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69)
他眼中歉意清晰正式,声调低柔:“地面的雪厚度几厘米,去玩玩?”
“不想玩了,我们进去吧,您外套没穿,冻感冒了我会心疼的。”李桑枝牵他大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小模样楚楚动人。
费郁林说:“一会带你去上班。”
李桑枝呆了呆,欢欣地晃他手:“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去吗?”
费郁林的手被她晃个不停,他扫视她红唇:“去了要乖。”
“我乖的。”李桑枝攀着宽阔肩膀,垫脚凑到他耳边,细细柔柔地说,“哥哥,我一定乖乖的,听你话。”
费郁林心口有些麻痒。
兔子是会咬人的,她咬/住了他某根神经,不松嘴。
第22章
吴秘书对于董事长没走金屋藏娇那路,把人带去“天泰”这个做法,有种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董事长属于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类型,时兴的藏法他不采取。
吴秘书按照董事长吩咐,拿个平板给李小姐,让她看动画片,看累了就去休息间睡觉。
这是董事长的原话。
当时吴秘书人还没出办公室,听到了的。
那休息间是董事长个人的,平时加班或者午休用,就这样给小姑娘睡。
她也听话,董事长要她吃她就吃,要她起来走动她就起来走动,要她睡她就睡,像是身体里有个装置的篆书娃娃。
还总用崇拜的眼神看董事长,眼里有星星在闪。
吴秘书不清楚董事长受不受用,换做他会很受用,有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被强烈需要着。
第二天,李小姐还是跟着董事长来集团,看动画片。
李桑枝好像没发现吴秘书的观察,也不清楚每个进办公室见到她的高层是何反应,她投入地捧着平板,全身心追随动画片剧情发展。
脚步声到她这边,笼罩她的阴影里有清冽好闻味道,她把一集看完,才表现出有所感的样子抬头,眼里流出欢喜,拿掉耳机站起身:“您怎么过来了。”
费郁林坐下来:“头疼。”
身边没了话声,一双手放到他两侧太阳穴上,笨拙地按着,试图帮他缓解不适。
效果几乎没有。
她的按摩*既无技巧,也无章法,实属乱按。
“您看起来好累,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小女生心疼死了,“我会一些软件的。”
费郁林好整以暇:“哪些?”
李桑枝一边按他太阳穴,一边说:“Word,Excel,排版和数据统计都会。”
蒋复教一次忘一次,在他面前连软件名称都讲不准确,讲不完整,蠢笨到家的人,此时却是另一种状态。
“还有制作幻灯片,修电脑,我也会用MSN,打印机,传真机,光盘刻录备份,整理分类文件……”
费郁林听过她所言,笑笑:“会的不少,谁教的?”
李桑枝似是才想到不适合提这个话题,她手上按揉的动作停住。
费郁林平和道:“说话。”
大概是见他没一丝一毫不满,小女生就放松下来:“蒋少教的。”
费郁林不咸不淡地讲:“他有耐心。”
李桑枝近似是脱口而出:“那是他心情可以的时候,他做事情全看心情的。”
气氛隐隐变了样,安静,冰冷,让人压抑呼吸困难,心头打寒颤。
费郁林叫身后人坐旁边,问她说:“抠手做什么。”
李桑枝不说话。
费郁林太阳穴让她按的更疼:“手给我看看。”
言语间没有施压逼迫,却叫人不敢违背。
李桑枝顺从地把手伸出来,给他看。
手心有指甲抠出的深紫月牙。
“抠成这样。”费郁林皱皱眉,多怜惜一般,他握住眼皮底下的手,“在想教会你办公技能的人?”
发呆状的李桑枝一个激灵,她猛摇头,被他握着的手轻微发抖。
费郁林忍俊不禁:“怎么突然就吓到。”
李桑枝眼尾一红。
“还要哭。”费郁林摩挲她指尖,体贴道,“好了,不问了。”
李桑枝感受传到她指尖的热度和触感,不知走过多少心思,冷不防地大胆诉求:“我可以坐您腿上吗?”
费郁林一顿,松开她手,面容严肃:“不可以。”
李桑枝失落地看他:“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呢?我想坐您腿上,和您面对面的让您抱着,我们说说话,亲一亲,就那样好久。”
青春年少的小女生描述着美好爱情模样,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坠入爱河,仰望站在河岸的人,要他也下来,和自己共沉沦。
年长者沉敛淡然,像是无动于衷:“又是爱情片里看的?”
“没有,是我心里想的。”李桑枝说着,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美到不可思议,“我想拥有您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