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90)
得知小孙子带了个人到的小岛,老夫人躺不住地打电话,她和小辈生气,问他怎么不早说,不然她无论如何都会去。
费郁林看夜空:“回国带去见您。”
老夫人咳嗽两声压住激动:“在你那边多久了都没让奶奶见,现在肯了?”
费郁林笑说:“小朋友胆小。”
“奶奶又不凶。”老夫人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定好了啊,回国就把人带到我面前。”
费郁林应了一声就回餐厅,他不在,小女友饭吃不好,夹个菜都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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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吴秘书送李桑枝去房间休息。
李桑枝想在岛上走走,吴秘书问过董事长,得到批准就当个随从。
天已经黑透,晚上的小岛美得像仙境,李桑枝在这年又看到大海,自身处境变化大,她吹着海风悠闲地走在夜幕下,一路都有星星月亮相伴。
“有贝壳!”李桑枝欢喜地跑过去。
吴秘书快步跟上:“李小姐,您慢点,贝壳多的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用尊称。
吴秘书站在小姑娘旁边看她捡贝壳,他不会犯蒋少那下属在邮轮上犯的错,只要在外面,他就时刻确保人在他视线范围内。
小姑娘捧着一个贝壳问他:“这个是不是很好看?”
吴秘书点头。
“诶,这个更好看。”她毫不犹豫地丢掉手上的,捡起另一个吹掉上面的沙子。
海风里有她情意绵绵的呢喃声,“我要把它送给哥哥。”
吴秘书真没想过董事长会做哪个女孩的情哥哥,他挺看好李桑枝。
有关系可用,为什么不用,有力可借,为什么不借。
自尊心和自立自强都是弹性的东西。
吴秘书瞧向不远处:“李小姐,贝壳先别捡了。”
“怎么了嘛。”李桑枝不解地抬头,她顺着吴秘书的视线望去,视野里是准新娘和一个女人。
随着她们走近,她看清了女人的脸,非常的耀眼夺目,很傲,十足的财团千金范儿。
李桑枝敏锐地察觉到女人朝她看了几眼,那眼神耐人寻味,她的第六感让她想到当初在邮轮洗手间听到过的“乔姐”,费郁林定过的娃娃亲对象。
女人要和她说几句话。
吴秘书拦着:“乔女士,李小姐不方便。”
李桑枝拿着贝壳的手动了动,看来还真是那个“乔姐”。
“没事的。”她轻悠悠地出声,“就说说话。”
吴秘书抿了抿唇,谨慎道:“我需要请示一下董事长。”
乔明语讥诮,看这么紧?那男人多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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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浪花层层叠叠。
李桑枝的鞋面被海水打湿,她没换位置,就在原地,任由豪门千金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旁边递过来半包女士香烟:“来一支?”
李桑枝忙摆手:“我不会。”
乔明语发出笑的气音,她点一支香烟,透过飘动的烟雾在女孩全身探寻,试图找一找能被那男人看中的筹码。
没找出来。
费郁林有纵横情场的条件,却是花红柳绿不沾身。他快一米九,身材极好,是个完美的衣服架子,可他一年四季只穿正装,还是深色系,一成不变的穿衣风格,过于沉闷深冷。
脸太优越。
这也是她顺从家里安排的关键。
她长大后开始想和他亲近,他以礼待她。
后来她抛开骄傲给他酒水里放东西,站/街女一样在他房间撩/拨他,那家伙在药效的作用下气息加重,其他没变化,他竟然提醒她把衣服穿好,叫她想想父母多年的栽培,想想她的前程,望她自重。
鬼的自重。
她大受打击,喝多了和冯璋滚到了一张床上,还把内心对费郁林的编排说了出去。
冯璋那狗东西答应不往外透露,转头就在朋友局上说漏嘴。
狗东西吓破胆,家里紧急把他送出国避风头。
她也没多大出息,担心费郁林查到她头上,也一定会查到她头上。
奇怪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费家没跟他们计较,她怀疑费郁林不是宽宏大量,气度非凡,而是真不行,他心虚,不想事情扩大才没追究。
一个男人,脸就是再好看,那方面不行,有什么用。
乔明语想推掉娃娃亲,家里让她别想,那是铁板钉钉的事,费太太的位置多少人觊觎,爸妈叫她不要闹,她干脆跑到国外不回来。
谁知费郁林那个大孝子单方面取消了娃娃亲,她家再有意见也只能答应。
费郁林待人处事讲究绅士风度,骨子里是疏离漠然的。
娃娃亲不受法律保护,在豪门很常见,代代一贯如此。
半个月前的一场晚宴上,老夫人说当年费乔两家有意结亲,现在时代不同了,新时代新风气,他们做长辈的还是要以孩子的意愿为主,孩子们有属于孩子们的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