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个月+番外(56)
他们原本就对这对新婚夫妇十分好奇,所以在家里一旦发现了什么,都能放大揣测。
更遑论,情.趣内衣这种东西。
“先生,这个、这个东西……您看看要放哪里?”
阿姨颤巍巍地捧着他们昨晚用过的道具,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能大概猜到。
季正谦看着分腿环,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却很平静,“给我吧。”
关上门,他立马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交流声。
他拎着东西去找罪魁祸首,舒可童正在试穿她的新战袍。
看到季正谦进来,眼前一亮,盛情邀请。
“老公老公,来拆礼物。”
“好。”
季正谦手上还拿着东西。
舒可童眨眨眼:“这个就不用了吧。”
她今天一定分得很开。
季正谦说:“换种用法。”
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数学这个学科上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
季母请了家教到家里给还没上小学的他上奥数启蒙,季正谦往往能举一反三,得到老师的惊叹和夸奖。
学久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天赋。
他很容易找到规律,和解决办法。
就像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解决舒可童的办法。
环带被他叠起来握在手里,变成了一截短皮鞭。
他一边抽她一边入她。
“可可,贴身衣物要收好。”他叹气,“不要了就丢掉,买新的。”
“但是不要随便乱放,好么?”
他不是想要责备她的不拘小节。
只是给了别人幻想的空间,对女生来说,太吃亏。
这种时候舒可童无有不依。
她梨花带雨地说:“我知道错了……”
季正谦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
他皱眉,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错什么?”
结果舒可童也是挖坑给他跳。
见他停顿,缠上来撒娇:“爸爸,你别生气了。”
他呼吸一窒。
“你叫我什么?”
舒可童咬着他的耳朵又重复一遍。
老天。
季正谦不合时宜地想起李墨舟那句,“怕不是想从丈夫寻找缺失的情感”。
换了个地点,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舒可童第二天直接发烧了。
她和姜时夏约了见面,现在姜时夏只能被迫来她家玩。
闺蜜端着茶杯喝了几口,左看右看。
舒可童贴着退烧贴,问她怎么了。
姜时夏放下杯子,“你家是不是换家政了?我上次来了看到的好像不是这些人。”
舒可童抽抽鼻涕,声音黏糊,“嗯。他们不小心碰见我和我老公亲热,被我老公挖掉了眼睛。”
姜时夏:“……”
“你是发烧还是疯了?”她无语至极。不过说到这,“你老公人呢?你发烧了他还出去?”
“上班去了。”
已经过了十五,新春的气息逐渐淡去。季以乐偷偷告诉她,学校要二月底才开学。不过她又说:“这是我认识小叔以来,他放过最久的寒假。”
认识季正谦之前,舒可童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喜欢学习和上班的人。
她才擦完鼻涕,就又打了个喷嚏,“哈啾——”她抽了张新纸巾,用力,“他和我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又不一样,他很能干的。”
“是是是。”姜时夏嘴上附和,但至今还能找到舒可童在结婚前在群里吐槽的聊天记录。
两姐妹已经出国了,小团体一下子散掉,每天都在手机上哭丧。
姜时夏有一次看不下去了,艾特薛涵玉:“不上班不上学的人请回国。”
薛涵玉直接装死。
能玩的熟人少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认识得比较久的人玩。
季正谦下班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梁浩宇背对着他,手搭在一旁的移动桌子上,头没动,在摸索着盘子里的零食,最后挑了一块巧克力吃。
郑昂胡牌了,站起来尖叫:“给钱!三家给钱!”
舒可童往后一靠,一边数筹码一边吐槽:“什么狗屎运啊,我真服了。”
她头一偏,看到刚进门的季正谦,愣了一下,很快扬起笑容:“你回来啦——”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郑昂原本赢钱的热乎劲顿时收敛,腼腆地朝他笑笑;姜时夏和他点了下头;至于梁浩宇,也很有礼貌地转过来,和他打了声招呼:“您好。”
舒可童已经走过来了,在问他今天累不累,晚上吃饭没有。
季正谦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被她的笑容占据,这令他短暂地忘记了梁浩宇一副主人架势坐在他家客厅的样子。
寒假还没结束,他们经常到家里来玩。
季正谦有时候加班,会打电话回来。
舒可童应该是腾不出手,总是外放,他便从嘈杂中判断,大概有几个人,又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