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斯文(101)
她要他跟陈小姐要好就赶紧好,要分就早点分。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活人遍地都是。花点时间,凭他的条件会很容易的,说不好很快就找一个更喜欢的人了。
但他是个傻逼。
两条腿的活人里他只想要她。
却明白的太迟。
因为当初得到的太便宜,她给予他的太便宜了。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也可笑得很。
那个时候决心不能够的事,也其实只是他没有愿意为这件事付出努力而已。有困难,但不是决无可能。
所以他活该。
他罪有应得。
他对她做了太多的错事,欺负了她,伤过她的心,没有去管她流过多少眼泪,该怎么填平这件事就把她抛开了。
但罪不至死吧?
是不是罪不至死呢?
周唐继伸手一把握了许棠的后脑勺,托起来,朝她开开合合要他远离她,要他干点正事的嘴唇吻了下去。
第39章
周唐继一手握着许棠的脖子,一手括着许棠的背,他都强吻人了,他倒希望自己是绅士的,讨她喜欢的。
他握许棠后脑勺的大手掌是呵护一朵花儿的半握,温柔但稳固。
他括许棠肩膀的大手掌是托在小树苗身上的支撑,稳住她不倾倒。
他将人揽抱在怀里,一张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嘴唇,一触碰上许棠的肌肤就饿了。饿,但不想被许棠知道他的饿。
他不爱她,也从来就没有后悔,也早没有在意以前的事了,他只是一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
他可怜,但他干净,也可靠,这是他的可取之处。
他要当她的情人,什么都不为,侍候她,满足她的需要,也满足自己的人性,很好的合作。
所以接受他只是一种安全的隐秘关系,不带任何私心,不带任何需要防备的野心。
周唐继足够克制自己的动作,想得也太天真,手掌里的人爆发抗拒。
许棠推,推不开,打,打不动。
整天病病歪歪的人突然变得力大如牛。
力大如牛的人亲人倒像是个害羞的处男,只在她嘴唇上弄。这个疯子!他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
许棠可是记得周唐继嘴巴里那条游刃有余的舌头的,别说接吻的技巧,就是……
呸!
许棠直接张开嘴巴,邀请周唐继进入。
他果然上当。
火热的舌尖带着晶莹的水,以为是受到了欢迎的殷切。
但,怎么可能。
如果他只想当情人尚算勉强。如他有其它野心,想推翻从前的事,他要抛弃便任他抛弃,他后悔了人就得从他?从来大胆的女人是不会被任何人如此拿捏的。
如果发生,她只会叫他尝到单相思刻骨的苦,比黑咖啡更苦,比黄连还艰涩。
周唐继探舌,许棠一口就咬了下去,血腥味蔓延,人退开,许棠随即就甩了他一巴掌。
周唐继舌尖出血,但这点痛,其实他完全可以忽略。
只是理智说来日方长。
不是只有一天可活,要长久的享有,还需要蛰伏。该放开,该讨好,继续摇尾乞怜。
许棠大叫停车,刘齐已经傻了。
“周总?”刘齐叫人的声音都快哭了。
“停车吧。”周总从一个人的周密会议里醒转,醒转过来他还是淡定的。
车子在街边停下,许棠推开车门就往下蹿,险些跌倒周总还扶了一把,然后下车追随。
“周,周总,周总,您冷静一点啊!”
最近周总状况百出,刘齐最清楚。刘齐以为老板发疯了,但回头看来的人依然非常冷静,冷眼冷脸的分咐他,“行了。你下班吧。”
“……”
刘齐愣在车边,头一回体会人常说的CPU烧干是一种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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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下车就走,呸呸地抹着嘴,跟刚吃了苍蝇似的。
被许棠嫌弃的人不远不近跟着,却在仔细品尝唇舌上属于她的味道。
含着一点酒精,些许甜味,也有寡淡,没什么特别也极致特别,异于自己的液体。
他喉结滚动,将它们和着血液都存起来。
深夜的街头人少,许棠空空地往前走,空气里升腾着薄雾,她披好外套不得不发现空空的街上跟上来的人。
她顿住,回头来,伸手就打人,人被她打在胸膛上不轻的一拳头砸得一晃。
“Areyoucrazy!”许棠大喊,也再打人。
许棠不会知道被她打的人只会将她与他的任何身体接触都视为给予。
会叫他血液变热,心跳加速。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我说的事,是认真的。”他回答。
许棠觉得五雷轰顶,于是又抽手打人:“那天说的事,什么事?你说得出口吗?你好意思吗?你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