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118)
然而他还未拨号,手机就被撞掉在车座前面的地上。
李桑枝脱了小线衫,裙摆推在腰间,发丝乱了,衣服乱了,呼吸心跳也是乱的,她脸颊绯红地攥着费郁林头发蹭他手臂,一下接一下地蹭,一次比一次重地蹭他手臂,边蹭边哭,小小一张嘴衔着一片白,严丝合缝地贴紧他手臂硬朗线条泪流不止。
费郁林低估了小女友柔弱躯体里的力气,已经不能轻松控制住她,衣裤乱七八糟,整片背肌紧绷蓄满爆发力,不止她出汗,他也出了汗,鬓角喉结都微潮。
像是火热激/情到等不及回去,就不顾明天不想昨天地在车里做了一样。
实际他头都没出,压制到顶点,快要产生幻觉幻听。
费郁林的手臂开始往下滴水,西裤腿也湿了一大片,他搂紧再次抽搐着倒在他身上的人,大手在她不住颤抖的背上轻拍,她这个样子没法去医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车停在路口的功夫,费郁林捡起车里手机打电话,脸在怀里人颈窝蹭蹭,掠掉她细密汗珠,只能先采取措施进行缓解,等她反应轻一些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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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庭府佣人早就各自待在房里,上下四层静谧无声,李桑枝被费郁林抱上楼,身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她又开始发热,在楼梯上就扭起腰和腿。
费郁林阔步抱她进自己卧室,把她放进提前备好水的浴缸,他扯掉松垮皱巴被她吃/湿的领带,双手按着浴缸边沿,手背青筋突起。
浴缸里的李桑枝坐不住地向下滑,她哭求:“哥哥,我们睡觉吧,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睡,我要找别的人睡,我和别的男人睡……”
又胡言乱语。
脑子都不清醒,完全被欲/望驱使,衣物脱得没剩什么,自己还跟随本能乱来。
浴缸水面突然晃起一阵较大波纹,费郁林单膝跪在大理石地面,一条手臂伸进浴缸。
就是被李桑枝坐了一路的那条手臂。
李桑枝惊喘地抱住他大手,上半身前倾些又向后仰去,嘴里发出破碎呜咽。
……
大半个小时后,费郁林站在阳台,背后卧室床上鼓了个小包,出来过两次的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他给她擦的水,穿的睡衣,吹的头发。
明亮月色照进来,费郁林抬起右手,目光落在食指跟无名指上面。
当时在浴室,小女友眼尾红得招人,他以为她痛苦,就要拿走手,却听她轻吟“痒……还痒……”
指尖触摸到防护栏的那一刻,他手一抖。
防护栏也抖。
她泪眼婆娑地望他,眼中有不满跟委屈,也有怨气,无声地谴责他的不认真,质问他的停顿。
没多久,她布满情/潮的脸上就平添一抹慌乱无措,被亲得红艳的嘴唇蠕/动,他凑近她,问她说的什么话。
“尿尿。”她哆哆嗦嗦,“我想尿尿。”
费郁林一下就没了声音。
小女友把他这只手抓成五线谱,崩溃地哭叫着说她憋不住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他终于开口,嗓音浑浊得厉害:“宝宝想尿尿是吗。”
按着她乖/嫩/小嘴揉几下,循循善诱道:“尿吧,尿出来。”
她大哭,为自己尿到浴缸里而羞耻。
那哪是尿尿。
费郁林把那两根手指并一起,朝上拢了拢呈弯曲弧度,他在浴室的几十分钟里不时问女孩他是谁,要听她说,不愿看她认不出他。
今晚她情/动得厉害,比较好打开,可他没有去开那扇门走进世外桃源,他想过第一次拥有她的情形,记不清是几次,十几次,还是几十次。
哪次都不掺杂药物成分。
她该是羞涩紧张地把自己交给他,于懵懂中迎/合。
而不是混乱的这晚,药物凌驾于一切情感之上的时期。
费郁林去收拾浴室,离开时扫一眼镜子,镜面上的他短发凌乱,面颊高/肿,唇角淤青,一身浓重的狼狈,他盯着全然陌生的自己,竟然笑出了声。
明天他这幅样子去上班,天泰股市能下跌几个点。
几分钟后,费郁林带上依旧昏睡的李桑枝前往医院,抽血化验。
医生告诉他,那药太烈,四十八小时以内会发作七到八次,没有根治方法,开的药只能把间隔逐渐拉长。
期间要给患者补充水分,适当地帮她纾/解,直到药性消失。
在那之后,患者浑身关节会酸痛难忍几天,要多注意休息,一月内清淡饮食。
医生给戴着口罩的费家主事人开门,目送对方抱着患者离去,那患者同样是口罩遮脸,看不清模样,小小的,年纪不大,被他全程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是怎么让人给害了,又是谁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