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56)
卫少儿忍笑看着他们仨个人努力找话的样子,“你们每年都这样,真是如亲父子一般的默契。”
仨人:啊,是吗?哈哈哈,那是吧。
好不容易挨到出门,与送出门的陈掌卫少儿道了别后,霍彦默默吐槽。
“陈大人这正室的身份,外室的气势。他这样,给我也整不会的。他什么时候能知道我压根不在乎我阿翁是谁,我只在乎我阿母过得好不好。”
霍去病也是松了口气,“要不,你下次喊阿翁试试。”
霍彦翻白眼,“那算了,他没有小算盘。”
霍去病细想,点头,“他不能猎熊。”
[连每年问的话都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读档呢!]
[野爹就是野爹,你看给阿言尴得这爪子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阿言:一个正室是怎么做出这种外室气质的。]
[对不起,我笑了。]
……
霍彦跟霍去病又拜访了其他姨母舅舅和张汤,张汤感佩霍彦当时挺身而出,为他正名,以对上官之礼邀他俩吃饭,霍彦拒了,他跟着张汤家中的小张贺玩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张汤把他俩送走时,霍彦摸了摸小孩子的脸袋,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递给这小孩,那金被雕成鱼状,活灵活现,小张贺爱不释手,霍彦轻笑起来,又给了他两块。
张贺看着手里的小金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手不停地摸着金珠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在原地蹦蹦跳跳的,一会儿看看霍去病,一会儿看看霍彦,满心都是欢喜。
张汤自然不能受,就逼着张贺还回去,却被霍彦制止了,他冲着张汤一揖,“昨日有仙师入梦,曰张公家小子与我前世有护持孩儿之恩,我今世相还,张公勿要再推辞。”
霍去病的视线望向张贺,护持孩儿之恩?
他掏出了刘彻赐自已的一袋金珠,挂在张贺的腰间。
“阿言的孩儿便是我的孩儿,乖乖拿着。”
他说着拍了拍张贺的肩膀,张贺很喜欢他,扑闪着的大眼睛,微微弯起成月牙。
“谢谢霍兄长!”他接着冲霍彦道,声音清脆,“谢谢小霍兄长。”
霍彦半蹲下来,捏了捏他的小脸,又给了一袋金。
“嘴这么甜啊。比你阿翁知变通,以后长大了就跟着兄长耍,好不好?”
张汤看着张贺腰间挂着的金珠,心中仍是十分纠结。他为官多年,一向秉持清正廉洁的作风,这凭空接受如此贵重的金珠,实在有违他的原则。可是霍彦和霍去病如此坚持,他又不好直接拒绝。他皱着眉头,嘴唇紧抿,眼神在金珠和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游移。他深知霍去病和霍彦在刘彻心中的地位,若拒绝得太生硬,怕会得罪人,但接受又实在难以心安。
霍彦似乎看出了张汤的犹豫,他走上前,轻声说道,“张公,这不过是一点心意。您也不必觉得有何不妥,张公廉洁,我会与姨父说的。”
霍去病也在一旁点头称是。张汤听了,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张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天,这是两袋金珠。]
[阿言出手阔绰,病病出手更阔绰。]
[折合现在人民币一百万,刚出手,刚见面。]
[妈呀,想魂穿贺儿。]
[护持孩儿之恩,呜呜呜,阿言,他真的,我哭死。]
[在历史上,据儿他死了,大家都死了,给阿言做新衣的人都死后,没有人像护着阿言那样护着病已了。]
[言言,呜呜呜,会好起来的,我们能改变的,对吧?]
……
霍彦啧了一声。
[霍彦:废话,我是谁!]
桑府正门口。
桑弘羊探头探脑,然后就被冲过来的霍彦抱了个满怀。
“义父,想你!给你带礼了哦!”
桑弘羊抱着他好大儿,往上颠了颠,“好儿咂又瘦了,不要挑嘴啊!”
他俩父子情深,霍去病看得眼生疼,他弟黏糊起来真是要命。
然后他弟拉着桑弘羊往他这边来,“阿兄,来给你介绍我义父,以后我义父就是你义父!”
霍去病觉得大可不必。但桑弘羊很是高兴,兴奋的目光像两只探照灯似的盯着霍去病。
霍去病躬身,“桑伯父。”
桑弘羊叹了口气,又无功而返。
霍彦作为他的好大儿,哪里能见他这般沮丧,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礼物,笑得附在他耳边道,“义父,有了这顶假发,你以后再也没有秃头的担忧了。”
桑弘羊的脸黑了,但他的好大儿仰起小脸,一幅我好不好的得瑟样子,他忍了又忍,才绷着脸道,“谢谢阿言。”
想起自己幼弟当时的盲目自信,霍去病的唇角高高挂起。
果然那边,霍彦摆手,“不用谢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