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斯文(85)
虽然分开几个月,但是他搞得她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口呼吸喘不到底,人是虚浮的。
许棠不惯人,伸手就推,在深吻得入迷的人识得她的推拒后,放她离开的一瞬间,许棠给了他一巴掌。
他已经快习惯了被她动不动就施以惩罚的这件事。
但他骂他:“江昱!”
人不动了,抵在面前的口鼻还在混乱地喘气。
许棠想骂他在哪里学的这些下流的烂招数,但是为了一颗小老鼠屎坏一锅好粥不划算。
她找江昱过来是解决需要多一点,还是验证暴露疗法多一点?
需要是一时,是轻,她的结症是长久,是重。
许棠大人不计小人过,伸手摸了摸男人被她狠抽的脸颊算是安慰,也从他身上爬下来。“还有一整夜你猴急什么。我去冲澡,等我。”
从他身上爬起来的短暂一路,几个月不见的人似乎长高了。
许棠摸着黑从衣柜里拿了张浴巾勾在手指上,离开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就出了房门,进走廊里的卫生间冲澡。来回两趟,她看了周唐继那边的房门两次。
像是在做一种什么仪式。
朝他,或是朝她的结症宣告:老娘不信你的邪。
江昱刚才那样亲她,当时感觉难以接受,但过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许棠只觉得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像是被人拿火烫了一遍。
结论:江昱长大了,不菜了。
从浴室出来,许棠的身体还烫着,由着喉咙深处那抹异于自己的味道。她什么也没穿,只在身上系了一条浴巾,擦了个半干的长发批散在肩膀上。
不吹头发,是不希望搞来搞去耽误时间,身上这股撩人的火焰被熄灭。
会害怕结症再次找上门。
她一个大好青年,大好的青春总是轻描淡写地自个儿挠痒。
太不过瘾,完全不解馋。
干巴巴的,她已经26岁了。
屋里这个人今夜就是她的玩具。
许棠从浴室里出来,人没老实坐在床上等她,还从贵妃榻上站到了窗户边去。
生气了?
许棠从背后抱上去。
不仅高了,还壮了。
又也许只是分开得太久。
她天天跟一群吸鼻涕的小鬼混一起,狗从跟前过都显得大只。
“江昱,别生气了,别扫我兴。”今天晚上这件事就是天塌下来,也得先做完再说。
许棠努力垫脚,才吻到男人的耳垂。
手指压在他劲瘦的腰上,嘴唇张开,把那一丁点凉凉的耳垂肉块压进唇缝里,用舌尖拨了拨。
拨得他的耳垂湿淋淋的才从他身后退开。
反派从来死于话多。
想摸摸他给自己助兴来着,今天都忍了。
待男人身体转过来,许棠已经解了身上的浴巾,尽赤地站在他面前。
勾魂的妖精她也会。
手指上的浴巾一撇,扔在地上,脚从淡粉的拖鞋里光滑地拿出来。她光着脚丫,勾着手指,扭着细腰,倒退,就算光线晦暗不明,他会看得见她的轮廓。
恰到好处的朦朦胧胧。
难怪妖精出洞都要先喷点白雾。
许棠一点点退到床边坐下。
手指轻搭在膝盖上。
“宝贝儿,过来。”
第32章
许棠成天暗骂周唐继是个勾魂的妖精。
今天她亲自演了一出勾魂大戏,却不知道勾错了人。
江昱这个傻子,为什么要穿一身西装跑到学校门口找她。
殊不知宣誓主权的阴某,最后是彻底将仰望的人送进了虎口。
吻从上至下,幸福来得太突然。
每一寸亲吻都如此的虔诚和美好。
为了好好的记住今天,许棠在学校里一口酒没贪。她会清醒地记着今天,此时此刻,往后要再做起梦来,就再也不要拿那些陈年往事做素材了。
背脊放平在柔软的被褥上,她不知道几个月不见的人为什么短短的时间不见就变得如此大胆了。
吻有条不紊地在辗转,雪山之颠的蜜糖叫他陶醉,被采撷的人同样陶醉。
因为实在做得太好。
痒意温柔得发软,是打火机上不紧不慢燃烧的火苗。
一点点在空气里盘旋,轻轻烧灼,哔啵炸响。
挠得她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她在那边骂:江昱,这个傻瓜,为什么变得这么大胆了。
你要早学会这些,还用等到今天?
血液上行,只因为那一点柔韧的力量。
那唇舌还在无畏的继续往下。
承受的人已经和现实隔了一层玻璃,但她隔着一层玻璃也在担心。
他知道他将要做的是什么吗?
他能做得好吗。
他真是胆大包天了。
就那么赤/果果地往下,许棠伸手摁住那颗头,手指抓进他干净柔软的发丝里,但是她是要他滚开,还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