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97)
他砸砸嘴,走了。
……
贺奇峰去会客厅,在那见着费凡,他眉头上挑,大步走向她:“凡姐。”
费凡看他一个人,问道:“怎么没把你小情人带过来玩。”
贺奇峰耸肩:“你二哥请柬你没看?不让带不三不四的男伴女伴。”
费凡不意外二哥的要求:“给小情人个限定身份有什么关系。”
“凡姐,一看你就是没养过宠物。”贺奇峰朗声,“给了甜头,宠物就容易蹬鼻子上脸,分不清大小王。”
“你还真是……”费凡看见一个商界前辈和她打招呼,她便过去谈笑风生。
贺奇峰盯着她瘦高背影,真是什么?真是渣?真是差劲?真是没品?
那前辈离费凡很近,耳背一样。
贺奇峰眯了眯眼,他也过去那边,在商场,以前没利益往来的,不代表以后没利益往来。
交友是门终身学问,包括维系表面友好关系。
费凡是标准的女强人,内核强大,浑身上下没半分女人味。
只不过才三十出头,眼角就有不少细纹,她明显不做保养美容,想必对她而言,敷个面膜的时间,不如看两页报表。
但她底子好,基因出色,素白的一张脸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贺奇峰的视线引来费凡厉色,他讪笑着摸摸鼻子,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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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左右,宾客们前往婚礼现场,蓝天白云下,圣洁的白纱随海风轻扬,花香浓郁。
宾客陆续入座,等新人入场。
李桑枝挨着费郁林,周围是金融大鳄和权力金字塔上层人物,她不认识,一律当作有钱人。
费郁林和人交谈期间,手被李桑枝抓着放在腿上,她穿柔软衣裤,长发披肩,耳朵上一对珍珠耳钉,天鹅颈挂着一条珍珠项链,手腕戴着铂金手镯,简简单单,干净又纯真。
没有感受到恶意或者轻蔑的视线。
哪怕是隐晦的。
来宾邀请名单经过筛选严格把控,来的都是有话语权有城府的,费郁林对待女伴不是俯视脚边泥,并非一时兴起养了个小玩意,而是作为正牌女友,他的态度摆在明面上,谁会和他作对,惹他不快。
李桑枝捉着费郁林的大手玩,她出门前见过费郁林三姐,是个精明睿智的职场女性。
对方性情干练,既不热情也不冷漠,相处起来蛮轻松。
李桑枝听着浪声,眼睛被水晶杯塔上的七彩阳光吸引,她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久,直到一家四口走进这片场地。
那是一对恩爱夫妻,带着一双可爱儿女。
夫妻俩一看就是老师,一个教物理,一个教数学的气质。
他们往李桑枝这边来,她已经从中年男人眉眼认出他身份,不知所措地就要站起来,费郁林叫她坐着。
然后听费郁林的话,对着中年男人喊:“大哥。”又看向中年女人,“大嫂。”
夫妻俩都点头回应。他们的子女叫她“桑枝姐”,两个孩子并不和费郁林这个小叔亲近,如果说不常联系,那生分也正常。
可他们是惧怕的。
也许是父母经常教导叮嘱,给他们灌输的思想是在身为家主的小叔面前,要注意,要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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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枝吃掉两颗糖以后,新人入场了,同时风里多了钢琴声。
乔明语一身是不抢风头,却又衬她气质的香槟色礼服,她坐在玫瑰缠绕的拱门后面树下,面前摆着一架钢琴,指尖流淌琴音。
没有炫技,只有优美动人的旋律。
李桑枝把手挡嘴边,悄悄问费郁林:“哥哥,这是什么曲子呀?”
费郁林道:“《梦中的婚礼》。”
“真好听。”李桑枝看看乔明语按琴键的手,看看自己的手,“差远了呢。”
费郁林皱眉:“不会。”
“你别哄我了。”李桑枝垂眼,“我这手连钢琴都没摸过,乔小姐弹得那样好。”
费郁林把她耳边头发理了理:“你会养猪,乔明语就不会。”
李桑枝:“……”
谢谢啊,被你安慰死了呢。
费郁林看一眼和他西裤相贴的牛仔布料,心头有几分柔软:“澜庭有钢琴,你想摸就摸。”
李桑枝惊讶:“有吗,没见过啊。”
“地下一层,上面三层。”费郁林反握住她手,“这四层,你有没有把每个房间都看过?”
李桑枝摇头:“没有呢。”
费郁林轻描淡写:“那就回去看,健身房,影院,琴房之类的基础设施都有。”
李桑枝的耳朵捕捉到压抑的抽泣,才知道婚礼走到哪个流程,她随便瞥了瞥就继续问老男人:“钢琴是摆着看的吗?”
费郁林讲:“不算。”
李桑枝定定看他一小会儿:“你会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