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116)
李桑枝为难:“这我哪能告诉你。”
“是属下唐突。”吴秘书理解地笑,“李小姐有心了,董事长到时候收到您的礼物,一定会很喜欢。”
李桑枝心说,那可说不好,她打算编个手链给费郁林,就用一块钱十根的玻璃丝编。
老男人常年穿笔挺的商务西装,那种手链会很不符他身份。
这她不管。
哪知道费郁林的生日还没来,她就出了个事。
李桑枝进入望盛以来,第一次参加同事聚餐,地点在KTV,她唱歌不好,就在沙发上听,一杯果酒喝下去,膀胱有了反应,玲姐和她一块儿去洗手间。
先上好的玲姐在外面的洗手池洗手,补唇彩。
里面出来两人,一个搀着另一个:“叫你别喝多你就是不听,为个渣男值吗,发烧了也要来买醉!”
被搀的那个脑袋耷拉得很低,身上裹着件宽大的风衣,蛮时尚的大帽子歪歪斜斜,披头散发的看不清脸,醉的不成样了。
“啧啧。”玲姐摇摇头,为男人醉酒是她理解不了的,男人满大街不都是吗,这个烂了就换一个喽。
等等,刚才里面不就她跟李桑枝吗?那两人哪来的?
玲姐身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她踩着高跟鞋跑进洗手间:“桑枝!李桑枝!”
任她多大嗓门都没回应。
玲姐把每个隔间的门都推开,力道很大,门反弹的声音让她头脑发昏,她强迫自己冷静,以最快的速度找KTV经理,老厂长,包间同事,以及报警。
老厂长因为去年冯明华女儿来厂里一事弄的心有不安,手机走哪儿揣哪儿,非必要场合都不静音,这才让他第一时间接到员工电话,他心惊肉跳,马上就联系天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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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枝在洗手间被个体型彪悍的女的捂住口鼻,眼前就黑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意识恢复点已经是在车上,费郁林就坐她旁边,浑然不觉地箍着她手腕,箍得死死的。
她通过身体的不对劲得出来,自己被下了药。
李桑枝动了动被他箍得骨头要碎掉的手腕:“哥哥……”
“醒了是吗。”费郁林周身阴戾敛去,侧身问她,“喝不喝水?”
“不喝,哥哥,我不是在KTV吗,我去上洗手间,然后我……”李桑枝茫然,“我怎么会在车里,怎么会和你一起,出什么事了吗,头好晕,我这是怎么了?”
“喝了不干净的东西。”费郁林眼底冷沉,“我已经给你喂了药。”
李桑枝呆呆的:“那玲姐……”
费郁林说:“她没事。”
李桑枝又问:“其他同事呢?”
都这时候还不忘关心同事。
这时的费郁林实在无所谓他人死活,却还是告诉她:“都没事。”
“所以是说……”李桑枝喃喃,“只有我喝了不正常的东西啊。”
这样针对她,冲着她来的,八成是和蒋复有关,会是谁,蒋复本人?感觉不像他作风。
俞萱搞的鬼吗?
算了,不管是谁,剩下的事都不用她操心。
李桑枝瘫在后座:“你不是给我喂了药的吗,怎么还是难受。”
“那药会让你暂时好受点,现在就在去医院的路上。”费郁林抚/摸她汗津津的脸颊,“你忍一忍。”
李桑枝尾音微弱地哀求:“不去医院,我不要去。”
费郁林眯眼:“那你要什么?”
“要哥哥。”李桑枝抖着手拽住他领带,“我要哥哥。”
她爬上他的腿。
费郁林额头绷起青筋:“下来。”
领带被抓松掉,平括的衬衫被揉/皱。
他沉沉道:“不要胡闹。”
衬衫扣子被解开,一根指尖从他喉结一路划下来,停在他皮带处。
腿上的人没能打开皮带,就要去碰他西裤拉/链,他倏地捉住那只不知死活的小手,紧实好看的冷白腹肌随着气息不断起伏。
她摸到哪块,就数到哪块:“一块,两块,三块……”
费郁林嗅着她唇齿间的果酒香气,腹肌被她摸得发疼,他终是哑声:“宝宝。”
李桑枝一下瞪大湿淋淋的眼睛:“你你你,你叫我什么?”
费郁林皱皱眉,耳根薄红,怎么会那样叫她。
叫便叫了。
他声调低柔:“你听见了不是吗,不要明知故问。”
李桑枝咬/咬唇:“我不是宝宝,你叫的不对。”
费郁林笑说:“怎么不是。”
“就不是。”李桑枝娇嗔,“你不许再叫。”
没两秒,她就浑身发热地往他怀里挤:“哥哥,你亲亲你的宝宝。”
费郁林亲了亲她,比平时要浅淡。
李桑枝是真的想要费郁林,也是真难受,偏偏她都要化成水了,老男人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