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21)
蒋复睨她,看这结巴的,心里一定激动死了吧,他高高在上的赏赐:“我们做情侣。”随口说说,哄迷糊了就办事。
李桑枝张了张嘴:“我们不合适的……”
说的不合适,而不是不喜欢。
蒋复似笑非笑:“合不合适的,用了才知道。我是跟你表姐睡了,但都戴/套,没直接来过,你介意,我们就不戴,给你个例外,让你当第一个。”
女孩的睫毛慌乱扑动:“可是……”
蒋复没想到她不但不欣喜若狂还吞吞吐吐,他阴冷道:“你再可是,我就当场上你。”
李桑枝嘴唇微弱地翕合,发不出声音。
“我当你男友,就这样定了,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吃好吃的。”
蒋复叫她去房里换身衣服,等半天都不叫她出来。
“你在搞什么东西。”蒋复不耐烦地走进房间,“搁里头整上四菜一汤了是吗?”
换好衣服的女孩在镜子前扎头发。
蒋复的不爽蓦地顿住,比起同龄和小他的,他更喜欢比他大的。
此刻他眼里的女孩把长辫子梳成高马尾,脖颈长又白,文静中带着青春靓丽,她发现他盯着自己看,就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他盯着她耳尖上逐渐加深的红晕,心口突然就像让什么东西给撞了下,酥酥麻麻。
赛马声打破微妙氛围。
蒋复那点感觉被一通电话打得灰飞烟灭,他结束通话就告诉李桑枝:“我临时有事,就不带你出去了。”
李桑枝静静看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映着他恣意的年轻脸孔。
蒋复古怪地感到心虚,竟避开了她的视线:“下次再带你出去,我让酒店把饭菜送过来。”
女孩要是说“可我只想到外面吃”,他就叫她别给脸不要脸。
但她没说。
她也没讲“你还要关我,说的谈对象是骗我的,没有哪个会把对象关在房子里”这种话。
她只是垂着眼走出卫生间,边走边把扎好的马尾解下来,编回原来的麻花辫子。
蒋复要去门口的脚步停住了。
原来她在卫生间磨蹭半天,将头发梳成马尾是为了他。
现在他不带她出去了,她就不梳了。
心口被撞的感觉又出现了,比前一次要重,他下意识就把女孩拽住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打电话:“我带个人过去。”
第8章
蒋复发小冯璋的婚前自由夜定在“西泠”四楼。
临时搞的。
第一批到的早,准新郎亲自打给蒋复,他表示会去,很快就又打电话,说要多带个人。
电话是冯璋妹妹冯欢欢替他接的的,她心头震惊,忍不住就通知了其他人。
蒋复带的谁?
大家各有心思,他们没怎么在明面上展开议论,只等本人揭开谜底。
七点多点,谜底在他们面前揭露,蒋少带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确切来说是个女孩子。
很小只,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白,说话有乡音,离子烫扎成高马尾,碎发用两个老土的黑色细发夹别着,手上戴着一根红绳子。
土成一股清流。
她胆怯手足无措,完全撑不起身上的轻奢衣裙,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所有人手上动作都卡住,派对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直到冯欢欢把她那索尼相机扔桌上。
有少爷打趣:“冯大小姐,你今晚不是要做摄影师,拍下你哥单身告别派对做纪念吗,相机不要啦?”
冯欢欢转身就走。
冯璋知道她是不满蒋复带来的人,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欢欢,你去哪儿?”
“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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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璋最后的自由狂欢夜,目标就一个——不醉不归,留口气参加明儿的婚礼。
派对安排了各种节目,从PPT播放冯璋前女友祝福录像开始。
劲爆程度引起一片嚎叫。
蒋少包袱重,没跟着嚎,他逗不敢动的小表妹:“看到了吧,富二代的生活很无聊,还没你放牛有意思。”
所谓的无聊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手机全是贵货,水晶屏幕,按键是宝石,铂金打造的机身,平价都要几万块,全球限量款更是上百万,法拉利保时捷等豪车钥匙扣随便丢,水果是进口的,按个算价。
李桑枝说她想喝点东西。
“自己拿。”蒋复嫌道,“畏畏缩缩的,我带你过来就表明你是我的人,你背后有我,想干嘛就可以干嘛。”
李桑枝捧着精美的杯子,身后墙壁上有华丽的欧式吊灯光影,不远处是香槟垒成的高塔流光溢彩,有两个富二代正举着打开的香槟乱洒。
香槟雨,多奢侈啊。
上流圈把李桑枝割裂在外,她喝了点洋酒,听到蒋复问,“你在乡下种地的吧,皮肤怎么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