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保镖靠脸上位(23)
这说的是保镖还是情人?荀渺眨了眨眼睛,看着许越笙的眼睛却笑不出来。
这是小少爷难得认真的时刻,她相信自己如果在一秒表现出一点点的轻浮,他会立刻竖起自己身上的刺,然后扎得她抱头鼠窜,再也不敢随便开口。
在这一点上,荀渺应该感谢许彰。
因为许彰也是一个不会轻易开口的人,所以揣度他的心思就成为了日常。
许越笙抬起手杖敲了敲她的腿,像是在提醒她回神似的,“荀渺,你是这样的人吗?”
不过许越笙不会这么温和,真发现她走神,这根手杖接下来很大可能会落在她的脸上。
“当然不是,”荀渺毫无负担地否认,“作为保镖,我很专一,也很专业。”
“是吗?”许越笙收回手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看不出来许越笙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总之他没有继续再问。
许越笙带着荀渺进了隔壁的房间,而这间看起来普通的房间的沙发前却摆着一张巨大的单向玻璃。
709的房间打开,侍应生扛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进来,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又径直离开。
许越笙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无意识地挠了挠自己出现红痕的地方。
“这间会所不是严先生的产业吗?”荀渺有些疑惑,但是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许越笙靠在沙发上,“他们严家有多少资金能够撑得起建造这样一间会所?就算是把他们家搬空了也没有这样的能耐。”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709的房门悄悄被人从外打开,“按照资金投入比例来说,我才是这间会所最大的投资人,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严邑从这里赶出去。看,人来了。”
那一头的严邑应该没有开灯,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一头的观众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在做什么。
他走到了床前,抬起左腿跪坐在床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许少爷,你还好吗?”
他激动得有些手抖,嘴里念叨着,“我听沈昕说你的身体不大舒服,因为太担心,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许少爷,许越笙,笙笙?”
严邑被子拉到一半没有遭受任何阻碍,他的脸色发红,直接把手顺着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
床上的人在严邑来之前就已经表现出了发情期的症状,现在严邑的触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油中溅水,两个人我立刻就起了反应,滚到了一起。
荀渺饶有兴趣地看着,但是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就全部消失了,原本单向玻璃存在的地方变成了一幅油画,看不出来一点,曾经存在过其他东西的痕迹。
荀渺不禁看向许越笙,“看来许少爷对于这种低俗戏码没有兴趣。我能问问床上的那个人是谁吗?”
“床上的那个人很有名气,”许越笙不带什么情绪地说,“有名的交际花,当然背地里说得更难听的也有,被他缠上的人少说也要被扒掉一层皮,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找来他的理由,最重要的理由是他是沈昕的弟弟。”
“兄弟不和?”
“非常厌恶。”
“今天这场戏看来就是这样了,”许越笙站起来,“走吧。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
荀渺走到许越笙的身边,好奇地问,“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沈昕吗?”
许越笙看了荀渺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去。
第二天荀渺就知道了许越笙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一连串的新闻从星网上面蹦出来,沈昕和严邑彻底交恶,偏偏沈昕又被扒出来一些不好的传闻,直接就被驱逐出了首都,严邑则被迫订婚,站在他旁边的Omega笑得如同一条毒蛇,但是严邑显然还不是对方的最终目标。
旁边的房间传来开门声,荀渺关掉消息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越笙。
他的脸色还算可以,脖子红肿的地方却没有好多少,突兀地圈在白皙的皮肤上面,看起来像是遭受了什么虐待一般。
“拿点冰块过来。”许越笙说完之后,就一脸恹恹地回了房间。
等到荀渺拿着冰块回去的时候,许越笙正对着昨天摘下来的颈环发脾气,“什么狗屁颈环!低端的劣质品,只会让人发情的劣等O!”
颈环扯是扯不碎的,剪子也剪不开,许越笙的怒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着。
“交给我处理。”荀渺也猜到这东西多少有些诱导发情的作用,许越笙昨天特意戴着这个东西去见沈昕,提前应该也做好了保护措施,却没想到自己会过敏。
这么想着,荀渺在心里给许越笙过敏的东西又加了一个。
许越笙把颈环扔到她的脚下,怒气未消,“要让我看见它被彻底销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