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186)
李桑枝没起来:“你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费郁林蹲在她面前,平视她脏兮兮的脸,靠近讲:“想快点见你。”
李桑枝慢慢眨眼,脸颊飞上红晕:“每天都见面,还这样想啊?”
费郁林笑了笑:“戒指怎么没戴手上?”
“拿下来放兜里啦。”李桑枝说,“我不是次次都戴手套做事,有时候忙起来了就没戴,我怕把戒指刮花掉。”
费郁林挑眉:“结婚就换了。”
李桑枝怔怔看他:“啊,还换啊?”
“一个是订婚戒指,一个是结婚戒指。”费郁林没碰一窝小猪,他对它们无爱,爱屋及乌最大体现在他走进猪场,来到猪舍,进入产房,他抬手擦掉爱人鼻尖上的细汗,“有没有计划进一批监控安装在各产房,减少夜间的人力巡查。”
李桑枝眼底闪了闪,好想法,她撇嘴:“我要算算成本啦。”
“那你算出来了告诉我。”费郁林在产房走走,随意翻翻黑板上的档案册记录本,差点让猪给伤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气场原因,导致公猪受激发疯,还是冲他腰去的。
李桑枝当下就冷了眼,一个男人的腰多重要,她男人本来就不年轻了,腰随便扭一下都是要紧伤,十天半月干不成,她一把抓住公猪尾巴将其稳住,焦急地问费郁林:“你有没有事啊?”
费郁林西裤后面碰到饲料桶,脏了:“没有。”
李桑枝狠狠扇公猪屁股:“要死啊,好嘛撞我的人,再不老实就饿你两顿,赶你去爬坡!”
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灼热,她转头看去,费郁林眼眸低垂着整理风衣,面上分辨不出情绪波动。
?搞什么嘛。
李桑枝拿掉围裙,随手放在水泥隔栏上面:“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费郁林不言语。
李桑枝剥了脏手套,拢了拢头发就去牵他的手,触碰到的体温让她一顿,她牵着费郁林走出产房,停在走道一处,她面向雨幕,他面向她。
然后她就也转过去,和他面对面,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是没从公猪的攻击里缓过来。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你刚才的'我的人'三个字,让我有些兴奋。”
他无奈,苦恼又高兴:“硬/了怎么办,老婆。”
第56章
李桑枝在猪场有房间,她带费郁林过去,他第一次睡她这边的床,躺上去没一会,床就咔嚓响。
塌了。
李桑枝立刻坐起来搂住费郁林脖子,他抱她下床,老男人难得尴尬。
“床都塌了……好猛啊……”
李桑枝嘀咕一句,感受到费郁林剧烈跳动,她突然“啊”地惊叫着咬/住他肩头,眼角晕开水花,身子颤栗着被他抱去衣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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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接到闺女的电话,拎着工具箱过来时,床上棉被已经被揭到一边,露出骨架床板。
女婿蹲在床边修床。
李山在房门口探了探头就去客厅,低声给闺女说:“费董,咳,你那位不是修上了吗?”
李桑枝剥桂圆吃:“修不明白。”
李山立马就挺直腰杆走进房间:“女婿,你让开点,我看看咋回事。”
费郁林直起身。
李山把沉甸甸的老旧工具箱往地上一丢:“怎的把床睡塌了,咋弄的哦,都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折腾个啥呢。”
想起女婿在旁边,他老脸一僵,青白交加,没回头地说:“绝对是床品质问题,品质问题。”
房里冷空气肆虐,费郁林去关窗户。
李山动动起皮的嘴巴,他进来就想说了,大冬天的,窗户开那样大,风干猪肉啊?
女婿拿遥控器。
“诶……”李山欲言又止,门窗关好了,空调可以不开的吧,这空调一开,电表走起来多快啊,他叹着气掏烟,自己也是穷惯了,想替有钱人省钱。
女婿的钱别说花了,擦几辈子屁/股都擦不完。
李山甩甩烟盒,小两口成了亲,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闺女的钱也多到擦屁/股擦不掉。
他闺女自己还能赚钱。
李山给女婿一支香烟,见他没接,就把玉溪烟朝他跟前递:“这烟蛮可以,好抽的,你试两口就知道。”
费郁林开口:“我不在房间抽烟。”
李山以为女婿的意思是关窗开空调了,烟味出不去,他就也没抽。
女婿上身就穿一件衬衫,西装和外套不知道脱下来放哪里了,早就不是小伙子了,这么不注意身体,病了还得他闺女照顾。
老李杂七杂八地想了几秒,提着棉裤蹲下来瞅瞅,他从工具箱找个铁锤叮叮当当检查一会:“横梁断了三处,得换。”
费郁林皱眉:“场里有合适的木板吗,爸你告诉我位置,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