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40)
他甚至将杵的底部设计成略微凹陷的形状,并且在杵的表面刻上了一些细小的纹路,这样可以增加杵与谷物的摩擦力,使谷物在舂捣过程中更加稳定。
真是够折腾的,搁永巷这里还让他做上木工活了。
但是他的好人缘和身份在这儿,小吏也不想为难他,甚至偶尔还得帮着他找工具,看他捣鼓。
霍彦在这里忙得不亦乐乎,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他一边调整着新设计的装置,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跟着弹幕商量。
霍去病依旧舂米,只是偏头,偶尔会笑。
[哥哥,哥哥,死小子,你好大的福气。]
[哈哈哈,病病超宠的。]
[又是这种眼神,看儿子似的样子。]
……
[这样还是累的,可以弄个脚蹬的嘛。]
[对的,这个助力装置中的绳索在使用过程中还容易缠绕,需要加个导向的定滑轮。]
[崽崽,这种不是整体的工具是无法量产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还是可以的。]
[宝,需要把它做成那种水井装置嘛。]
……
霍彦试了两下自己的装置,觉得还行,在上面加了个导向装置,便一鼓脑的让霍去病试这个更省力的,自已要出去找材料做一个新的脚踏式的,说完后,就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跟只小狮子似的冲了出去。
霍去病不置可否,对着小吏好奇的目光,握着杆杵,一杵子下去,他用力更小,下落的力量更大,谷物被舂得又快又好,而且几乎没有谷物飞溅出来。
小吏的眼睛瞪大了。
霍去病倒是很淡定,他操着杆杵,难得生了炫耀之心,跟小吏像炫耀儿子似的炫耀他弟弟。
“这些对阿言来说,很简单的。水车,你听过吧,就是那个能把低处的水运到高处去的器物,还有马蹄铁,都是我幼弟想出来的,阿言是鲁班在世。”
他很骄傲,他比其他人更早认识他幼弟,他的弟弟跟他一样聪慧无瑕。
小吏却突然道,“弟弟才能胜过你。霍郎君不觉得嫉妒吗?”
霍去病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他,回他,“他是我幼弟。”
你怎知他胜过我,我与阿言各有侧重,他很好,我亦很好。
我知道我很好,他也很好。他所擅之事可以无偿教给我,我亦愿授他我所会的,正因为我们都很强,所以才能在一起玩,一直不走散啊。
小吏不吭声了,霍去病也没了炫耀的心思。
所以卫青和刘彻过来时,就看见他家去病坐在奇奇怪怪的石臼旁,安静听着霍彦念叨他的思路。
“阿兄,你看,这几个支点位置的改变,根据杠杆原理F?L? = F?L?,当L?增大时,在同样的力F?作用下,F?就能产生更大的力,这样我们舂米就轻松多了。”
一身脏乱的霍彦蹬着脚踏,轻轻用力,杠杆便带动舂米杵上下运动,他轻松的很,一个人干两个人活,也亳不废力,还能指着他固定的支点,跟霍去病说得眉飞色舞。
他不光跟霍去病说,他还跟旁边的宫女推销,“阿姊们,不要几个钱,你放心,把钱交给我,明天我也给你装上。这宫中的工具以后有不方便的,都找我,我给你们改。”
霍去病在旁边也点了头,忽悠人,“阿言的支点找得可好了。”
宫女们自然是答应的,趁着小吏不着眼这里,便拆下簪子或是拿出身上带的钱偷偷摸摸塞在霍彦的小腰包里。
霍彦就来回走,昂头挺胸,等着人把钱塞给他。
卫青眼里全是心疼。刘彻却抽了抽额角,突然觉得自已下朝后急吼吼地召卫青过来捞人是个错误。
你看这两个小子混得多好啊。尤其是那女孩堆里的霍不要脸。
一提到女孩,他就想起马芊芊来,脸都黑了。
司马谈也真是的,给儿子生的肤白貌美的,黑灯瞎火的,认错了当然不怪他。
刘彻自洽了,咳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进去,牵起霍去病,让人把脏脏包霍彦拖走。
霍彦啧了一声,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也不生气,他被拖得都熟练了,自然的举手,让人架起。他笑得嬉皮笑脸,扭头冲着宫女们喊,“我不走哈,放心啊,今明一定修完。”
刘彻直接把他单手提走了。
他也不挣扎,掏出了一包中药粉,“姨父,酒醒了吗,头疼不疼,吃我这个,简单的中药冲剂,兑着热水,喝两盅,就不难受了。”
刘彻接了过去,面部表情温柔了些。
卫青也揉了揉他的脑袋,欣慰道,“阿言懂事了。”
霍去病拢着袖子,看着被钓成翘嘴的刘彻,突然笑起来。
怎么都傻乎乎的。阿言的东西是好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