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鲜(215)
“陈司煜!”
冉雾脸一红,“你烦不烦。”
陈司煜啧了声,“现在又开始烦我了?嫌我烦了?”
冉雾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轻哼:“对啊,你好烦的。”
陈司煜笑道:“真嫌我烦?”
冉雾点头,“对啊,谁让你调侃我。”
她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半分钟过去,陈司煜凑近她,在她下巴上亲了亲,声音沙哑:“好,那我给我们雾雾道个歉,以后不逗你了。”
他之前对自己的称呼大多是老婆和宝宝,分手之后都是叫自己的名字。
印象中,他好像还从未这样喊过自己。
冉雾心跳声如擂鼓,缓缓转过头,目光跌入他深邃的瞳孔,“陈司煜……”
男人笑了,“在这儿呢,喊你老公做什么?”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冉雾笑嘻嘻地说。
陈司煜也随着她一起笑,将她圈进怀里,双臂紧了紧,“成,但你刚刚光脚出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
冉雾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结果后臀就被他轻轻打了一巴掌,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啊什么啊,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再不穿鞋下地就打断你的腿。”
冉雾现在才不怕他,哼哼唧唧,“那你打断吧,我看你舍不舍得。”
陈司煜发现这姑娘被自己惯得不成样子了,他忽然起身,抱着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了阳台的门。
这举动把冉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颤巍巍:“陈司煜,你干嘛突然站起来,好高的,我害怕。”
陈司煜走至床前,将她抛在床上,盯着她看:“打断你的腿我确实舍不得,但把你操|的下不了床,这还是可以的。”
冉雾眨眨眼,忍不住向后缩着身子,“你……你想做什么?”
陈司煜轻笑,“你说呢?这不是准备草|你吗?”
冉雾转身就想跑,但脚腕被他捉住,无路可逃。
身上被男人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耳边又传来他嘶哑的嗓音:“这次先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要再敢不穿鞋就下床,我就动真格的了。”
小姑娘还不忘低声问:“动什么真格?”
“你说呢?”
男人轻笑:“把你关到别墅里一周,在这七天里让你没日没夜地与我苟合,怎么样?”
冉雾感受到他的进入,但心思禁不住放空地想。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地做|爱吗?
那会要了她的命吧?
他难道不会吃不消吗?
但下一秒,下巴被他用力捏住,随后他吻了上来,还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冉雾,还敢走神?看来是我不够用力。”
接下来,她被迫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欢爱中去。
再无其他力气想别的事情。
……
出院那天是在元旦当天。
艳阳高照,雪停了。
周齐开了一辆京戊的商务车来接陈司煜出院,原本陈司煜想自己开车回家,但无奈冉雾三令五申不让他碰车的方向盘,最终只得作罢。
下午四点的病房里,阳光纷纷扬扬地洒进室内。
陈司煜本想一起收拾,但冉雾一进房间,看到他叠衣服之后,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盯着他。
他只好把衣服放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活脱脱成了个耙耳朵。
周既明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笑了,打趣道:“呦呵,咱们陈总也有人治了?”
陈司煜扔过去一个抱枕,砸在他身上,目光盯着冉雾叠衣服的模样,吊儿郎当地说:“看老子有媳妇儿你羡慕是吗?”
周既明切了声,将身旁的萧玉颜揽进怀里,“谁说我没有了,我和萧玉颜是持证上岗的真夫妻。”
冉雾闻言,愣了下,惊喜地问:“你们领证了?”
萧玉颜点头,笑着说:“对,在圣诞那天。”
周齐走进房间,把摊在地上的行李箱拉好拉链拿起来,吹了个口哨:“陈总不准备求婚啊?”
陈司煜瞥了他一眼,“用你提醒?”
周齐笑笑,不再理他那炮仗一点就着的样子。
出院后,陈司煜让周齐把车开回了潭臣公馆,之后冉雾也会搬回潭臣公馆住,这点是冉雾主动提出来的,毕竟之前陈司煜一直住在潭臣公馆,也习惯了,她后来才知道,其实陈司煜一般不住在四季云顶小区,只不过是为了近水楼台能和她做邻居而已。
出院好比搬家,冉雾也干脆回了一趟四季云顶,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和学习资料,同一天搬回了潭臣公馆。
其实她根本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因为潭臣公馆里有她之前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况且陈司煜之前就喜欢给她添置衣服和各种化妆品以及搭配的包包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