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卖包为我续命(95)
可现在呢?
不论是他亲儿子闻斯臣,还是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一个个都把闻家当成了赌桌。心里装的不是家,不是血脉,而是权势、利益,还有那些藏在笑脸背后的算计!
如今斯婧出了事,他们倒好,冷眼旁观,甚至亲手推了一把!
闻斯威扯唇开口,“这笔帐,我会和沈家好好算的。”
沈檀敢伤害他的妹妹,他不会让沈家好过,滚出港城也好,闹到他们远城不可开交也罢,他不会放过他。
闻斯威素来高调,年少轻狂,护短到了骨子里。这次闻斯婧流产,无论真相如何,他认定沈檀有责,就绝不会轻饶。
但听在闻晓峰耳里,却像是火上浇油。
他目光一沉,厉声道:“你还敢说这话?”
他早就对闻晓晟与沈国豪暗中合作心怀不满,如今沈国豪病逝,沈檀趁势反扑,局势已经一团乱麻。可这小兔崽子倒好,还想耍狠回去添油加火!
“沈氏的股份已在港城全面退市,今后谁都不准再与沈家来往。”
话音一落,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闻晓峰将目光投向曲凝,眼神复杂中透着警告与提点:
“小凝,你和沈檀关系不浅,我希望你也能识大体——”
他话未说完,曲凝已上前一步,一句话直接打断:
“爸爸,我和闻斯臣准备离婚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所有人表情都变了。
闻斯臣眼皮一掀,目光凌厉,大步上前拽住曲凝的胳膊,动作干脆,力道极重。
不等她反应,他猛地甩开办公室大门。
“嘭——”厚重的大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曲凝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几乎站不稳。
她手腕生疼,却咬牙不吭声。
门外,郑初柔正准备起身迎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愣在原地。
她看着两人怒气交织的身影,刚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闻斯臣一双满是怒火的眼。
那一眼,像刀。
郑初柔悚然一颤,下意识低头,噤若寒蝉。
电梯门打开,曲凝还未稳住身形,便被闻斯臣猛地一推,身体撞在了电梯的冷硬墙面上。
电梯门关上,瞬间封闭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她微微仰头,能清晰看到那一刻他眼底的火焰与压抑。
“你就这么急着和我离婚?”闻斯臣的声音低沉。
曲凝被逼得紧紧贴在电梯墙上,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呼吸都有些急促。但她依旧没有低头,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直视着他。
“是的,我受够了你们所有的游戏。”曲凝冷笑一声,“受够了你们的傲慢和不可一世,受够了你们把亲人朋友当成棋子互相算计、利益至上的日子。”
她字字有力,每一个字仿佛都在用力撕开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温情。
电梯内,空气仿佛都被压抑得无法流通。
闻斯臣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那双眼中读到什么,但他看到的只有坚硬与冷漠。
他猛地捏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痛得皱起眉头。
“曲凝,”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是不是从来没信过我?”
她微微一笑,笑意冷得像冰:“你信过我吗?”
她的反问像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她不等他回应,继续用那冷静的语气剖开他们的曾经,
“从你在瑞士开始,你就带着恶趣味和我相处吧?你想看看沈檀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你苏醒回国后,知道我给你生了孩子,估计是惊吓大于惊喜吧?你害怕我和奥利奥又是沈檀什么阴谋,还是觉得我就是个棋子,随时可以被你随便拿来利用?
“知道我一直转移资产,你估计还是满脑子都是觉得我只是我在欲擒故纵,一定是在玩弄你,甚至觉得这又是我和沈檀联合的诡计吧?”
她字字珠玑,话锋越来越尖锐,直接戳破了两人一直以来的隐秘心结。
闻斯臣的眼睛沉了沉,眼底的怒火未曾熄灭,但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
他望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内心如同翻滚的海浪,既有愤怒,也有隐隐的自责和懊悔。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重新审视自己,审视这段关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曲凝见他没有回应,轻蔑地笑了笑,“记得当初我帮王诗双请律师的时候,你满是不屑,你说陆家和闻家的利益关系,不是谈感情分量的时候,你指责我不懂局面,觉得我天真。
“你说得对,在你们眼中,利益面前所有的感情关系都要让步,都要被你们这些人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