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卖包为我续命(11)
曲凝回身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林妈妈和管家,随即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剩下两人。
曲凝垂下眼帘,盯着他的头顶:“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时时刻刻命令我。”
他缓缓侧过头,神情依旧淡漠,“那你想怎么样?”
她微微一笑,“我当然想你求我。”
“白日做梦。”
“我是为了奥利奥才配合你演戏,你要是不想演了,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叔叔,说你装瞎,而且早就在偷偷摸摸处理公司事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监控我。”
电梯门打开,曲凝松开轮椅率先走了出去,完全不管身后装瞎的男人。
闻斯臣操控着轮椅跟在曲凝身后,目光自然地落在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今日为了见长辈,她特意换了一身柔美的裙子,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优雅。
卧室的门缓缓合上,闻斯臣操控轮椅停在她面前。
曲凝懒懒靠坐在沙发里,一条腿轻搭着另一条,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神情带着点挑衅意味。
“你把我叫上来,就是为了对峙?”她开口道,“还是想问问,我刚才是不是太配合了?”
“你太配合,我反而不习惯。”闻斯臣靠着轮椅背,声音淡淡,“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
曲凝扬了扬眉,笑容浮在唇角:“我一直都很听话啊。两年前在瑞士,你说什么,我不都照做了吗?”
“2年前,我叫你做什么了?你这么乖?”闻斯臣反问她。
曲凝轻轻眨了下眼睛,“你说在床上就在床上啊,你说浴室就在浴室啊,我记得窗台好像也有过?我哪次拒绝过你?”
闻斯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掌压在轮椅扶手上,青筋浮现。
“记得这么清楚,独守空房2年,很寂寞吗?”
曲凝轻笑了一声,像是被他这句话逗乐了。
“你要是昏迷得再久一点,我可能就不止是寂寞了。”
闻斯臣目光一沉,声音冷了几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另找一个人来解闷?”
曲凝慢悠悠地站起身,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扶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笑着看他,语气柔缓:
“你呢?醒来后,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不是我?
“没在病房看见我,是不是很失落?
“知道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有没有很开心?
“两年了,你想我吗?”
闻斯臣低头看她,眸色幽深。
曲凝跪在他膝前,像是一个耐心的审问者,目光不依不饶,唇角带着一抹温柔得几近讽刺的笑。
“如果说有,”他慢悠悠道,“那你是不是该跪得再久一点?”
曲凝视线与他正面相撞。
角落的灯光从他侧脸掠过,冷白的肌理衬得轮廓分明,眼窝深峻,鼻梁挺拔,薄唇紧抿着一丝轻嘲。
她忽然失神地想,哪怕坐在轮椅上,这男人依旧俊得过分。
帅得让人生气。
于是,她毫无预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往前一倾,整个人贴近,唇落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她退开半分,唇边笑意蔓延,“反正,你说没有,我也不会信。”
闻斯臣的手猛地扣住曲凝的后脑,低头紧贴她的唇,吻得既深沉又带着几分狠劲,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唇瓣,带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曲凝吃痛,反咬了回去,力度坚决,直至嘴里染上铁锈味的血腥。
她终于用力将他推开,身体迅速反坐回沙发,双手撑稳边缘,呼吸渐渐平稳,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意,眼神满是倔强与不服输的气息。
第6章
闻斯臣抬手拭了拭嘴角,指腹上沾着的猩红格外刺眼。
曲凝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与胜利:“流血了,闻总。”
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撕咬微微肿起,泛着淡淡的红。
他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低哑:“沈檀联系你没有?”
曲凝靠回沙发椅背,抱起抱枕,“没有。”
闻斯臣舌尖抵了抵破裂的唇角,血腥味弥散开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眼里燃着压抑的火光。
曲凝偏头看他,“你不信?你不是一直在监控我吗,沈檀要是找我,你会不知道?”
他推着轮椅靠近几分,微微俯身,“曲凝,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曲凝毫不退让地仰头,直视着他,眼神又冷又清亮:“彼此彼此。”
闻斯臣盯她片刻,唇角勾了勾。
“早点休息吧。”他说,转动轮椅,朝浴室方向去了。
曲凝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深了几分,眉心轻轻蹙起。
沈檀…确实联系过她,只不过是通过闻斯婧——闻晓晟的女儿,闻斯臣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