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演绎法(185)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岑绵“唔”了一声。
她很快反应过来。
多半是不够顺利。
她什么也没说,抬手环住他的背。
两人就这么抱了会儿,沈岁寒松开她,笑道:“走吧,出去吃饭。今天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
岑绵歪着脑袋想了想,对他道:“我不想出去吃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沈岁寒没想到她会改主意,愣了下:“你不是想出门吗?”
岑绵把他拉进屋里,笑嘻嘻道:“我又不想去了,不行嘛?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呀,又没有你。”
她这话搞得沈岁寒脸颊红了几番,他清了清嗓子:“行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岑绵没和他客气,点名要他做香酥鸡翅和烧排骨。
她也没闲着,跟在他身边,给他打下手。
但她一只手有伤,只能笨拙地用另一只手做事情,沈岁寒实在看不下去,生怕她两只手全部英勇就义,干脆让她回去看动画片,等晚饭做好了再过来。
岑绵不乐意,非要呆在他身边。
她把受伤的那只手缩回袖子里,晃荡着一截空荡荡的袖子,问他自己像不像杨过。
沈岁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见他满脸无奈,岑绵笑嘻嘻凑到他身边蹭了蹭,问:“心情好一点了?”
沈岁寒幽幽叹了声,笑容无奈:“没有心情不好。”
岑绵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他:“蒋晏山要是那么好认罪,也不会这么久抓不到他。现在至少抓住他了,不是吗?”
沈岁寒放下手里的东西,岑绵以为他要去拿别的东西,没太在意,没想到他伸手抱住了自己。
他手上沾着水,怕弄脏她的衣服,便虚虚地抱着她。
他轻轻叹了声:“绵绵,我现在完全没法想象,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
岑绵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她吃吃笑起来:“那你对我好点,如果惹我不开心,我可就和别人跑了。”
“嗯。”他应了声,“我要对你特别特别好,好到让你跑到别人那里,都觉得没我好,这样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
岑绵本是和他开玩笑,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认真,不禁愣了愣。
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她抱住他:“我才不会跑去找别人呢。”
……
吃过饭,岑绵陪沈岁寒收拾干净厨房。
她主打个活跃氛围的作用,她一个“断臂维纳斯”,也干不了什么活。
全部收拾完,沈岁寒去浴室洗澡。
岑绵抱着波洛,去了书房。
虽然她安慰沈岁寒不要着急,但实际上,她心里更加焦虑。
案子是三年前的,蒋晏山又是小心谨慎的性格,现在想要找到新的证据十分困难。
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岑溪留下的线索。
虽然蒋晏山和她说岑溪找到的证据已经被毁掉了,但岑溪既然留下一串意味不明的数字,一定是条很重要的线索。
岑绵坚信,那条线索一定指向关键性的证据。
可是到现在,岑绵都没能想明白那条线索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漫无目的地翻着岑溪留下的资料。
这些资料她看了无数遍,早已滚瓜烂熟,可她就像在看天书一样,不得其中奥义。
沈岁寒洗完澡,见她猫在书房,便来陪她一起看资料。
这些资料他亦看过许多次。他尝试了不同的可能,却没能找到它们与那串数字的关联。
“会不会是门牌号?或者哪个储物柜的编号?”沈岁寒提出可能。
岑绵摇摇头。
岑溪从没住过门牌号是319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朋友的门牌号是319。
储物柜也没有可能。岑绵甚至去了岑溪常去的健身房,她常用的储物柜也不是这个编号。更何况,岑溪喜欢用生日做编号,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她不会随便放在某个地方。
“那……日期?”沈岁寒道,“三年前的3月19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岑绵努力回忆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
“再往前一年呢?”
他大概是想让岑绵按顺序回忆每一年的3月19日具体发生了什么,看看有没有某一年的那一天具有特殊意义。
但时间过得太久了,岑绵也没有做记录的习惯,让她回想这些实在太艰难了。
岑绵努力而又痛苦地思考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她越想越焦急,沈岁寒安慰她:“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别着急,慢慢来。”
岑绵眼角挂着泪珠儿,朝他摇摇头。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响。
两人抬起头,原来是波洛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
上面摆满了岑溪留下的物品,其中有一只粉色的小狗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