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个月+番外(50)
人家新婚之夜,出这样的事已经属于重大事故了,如果善后还慢慢吞吞,像什么话。
莫妮卡听得胆战心惊,直呼自己倒霉,揽了个瓷器活。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季正谦并没有在现场盯着他们执行。
而那位传说中不好相与的千金大小姐,也没有露面。
莫妮卡站在客厅里心急如焚地监工。
期间她回头,那扇卧室门已经关上了。
季正谦也已经进去了。
酒店的隔音做得非常好。
季正谦锁上门,走到床边,舒可童正蜷缩在床上掉眼泪。
他看得心疼,在床边坐下。
“可可。别哭了。”
“师傅已经说了不是我们把墙撞裂的。”
“……”
但是舒可童还是觉得,这种小概率事件十年难得一见。
她嘤嘤道:“呜呜呜……好丢人……”
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检查过她身上有没有伤口,或是残留的玻璃纤维了,这会儿见她缩成一团,也就随她去了。
季正谦特地开门让她听专业人员解释,就是不想她心里留下疙瘩。
“没事。他们会保密的。”他轻轻地哄着。
舒可童真的要被吓死了:“我再也不要在浴室里了……”
“好。”虽然季正谦一开始就反对过,但是拗不过她,他没抵挡住诱.惑,他也有责任。他伸手拨开她的耳发,“以后都在床上。”
结果她反应更大:“那不行!”
季正谦一愣,以为她是对这种事有抵触心理了。
他心一沉,裹着杯子抱住她,转移话题:“腿还疼吗?”
他一问,感官就清晰了。
舒可童扁扁嘴:“哪里都疼。”
季正谦皱眉,刚想把手伸进被子里,舒可童就说:“心更疼。”
她的计划是大战八百个回合的!
季正谦看着她红透的脸,嘴上顺着她,心里想的却是,还好有插曲打断。
就是方式过于危险,让他后怕。
他们都有些过火了。
哄睡了舒可童,季正谦还坐在床边,帮她揉腿揉腰。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舒可童仍神情恹恹,没什么精神。
莫妮卡上来“赎罪”的时候,窥探着她的脸色,手冷得不行。
她其实也没比舒可童大几岁。
刚入职场的新人,敏感又好拿捏,所以经理才会让她背黑锅,还没有心理负担。
她把精致装盘的早餐端上桌,放到舒可童面前的时候,对方叹了口气。
是那种深深的叹气。
她的手抖了抖,盘子差点没端住。
季正谦的手在桌下轻轻锤着舒可童的腿。
酒店的规矩是,每一次服务都需要顾客点评、打分。
他们今天就退房了,莫妮卡其实是上来请他们填写表格的。
舒可童吃得很慢。
有外人在,她更温吞了。
季正谦在玄关处填表。
莫妮卡连辞呈都想好怎么写了,同时感慨,同人不同命。突然听见季正谦说:“她昨天受了惊吓,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是因为你,别放在心上。”
她一愣,季正谦把表还给她,并关上了门。
莫妮卡低头一看,五星。
她回到茶水间还有点整愣,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里逃生”。
来上班的同事见她还没回去,拉着她问:“怎么样?见到那位大小姐了么?是不是很难伺候?”
昨晚的事情企微估计都传遍了。
莫妮卡被这么一问,突然反应过来。
季正谦不是体谅打工人。
他是在维护舒可童。
唉。
舒可童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季正谦看她用勺子反反复复地拨弄法棍上的奶油,开口道:“可可,好好吃早饭。”
舒可童睨了他一眼。
季正谦顿时避开了视线。
少见。
她知道原因。
一个多小时以前,她把他坐醒了。
季正谦问她在干什么,她道貌岸然地说,“在研究三十岁的男人陈博的几率有多大。”
“……”
见他没反抗,舒可童变本加厉。
“很大哟。”
也不知道是在说几率,还是说别的。
难得见他害羞,舒可童克制不住。
她让季正谦看她。
“我的嘴角是不是破了?”
“是的……”
他才发现。
昨晚真的太过了。
季正谦语气认真严肃,“我不应该让你吃的。”
舒可童哼哼:“没试过嘛。你都不嫌脏,我为什么不能?”
其实她就是想看他疯得更彻底一点。
季正谦脸上一热,心想这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他舔到的是水,吞多少都不在话下。
舒可童却根本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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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这场婚礼是在家里举行。
主要是办给老人看,让他们安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