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斯文(122)
她成天骂周唐继疯了,这个吻真的像是疯了一样。
他握着她的脖子,托起,亲得她脑子里一阵阵发颤,紧拽着他衬衫衣料的手指也颤着发软。
这个吻实在是没有叫人讨厌的地方,肌肤的相亲,亲进了人的骨头缝里。
像有什么软化人心的东西在靠近,越亲就靠得越近。
周唐继吻够放开的时候,许棠已经被他亲软了。他放开俩人接合的嘴唇,让她自由呼吸,手指还握着许棠的后脑勺。
他问,既然只有半年就回去了,为什么不能再维系半年。
为什么?
为什么?
许棠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愿意。”
“小棠,真的不想要了吗?”
亲吻中周唐继的身体已经躺上沙发,他一收胳膊许棠的身体便进了他怀里。他用嘴唇摩挲许棠的脸颊,吻她的耳垂。
“你,真是个勾死人不尝命的死妖精。”
“我是妖精吗?”
“你就是只长着八条腿的死蜘蛛精。”
将许棠抱在怀里的蜘蛛精红了眼。
她不服他,蜘蛛精的吻就再次袭来,他大手掌托了她的脸侧回来,他嘴唇覆盖压住她,皮肤柔软,骨骼坚硬。
有人深谙接吻之道,深入浅出,吻许棠所有喜欢被亲吻的地方。许棠曾经问过他在哪儿学的接吻,抑或是跟谁学的接吻。
周唐继说接吻跟吃东西一样,遇上喜欢的不需要学,亲吻是被喜欢触发的本能。
再一次绵密勾人的亲吻后,许棠昏聩地提醒,“去洗澡。”
“洗过了。”
“别想骗我,”许棠手指揪周唐继身上的衬衫。
“来的时候洗好澡才换的衣服。”
这是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了?这个要死的死妖精!
第49章
七年多以前,那个时候也在沙发上做过。此时此刻有人在践行几年时间来做的每一次的妄想。
沙发从前是布艺的,许棠的例假把它弄脏过,后来俩人在上边做的时候也弄脏过,做清洁的事次次都落在平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手里。
清洁做起来很是麻烦,他早就想将沙发换了,换成皮的。
后来人走了,那张沙发旧了,太旧了也没舍得扔,成了睹物思人的宝贝。
再后来人回来了,沙发换了。
皮质的,颜色是与从前差不多的浅杏色。花了大价钱挑的,皮质很是柔软,无论是坐还是躺都是舒适的。
半夜的折腾,沙发派上了大用场,许棠是在昏昏欲睡里被抱起来换的地方,冲好澡她累得不想睁眼睛,
“哥累了吗?”
“还好。”
“你还有劲儿吗?”
“怎么啦?还想要?”
“既然有劲儿你换个地方睡觉吧。你不能睡在这儿。”
“为什么?”
“我明早睁开眼睛不想看到你。”昏暗里没有回答,许棠伏在柔软的被褥里咕哝道:“先前跟你说的话没有开玩笑,今天是最后一次,下次,没有下次了。绝对。”
“我还有四个月就回去了。”
-
“嗨,别说了。我班上一孩子,上学期还挺认真的,期末考试成绩也好,过一个寒假家里奖励他一部手机,一个10岁的娃娃咋能让他放开了玩手机嘛。一整个假期都窝在家里看那些日本的电影动漫,这学期简直不像话,一塌糊涂。”
办公室一位同事姐姐气得跌脚。
“我找他谈话,他说学习没意思。学习没意思,摆烂舒服,10岁就跟人学摆烂了,人要真活成这样子了又有什么意义嘛。”
“生活的意义谁不是从一天天死皮懒脸的白开水里找点有意思的事做,顺带创造出价值让自己生活的顺利,再喜欢啥就干点啥。但是一点基础都不打,长大了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好,那时候就知道活命的意义是啥了。”
当了教师,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教师,对于自己职业对一个家庭的影响,对自己所处的社会一隅的影响是有着一分执着的,负责任的态度可以说是痛心疾首。
大家都劝老姐姐别生气,许棠给老姐姐泡了杯花茶。
其实许棠最近也遇上了难事。
她在安城只有一年时间,这是来的时候就注定了的结局。学校里教师出现职位调动,给孩子们换老师也是常有的事,多半时候也是没有办法,大家只能坦然接受。
但现在情况特殊的是她的搭老师姜老师回家生孩子去了,家长们再一听她要走,46个孩子,46个家长,不知道谁带的头,轮番地找校长谈话,校长就不得不轮番地找她谈话。
校长很直接,把家长的原话直译给许棠听,三年,要是她能再待两年把孩子们送进中学,老天爷都会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