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85)
就她现在的年纪,脸上胶原蛋白多,什么都可以不用涂,清水洗脸就已经滑/嫩。
不过台上一堆瓶瓶罐罐她还是会用,往身上用。
李桑枝刷好牙洗了脸,拿一瓶护肤的打开,指尖挑出来点,在脖子上抹开,前后擦了擦,她解开脑后的啾啾把头发放下来,梳柔顺,手指在发丝里穿行,很快就编成一条垂到身前。
在猪场上班,头发太长了不能披着,碍事,要让她剪短她又不干,她喜欢长发。
李桑枝瞥了眼几瓶香水,她没喷过任何一种,自己身上原有的味道就蛮好。
费郁林也不喷香水,他衣物上有熏香,冷冷淡淡的,让她想到墙角的积雪,太阳晒不到,风带不走。
李桑枝回房间把床铺上,虽然这里的佣人非常多,但有的事她还是自己做。
要不怎么是勤劳善良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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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枝没在大厅见到看报纸的老男人,管家说在花园散步。
大清早散什么步,冷都要冷死。
“那我去找他。”李桑枝接过小文拿的外套穿上。
小文蹲下来给她穿毛靴。
她没有拒绝。
因为她在这之前已经拒绝过许多次,没用。
她只表现出不好意思,然后在佣人为她穿好另一只毛靴,整理好裤腿后说:“谢谢小文姐姐。”
小文察觉到一些视线,其他佣人羡慕她和李小姐走得近,好像她就能被费先生注意到一样,她有自知之明,只把李小姐伺候好。
哪天这栋房子有了女主人,她也尽心尽责。
和大家一样,小文也不会觉得李小姐能做费太太,顶多就是待的久些,总有天要给豪门千金让位。
小文送李小姐出门,回去给她打扫房间。
没下雪,花园飘着雾,湿淋淋的。
李桑枝走在鹅卵石铺的路上,没去躲枝叶,随便它们在她衣服上扫过,她找到费郁林就跑过去:“哥哥——”
费郁林看着穿过朦胧雾气,来到他面前的人,五脏六腑的浑浊气息都吐出,他把放在大衣口袋的手拿出来,摸了摸她头发。
“不要摸啦,都是湿的。”李桑枝握住他手放下来,捧着亲亲,发现了什么,惊道,“您的手怎么破了?”
费郁林说:“应该是在哪划的。”
李桑枝凝视他左手食指指腹一处,这伤口……
她有个发夹落在了费郁林书房。
昨夜蒋复到底打她电话说了什么,让费郁林把她发夹掰断。
蒋复还没恢复记忆就有这效果,那等他都想起来,不知道多能作。
李桑枝吹吹老男人手上的伤口,好心疼的样子:“看着不浅,肉都少了一块,什么东西划的啊?”
费郁林不甚在意:“没注意。”
“贴个创口贴吧,不然碰到又要出血。”李桑枝蹙眉,“你别不贴好不好,我会担心的。”
她牵着他的手,小心避开他食指伤处:“这个时间雾还没散,我们回去吧,水汽好多,头上身上都会弄湿呢。”
费郁林由着她牵自己在花园走:“昨晚有通电话找你,管家说你让我接,我给你接了,那边一听不是你接的就挂断。”
男人口中说出一串数字:“这号码你认不认识?”
李桑枝停下来,仔细想想:“不认识的。”
费郁林和她对视:“对方直接叫出了你的名字。”
“认识我?”李桑枝嘀咕,“谁呀。”
费郁林温声:“也许有事,一会打过去问问?”
“有事会打第二遍的啦。”李桑枝好奇,“对啦,男的女的呀?”
费郁林简明扼要:“男,年轻人。”
李桑枝脱口而出:“不会是蒋……”
她捂住嘴,清澈明亮的眼里写满忐忑不安。
费郁林沉吟片刻:“有可能,他通过你昨天参加会议的牌子知道你是望盛员工,拿到你联系方式并不麻烦。”
李桑枝害怕地抱着他汲取安全感:“手机号码是蒋少给我办的,我一直没想起来换,就趁这次换掉吧。”
费郁林低头,小孩头上洗发水味扑进他鼻息,他散漫道:“只换手机号的作用几乎没有,你的新号码同样要社交。”
“那我也不能因为他不去上班,天天待在家啊。”李桑枝嘟嘟囔囔一句,突发奇想地抬起脸,“哥哥,您给我买个新卡,帮我在手机上设置一下,装个什么东西。”
费郁林看进她眼里:“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李桑枝吃力地思考好一会,想到后激动地蹦跳,“拦截陌生号码的软件!这样我就不会接到没有存的号码啦!”
“嗯。”费郁林弯了下唇,怀中人说手机里的好多功能她都不会,平时就接打电话收发短信,拍点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