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只是配角(80)
村长将江抗美拉到一边,实在没忍住狠狠拧着她耳朵骂道:“你要死啊?啥玩意你都敢凑过去?它一巴掌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想要了?”
江抗美疼的吱牙咧嘴,踮着脚尖,尽量让耳朵不被扯到。
“我看它还小嘛,它又打不赢我。”
“劳资说你你还敢顶嘴,我发现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硬是要翻天。”
“哎呀,我错了老汉,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你个猪耳朵反正都只晓得扇蚊子,听不懂人话的,留到有啥子用?揪下来给我下酒,还省二两肉。”
啃了一个笋子的花熊还以为两人在玩闹,丢下剩下的笋就过来蹭,扒拉着村长的裤子就要往上爬,要抱抱。
村长不得不放开江抗美,抓着自己的裤腰:“哎哟,快把这个玩意弄开,我裤子都要被他扒拉掉了。”
村医还没进院就听到乒乒乓乓的,村长那熟悉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它还委屈了?它扒拉我裤子,它还有理了?我不管,你给我把这玩意弄走,你不弄走我就炖了它下酒!”
“老汉,你跟它一个娃娃计较什么嘛,它又不懂,它就是想亲近亲近你。”
村医好奇走进院子,就看到江抗美为阻止了花熊在地上打滚,抱着这比一条成年狗大一点的家伙。
村医不是本地人,他是因为特殊原因被调过来的。他本在云市第一医院做主任,祖上更是御医出身。可是在这个年代,这种背景并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风声后他本是想着带着家人出国避避风头,但有人找到他,帮他改名换姓以陪同孩子下乡的名义来到这村子。
为的就是照顾被流放到这边牛棚里的几位老人。
这几位都是一些特殊行业的大拿,当初留过学,回到自己的国家想着报效祖国。可惜还没一展拳脚就被诬陷,被批斗。要不是上面有人有心护着,他们估计就被送到北边去了。
北边日子苦寒,那些老人家可禁不住折腾。
村医看着正跟自己闺女闹腾,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遗忘在自己家院子地上的村长,心里冒出两个字。
活宝。
想着前几年闹的最凶的时候,村长带着一村子人顶着那些红袖笼子硬是保下那些牛棚里的人。
大相径庭。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村长带着一村人,拿着农具差点就爆发了很大的冲突。当初那些人还算正常,斗的都是些压榨老百姓的地主,反动派,坏份子……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斗着斗着这里面的东西就变味了,借着口号打砸抢已经是基础了。各种羞辱人的招数层出不穷,他们仗着人多,法不责众,经常视生命为无物。
他做为一位医生虽然看多了人生无常,但从来都对生命抱着很大的敬畏。
他见过小混混借红袖章的势,当街调戏一位孕妇,对方拒绝后拳打脚踢。导致孕妇流产,死在了大街上。
没人敢上去为那孕妇说一句话,都怕一顶高帽子扣到自己头上。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最后搜刮了孕妇身上的钱财后扬长而去,那一地的鲜血和逐渐冰冷的尸体无人收捡。
他还记得,那次他站在队伍后面,隔着人群只能看到村长的半个头。
他站在最前怒吼那些发疯的人,不允许他们进村子找牛棚里人的麻烦。
他还记得他说的话。
“上面将人送牛棚是来改造的,不是让他们去死的。你们想要羞辱人可以,拿上面的文件来。”
“别给我扣帽子,他们要真的罪该万死就不会送牛棚改造,应该直接枪毙。”
“他们要赎罪,你们给我打死打伤了,谁给我伺候牛?那个来挑大粪?”
“去告劳资噻,劳资三代农民县都没出过,劳资要是通敌,那敌只能是你。”
他听着都觉得好笑,但又觉得感动。那时候他终于理解为什么牛棚里那些人背后的人为啥会把人安排到这个村里了。
这周围的村子那个牛棚的人没被折腾过?那些村民不跟到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村长这人啊,浑人一个,但人清醒的很。
看着江抗美抱着那大家伙往自己身边跑,村医停止了自己的回忆。
“抗美,你抱着这可是传说中的熊猫?”
江抗美抱着那顽皮的家伙也很少费力,不得不放下它,抬手一拳砸在它头上。
看着终于老实了的熊猫,江抗美才回答村医:“我们这里叫它花熊,熊猫是另一种动物,它长相特别像猫,只是打架的时候会像熊一样站起来,所以叫熊猫。它有个漂亮的大尾巴有九个环纹,所以又叫九节狼。”
忽然被科普的村医轻笑出声,江抗美看他一直盯着花熊看,就问:“你想摸摸看嘛?你别看它长得毛茸茸的,其实它毛挺硬的,那软乎乎的样子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