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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7)

作者:金三月 阅读记录

蒋复盯着小表妹,解开皮带抽下来。

李桑枝忽然看向房门口,满脸的又惊又喜:“表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蒋复下意识回头。

余光瞥到床上人趁机跑下来,他不快不慢地将皮带扔脚边:“你跑吧,我的人在楼下。”

李桑枝抖了下就冲去阳台。

“要在阳台?”蒋复玩味,“我是没意见的,阳台就阳台,星星月亮看我和小表妹做游戏。”

“你别过来!”

李桑枝声音细尖到发颤,“蒋先生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她胸脯剧烈起伏,说话声带着哭腔:“我真的会跳下去的!”

蒋复嗤之以鼻:“像你这样的农村女的我见过几个,好比你表姐,我露个手表就主动贴上来了,装什么烈妇,当是影星试戏现场?”

刚讲完,女孩就毅然决然地从阳台跳了下去。

真跳啊?

蒋复心头的错愕维持了两三秒,取而代之的是索然无味。

谭丽娜上月说她有个小表妹要来京市,是朵村花,水嫩嫩的,十九岁,没有过男人,天真,很好骗,不想玩了随便买个甜筒就能打发掉,还会拿着甜筒说“谢谢你”。

他那晚去“西泠”是为了看看货。

谭丽娜倒是没吹,表妹小模样挺招人的。

蒋复当晚就想把人给睡了,哪知临时有事去了国外,今儿才回来。

谭丽娜早就得了想要的,他来收货验货。

本以为小表妹的拒绝哭求,以及威胁跳楼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适度的情/趣……

真要死要活就没意思了。

别到他进去的时候,她咬舌自尽,或者企图夹断来个玉石俱焚。

他的兄弟养尊处优惯了,可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半点委屈,多得是解语花把他兄弟伺候好。

蒋复捡起皮带打电话:*“楼下跳了个人,是死是活不用管,叫物业过去。”

那头疑惑道:“属下没见到有人跳下来。”

蒋复一愣,没有吗?

他某根神经末梢跳了下,鞋底在地板上因为转换方向摩擦出刺耳声。

蒋复大步走到阳台,往下扫去。

谭丽娜这房子是二楼,距离地面两层,女孩在二楼到一楼的防水台上蹲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一束灯光从蒋复手机打出来,圈住那道纤瘦脆弱的身影。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女孩惊惶地后仰头,睡衣蕾丝边在夜风里飘动,她见到他的那一刻瞳孔放大,眼泪溢出眼眶,她瑟瑟发抖,恐惧又绝望。

“没跳啊。”

蒋复哈哈哈大笑:“你没跳啊。”

这就有意思了。

一股奇妙的征服欲和掌控欲来的突然,像喝多了威士忌,颧骨烫热感官放大,微醺兴奋,口干舌燥伴随口腔分泌物增多。

“在这儿给哥哥惊喜呢。”

蒋复点根香烟,慢悠悠地吐了一口,他把打火机扔下防水台。

那声响惊得女孩发出尖叫:“啊——”

“好了好了,嘘,不叫了,扰民是不对的。”

蒋复趴在阳台,皮带一头在他手中,一头被他甩向濒临崩溃的女孩。

“来,小表妹,抓住哥哥的皮带,哥哥拉你上来。”

第3章

蒋复这晚体会到了两次意想不到。

同一个人给他的体验,并且是在短时间内发生。

小表妹没有如他所料的抓住皮带,而是——

跳了下去。

蒋复下楼走到她面前,不可一世地欣赏她的痛楚:“我年轻腰好有钱,你和我睡觉,技术好到让你舒服到翻白眼流口水,你搞这动静。”

“宁愿跳,也不让我拉你上去,我那皮带是毒蛇会咬你?”

蒋复蹲下来,一口烟吐到女孩脸上,她咬住唇偏开脸咳嗽,瑟缩地往后挪动。

他戏谑:“腿断了?”

李桑枝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睡觉用不到腿,你这样我照睡不误,所以是要我叫人把你搀上楼,再跳一次?”

蒋复玩世不恭道:“或者三次四次,直到你把自己跳成一具死尸?”

他啧一声:“那你就牛逼了,我还真对死尸下不去手。”

女孩只是哭,一直哭。

刚从乡下来大城市就被自己信赖的亲戚欺骗,成了一无依无靠的小白花,可怜。

蒋复那点儿死八百年的良心竟然有诈尸的迹象,他咬着烟,把手伸向她轻颤的左腿:“我看看。”

李桑枝躲开他的手,不给他看,他火大,吼道,“别他妈乱动!”

女孩哭得更厉害,睫毛被泪水洇湿黏到一起,脸上水痕淌到下巴上流下来,睡衣领口被浸透,一截脖颈也湿淋淋泛着水光。

蒋复脸上肌肉抽搐,谭丽娜这小表妹哪来的这么多眼泪,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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