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炮灰你别怕,神仙姐姐她来啦(48)
祁钰看着站在阳光下笑的恬静的朝辞,眼中满是老父亲滤镜。
朝辞:“哥哥你说,就叫它粉鹅怎么样?”
啪啦,老父亲滤镜碎一地。
祁钰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又抽,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反驳的话。
妹妹高兴就好,以后挑男人还是自己亲自来吧。
朝辞拿出来的绣样几乎都是这方小世界中从未有过的图案,绝对是镇上独一份的,很快便掀起了一波热潮,甚至府城里都有来替自家夫人小姐购买的下人。
家里的银钱越来越多,本来在铺子附近租了个小作坊找了几个绣娘做工,现在已经不够,朝辞又让祁峰去当初那个牙行打听还有没有更大更合适的院子用来当作坊。
“再租个比现在大三倍的院子就行。”
祁峰不解的挠头,“阿锦,咱们现在生意越来越好,甚至府城都都订单来找咱们做,再租个大五倍的院子都不一定够啊。”
要知道他们祁家铺子一天光卖绣帕就几百条,更别说其他的绣扇,发饰之类的,现在的十个绣娘一个当三个用,当然工钱也是给了三倍的。
祁峰觉得再找二十个绣娘才勉强能够让人喘口气。
“树大招风,家里只有哥哥是秀才,虽然是案首但终究身后没有靠山,现在的铺子已经很扎眼了,在哥哥考中举人之前,我们的铺子只能这么大。”
作坊没有铺子扎眼,这也是为什么朝辞只小规模扩张作坊,并不扩张铺子的原因。
朝辞不是自己明白道理,但不跟对方讲清楚的性子。
她忽地想起了上个世界里看过的从头虐到尾,最后还能睡在一起的偶像剧,两个主角长着嘴除了啃就只知道吵架,说句解释的话就跟能要了他们的命似的,把神憋屈的不行,一怒之下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个霸总,直接砸钱拍了几部爽剧,连续好几年牢牢霸占荧屏,那叫一个痛快。
祁峰听明白了,憨憨的摸了下后脑勺,嘿嘿两声,“还是阿锦你聪慧,不愧是阿钰的妹妹,话说回来我也是你俩的哥哥,怎么我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他忽然瞪圆眼睛,“该不会是我爹他……嗷!”
脑袋上忽然挨了一巴掌,祁峰嚎了一声怒而转头,刚要生气就对上了一双眯起来的眼睛。
气势瞬间就落了下来,“爹,你、你咋来了?”
祁二叔:盯·-·
他脚步慢慢往外挪,看了眼祁二叔手里的账本,一溜烟窜出去,“爹,你先跟阿锦报账吧,我去牙行看院子,没事儿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祁二叔气笑了,“这憨货。”
时间很快就到了乡试开考前半年。
朝辞安排好镇上的产业,交代了祁二叔一番,同祁钰一道赶往省城。
这年头的官道也不好走,好在有银票的加持,朝辞定做的马车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内里却是处处妥帖,朝辞还注入了一丝灵力,使得马匹踏的每一步都无比的平坦。
在路上走了半月,马车里的祁钰一点时间没浪费,日日温书到日落。
他倒是也想晚上点着蜡烛继续看书,被朝辞拦下了。
朝辞说要劳逸结合。
祁钰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心觉新奇,摸了摸朝辞的头笑着应好。
从镇上出发终于在第二十天到了省城附近,朝辞掀开窗帘,远远的看见挂在城墙上的“苏城”二字。
这里就是原主一家噩梦的开始。
苏城位于大禹朝的东边,东南面环海,商业很是发达,城里随处可见的都是穿着各异的行商之人,街道陈设也比镇上县里高了一大截。
只是老百姓的精神面貌甚至有的还不如乡下。
找客栈的路上,断断续续好几个面黄肌瘦,脚步虚浮的行人从祁钰身边经过,他脸色不太好,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解,朝辞却知道。
导致原主死亡的富商王大海,杀了可不止原主一人。
在祁锦之前有很多,在祁锦之后也有不少,为何还能一直目无法纪的在苏城嚣张这么多年,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当知府的姐夫。
说是姐夫,他姐姐也不过是苏城知府的宠妾罢了。
王大海脑子里虽然没货,但也不是个蠢的,他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每次看中了女子下手前总会调查一番。
家族里有在京城当官的不动,有跟自己姐夫同为一方知府的不动,族中姻亲有皇亲国戚的也不动。
府城里的关系错综复杂,这么一算下来王大海能动手的只有没有靠山的小官或者商人农户家的女子了。
禹朝以东为尊,这省城里的房屋建筑同京城里的是一样的,东边住的都是达官显贵人或者是富豪商贾家族,西边住的就是小商户或者是稍微有点钱的地主家,而周围的郊区住的就是一些以手艺为生的普通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