两人齐刷刷看向沈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