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京圈](124)
找不到他的daddy,Lucas一连哭了好几天,豪宅里也少了平日里的热闹,显得冷清了一些。
有天晚上,Lucas不肯睡觉,哭得撕心裂肺,谁哄都不管用,林稚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就是不奏效。
后来还是佣人从顾淮之的房间里拿了些他的衣物,其中有一件是他穿过一次还未来得及送去干洗的衬衫,闻到熟悉的味道,小宝宝终于渐渐地止住了哭泣,抽噎着睡着了,小手还捏着他衬衫的一角。
看他这样,林稚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将Lucas交给佣人,一个人躲进卧室,终于忍不住坐在床上大哭了一场。
泪水打湿了她身上穿的漂亮小裙子,卧室里摆着今日里顾淮之派人送上门的玫瑰花,上面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写着“Tomyeternalandonlybeloved.”(献给我此生唯一的挚爱),林稚拿起来看了又看,一边笑着,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后来她走进卧室的衣帽间,看到了里面摆着的满满当当的东西,看到那些漂亮的小裙子,高跟鞋,还有小姑娘喜欢的包,恍然发觉,这么久以来,只有顾淮之还永远把她当成那个原来的小女孩。
哪怕她在别人眼中,是妈妈,或是女儿。
而她,只是他心中唯一的小女孩。
也许这段日子里,在他眼中,也只是她单方面地跟他耍小性子闹别扭而已。无论她将他推开多远,只要她肯回头,就会发现,顾淮之永远都在。
第二天,林稚没去学校上课,突如其来地发起了高烧。
私人医生上门检查过了,药已经吃下了,但烧就是没有退的迹象。
她躺床上睡了一整天,分辨不清日月,赵慧敏带着Lucas在隔壁,安静地没有打扰。
大概是在做梦,等她再次睁开眼,看到了顾淮之。
房间里只有落地灯亮着,灯光柔软,面前的人俯下身来,轻轻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只手有些凉,林稚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泪无声地滚落了下来。
“是你吗?顾淮之。”
她在梦里喊了他的名字。
顾淮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是我。”
那吻温柔又克制,带着点小心翼翼,林稚眼泪顿时汹涌:“那天,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淮之不知道她指的“那天”是什么,林稚声音里有些哽咽,继续说,“那天在机场,下午的3点25分,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刻。
那天我坐在机场,一直以为你会来找我。我不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很讨厌你,明明一直都想逃离你,可是那天,就在要走的那一秒,我突然很想再见你一面,哪怕只看你一眼。
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是在医院的停车场,那时候我们在吵架,我对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可我不知道,那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顾淮之将她的手握在胸口:“我没有不要你,我不敢。我怕我一见到你,就再也舍不得放你走了。我纵使有千万种想留下你的理由,但那时候我只是希望,我一辈子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想让你得到我给不了的幸福。”
“我得奖学金来美国这件事,也是你安排的吗。”林稚的声音很轻,“可我知道,那就是你。”
周围安静了一秒钟,等回过神来,两个人的唇已经不可救药地黏在了一起。
那个吻一开始还有些克制,直到那些汹涌的情绪将两个人都淹没。
许久之后,在唇齿分开的那一秒,林稚勾着顾淮之的脖子,认真地问:“顾淮之,你爱我吗?”
面前的人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爱你,很爱你,永远都爱你。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
他重新吻了上去。
那一晚,顾淮之终于如愿地留在了林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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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T大的毕业典礼。
几个学妹们抱着笔记本电脑从T大文学楼前走过,边走边聊天。
“今年学姐学长们的毕业典礼规格有点高啊,我听说,还有来连线助阵的明星哎!你见过哪年有像今年这样,现场都装修得像演唱会一样。”
“体育馆那边吗?你进去了?!怎么进去的,我也想去看看!好羡慕,希望我们毕业那年也可以有这个待遇吧。”
“我进不去,但是朋友圈里的学长学姐们都在传那些照片,据说今年是因为有名誉校友捐了一大笔钱,应该是文学系的一个学姐,学校可能又要建新的图书馆了吧。”
……
她们聊着天,从文学楼前不远处的草坪上走过,身后,是穿着粉色绶带的学士服,正跟朋友们拍毕业照留念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