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59)
“他吃的是我的丹?那你们确定只是口吐白沫,没喷血,没见红?”
侍人又附耳说了两句,“小郎君,我们来的急,也不知道呢。不过陛下说来找郎君,想来与郎君脱不了干系。”
[完了,这个人吃的是阿言的丹药。]
[如果这个人吃了阿言的丹药嘎了,那么咱招牌就被砸了!]
[长安丹丸的声名毁于一旦啊!]
[最后杀人的罪还要落到阿言这个搓丹人身上呢!]
[帝王无错,所以阿言赶快救人!]
……
霍彦越看弹幕越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但那边刘彻可等不得,于是侍人不由分说,只得连声说着冒犯,让后面的侍卫架着他就上马,也顾不上快到宵禁时分了,带着他就一路疾驰。
霍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像个毛虫一样横放在马上。他被颠得七荤八素,刚开口被风呛得咳嗽不已。
“咳咳咳,那大傻子,咳咳咳,艹他爹的,咳咳。傻缺,咳咳,日他爹的。砸我招牌,我他爹的!”
他一路含爹量极高,直到身后传来霍去病的呼声,霍去病提着缰绳,冲到霍彦马边,“阿言,姨父抢你干嘛!这怎么还横放着你走!”
霍彦被横放马上,闻言冲身后侍卫大喊,“不要停,快跑,跑慢了,我就完了!”
霍去病更不放心了,只得扭转马头跟过去。
他们一行人全程没停留,不出半柱香就到了未央宫门口,霍彦被颠的脸都白了,他被霍去病撑着进了大殿,才见到了口吐白沫,脸色青紫的河间王和身边手足无措的巫医们,还有角落里的贵妇人和高官,始作俑者刘彻,一脸懵,反复查看丹药,还傻乎乎地把丹药放在了嘴里。
[别看了,硬物卡喉,海姆力克,卧位急救。]
傻缺!艹,他就知道。
霍彦在心里对着刘彻骂骂咧咧,随即拨开人群,让周围的侍从帮忙将河间王平稳地仰卧于地。然后直接跨坐在河间王的大腿两侧,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的掌根准确地放置在河间王腹部正中线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剑突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则重叠于这只手上,借助自身的身体重量,双臂垂直地向下按压河间王的腹部。
刘彻在一旁担心不已,皱着眉头看着,霍去病安慰着受惊的卫子夫,很无奈,他姨父要把河间王毒死这件事干嘛放在未央宫,私下里来就好了嘛!
刘彻其实也很无辜,不是,这人就突然倒了,那丹药他没投毒!他都没拿阿言给的慢性毒丸。
霍彦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他一边用力按压一边观察河间王的表情,别死,你别死啊!
突然,河间王的身体一阵抽搐,霍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咳咳……”河间王终于咳出了卡在喉咙里的硬物,那是一颗未完全化开的丹药残渣。
随着异物咳出,河间王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霍彦起身,反复擦手,面上臭的一批。卫子夫立即让人给他递水,他这才缓和了面容,反复搓手。
巫医们见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见他这模样,也不敢上前询问。
刘彻走上前来,看着霍彦问道,“这就活了!”
今日来的人不少,各位高官以及宗室皆在,平阳公主与曹襄赫然在列。
霍彦扔了手上的帕子,又掏出了一个帕子擦干手,他嗓音哑得厉害,霍去病扶着他,帮他缓声回道,“阿言有些累了,河间王只是吃的太急了,硬物卡到喉间,现已无大碍,陛下放心。”
陛下,抠门也要有个度吧。
那丹药硬得跟石子似的,一看就是没送出去的陈年旧丹。
霍彦闭口不言,但目光中夹带火星。
刘彻在霍彦无语的表情下突然心虚,哈哈大笑,“霍小郎君真是我朝栋梁!有赏!”
霍彦也没在这时候跟他犯犟,他刚才为了救人,使了大力气,现在手脚有些脱力,只与霍去病一同轻施一礼,感谢他的赞赏,被刘彻一左一右领到案旁。
那边地上躺着的河间王还没缓过神来,就早被刘彻让人抬了出去。
未央宫的杯盏也被快速换了,新烤的鹿肉被天子切片,分于两旁。
舞女重新起舞,李延年继续奏乐。
霍彦一口没吃,他嗓子被喊劈了,火烧似的,刘彻不光留下他,打乱他去淳于缇萦那里的计划,还给他分鹿肉,烦得很。
[让你别冲着风喊,你看,嗓子废了吧。]
霍彦轻声咳了两声,比起霍去病,他面色苍白,穿着厚重,现在一看就是个羸弱样子,本觉得他深受皇恩,现在瞧着还有点本事的贵族们突然失去了结亲的欲望。
身在席间的汲黯只觉得他们不识货,这臭小子就是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