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炮灰你别怕,神仙姐姐她来啦(148)
等把她们这些女人驯服了,再看谁家出的钱多,就把人领回谁家,具体是干什么,是死是活全凭良心。
田希还没从震惊里彻底缓过神,稀里糊涂就跟着朝辞走到院子。
她满心惶惶,脚步虚浮,压根没留意脚下,冷不丁被根横在地上的木头狠狠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哗啦”一声,带倒了大半堆木柴。
这动静一出,田希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她下意识看向屋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
前天半夜的时候,她实在熬不住,害怕的小声哭了那么一会儿,明明已经把哭声压到最低,却不知道怎么还是被村长听见了。
村长骂她大晚上哭丧,说打死她就不哭了,抡起鞭子没头没脑地抽,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最后把她打得昏死过去。
田希是真怕了,就等着屋里人拎着鞭子凶神恶煞地冲出来打人。
可就这么静静等了好半天,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她咚咚的心跳声,屋里也半点动静都没有。
田希咬着嘴唇,心像揣了只小鹿,放轻脚步一点点凑过去,哆哆嗦嗦轻轻推开门缝,想看看里头到底啥情况。
屋里黑咕隆咚的,她踮着脚尖,使劲儿瞅了半天,眼前还是一团模糊,啥也看不清。
“你别怕,进去看看。”朝辞不知什么时候又悄然站到她身边,声音很轻,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话音刚落,那发光小球也“嗖”地飞过来,屋里瞬间亮堂起来,把角角落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田希这才看清,村长直挺挺躺在床上,手腕悬在床边,而地上,正扔着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鞭子。
一看见鞭子,她牙齿都跟着打起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怵。
朝辞轻轻抬手,那鞭子就像突然活过来一般,不受控制地飞到田希手边,还自己“钻”进她紧紧攥着的手掌里。
朝辞语调依旧轻轻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去吧,往后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这话像颗稳稳的定心丸,田希狠狠攥紧鞭子,咬着牙猛地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床边。
指节因用力泛白,手还止不住发颤,却咬着牙把鞭子狠狠扬起来。
第一鞭抽下去时,她闭上眼不敢看,可听见村长闷哼,又红着眼眶,一下接一下往那人身上招呼。
村长被疼醒,睁眼瞧见抽自己的竟是锁在破屋的田希,先是瞪圆了眼。
这贱骨头咋跑出来的?
可没等他骂出声,浑身火辣辣的剧痛像火钳烙肉,拽得他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
他想伸手夺鞭子,骂句“不知死活的贱货”,却发现身子软得像泡烂的棉絮,瘫在床上,连抬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命眨眼睛,嘴巴大张着,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恐惧猛地蹿上村长心头。
他这辈子打人时多威风,村里女人哪个见他不发抖,可如今,他使出浑身力气想挣动,脊梁骨却像被抽走了,连床板都没蹭动半分。
田希抽得胳膊发酸手腕发麻,却仍带着狠劲,每一下都往肉厚的地方落。
村长那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很快被抽得稀烂,肚子上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褶皱往下滚,把发灰的床褥洇成一块块暗红。
村长疼得想昏死过去,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总算尝到自己惯使的手段有多狠。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希抽得鞭子都要握不住,才猛地停手,抹了把脸,眼泪混着汗往下掉。
鞭子啪嗒一声掉在血污里,她转身,朝朝辞深深鞠了一躬。
脊背弯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子刚硬:“我、我这就去叫她们过来……”
话没说完,已经转身跑开,脚步踉跄却急切,像怕迟了一秒,这份勇气就会消散。
第115章 七零年代受气包14
田希转身跑开时,裤脚还沾着村长家的血渍,山风灌进领口,她才惊觉手心早已被汗浸得发潮。
998忽上忽下地跟着,暖黄光圈在夜里晃出个飘摇的小灯笼,倒成了此刻唯一的依仗。
她先奔着村西头的老王家去。
三天前她被塞进村长家时,路过这儿,听见院里有女人哭,那哭声跟她夜里憋在喉咙里的动静一模一样。
老王家的木门虚掩着,门轴锈得厉害,田希一推就发出“吱呀”一声怪响,吓得她赶紧缩手,侧耳听了半天,院里没动静。
“进、进去吧。”
998小翅膀扇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田希咬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堂屋地上铺着稻草,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蜷在那儿,头发乱得像鸡窝,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手往稻草堆里扒拉,像是想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