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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127)

作者:金三月 阅读记录

脸上一湿,她惊叫:“啊!”

粗/喘滞了下,带着强烈雄/性味道的大手抹上她脸,费郁林哑哑地和她说:“抱歉。”

李桑枝要去洗脸。

费郁林没收拾,这随意到粗野的样子跟他平时大相径庭,他把她抱着转过来,拿掉她眼睛上的领带,面上所有浑/浊/情/欲都褪去,粗/糙指腹揉/她泛红眼角,眼里深冷,淡薄:“嫌上了?”

李桑枝搂住他脖子把脸藏进去,娇里娇气地嘟囔:“臭臭的。”

腰上的力道一紧,费郁林抬起她脸,深深地吻上来。

一吻过后,男人放到她沙发上坐着,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唇抿直,下颌绷着,像是面对多严峻的项目。

然后他拿出帕子,从食指到中指,再到无名指,那三根手指被他擦拭几遍。

李桑枝往沙发里缩了缩,被他握住脚踝,拖回原来位置。

**

夜深人静,卧室灯都关了,窗外月色朦胧。

费郁林没有睡,一声一声在的清浅呼吸在他耳旁缱绻。

进入梦乡的小女友睡颜软软糯糯的,香甜可口,很难叫人忍住不亲。

她容易害羞,小嘴明明每天晚上都要吃他手指,可她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在那整个过程中咬/着手小声地啜泣。

一边无法抗拒青涩的生/理/反应,一边又羞耻到不行,莹白脚趾都颤栗地蜷缩起来。

费郁林在深夜沉思,他没想过自己哪天会让性占据多少时间,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男女情,男女事都不在他人生里面,原本都不在。

他忽然想到,过几天,他们相识刚好一年。

已经一年了。

她二十岁,他三十岁,他们之间永远都相差十年,相隔十年。

他读小学时,她是否出生?他读大学时,她能否明白太阳为什么东升西落?

费郁林少有地生起这样那样的感慨,他抚/摸枕边人温柔似水的眉眼。

床边手机发出提示音,是进来了条短信。

费郁林扫一眼那手机,俯身到小女友耳边:“老公看看你手机。”

费董看完短信内容,面色如常,他把人吻/醒,温和地问:“宝宝,你没和同事们说你有男友?”

李桑枝迷迷糊糊:“说了呀。”

费郁林是困惑的口吻:“那怎么还有同事半夜对你表白?”

李桑枝咕哝:“傻逼吧。”

下一刻,她打了个激灵,她是纯白小花,怎么能说那个词呢。

身旁一片古怪的寂静。

李桑枝装作说完就继续睡,摸索着去牵老男人的手,摸到了他那半伸直的腿,她心一横,一把抓住,手指收紧。

费郁林气息骤乱:“手松开。”

李桑枝睡着了嘛,听不见的。可她在梦里还是感应到被训,嘴一瘪,脸上写满委屈,呼吸都湿起来。

“睡着了,胆子大了。”费郁林忍俊不禁,“不想松就不松。”

抓着吧,抓熟悉了也好。

他闭眼缓慢吐息,片刻后,平复失败的他无奈地贴着怀里人:“宝宝,你男人被你抓的睡不着。”

李桑枝:“……”

那咋了。

睡不着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睡着不就好了。

两三秒后,李桑枝眼皮抽抽。

她也没法睡了。

李桑枝装了会,实在是装不下去,迷蒙羞涩地按住他的手:“老公,你做什么呀?”

费郁林亲/着她:“不做什么,你接着睡。”

李桑枝在昏暗中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不可能睡得着,没想到就这样湿着热的,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还睡得沉。

内/裤换了条都没醒。

早上起来才发现不是昨晚穿得那条。

李桑枝去衣帽间,脱了睡衣就要穿上衣,她动作一停。

胸/罩没换。

但是扣的位置不对,她都是扣第二排,这会儿却是最里面那排。

大半夜的,哪来那么多精力。

她解开扣子,扣到正确的那排。

真是……都那个年纪了……今天又不是礼拜天,不要上班的啊?

李桑枝套好上衣,拿了条浅蓝色铅笔裤,她把腿抬起来,忽然就顿在半空。

她瞪着大腿密密麻麻的红戳儿,自己到底睡得多死啊。

昨晚费郁林让她抓激动了?

李桑枝把裤子往上拉,牛仔一路摩擦皮肤,哪儿传来轻微不适,她背过身照镜子。

一边屁/股上有个印子。

她终于忍不住:“老流氓。”

后脑勺毫无征兆地一凉,李桑枝转过头,发现费郁林站在门边。

一身黑色正装,额发捋到脑后,露出深邃俊朗的眉目,领带挂在脖子上,还未系,严谨又慵懒。

不知听没听到那三个字。

李桑枝没心虚慌张,她攥着铅笔裤把背朝向他,扭头看过去,嘴角扁了扁,鼻尖很快就红起来:“老公,你怎么只咬/我左边,右边怎么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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