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317)
清脆流利的读书声响起,江公许久没教他这种聪明伶俐又乖巧的学生,对他满意之极,一改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屡屡夸奖。
霍光如以往一样不太好意思,而刘据可太好意思了,照着以往,他必是要顺嘴来上几句,跟被夸的是他似的。但今天刘据没有,江公心起疑虑,起身去查看太子情况,然后与书下呲牙咧嘴的太子对视了正着。
太子的凤眼滴溜溜地转,他口中含着东西不能说话,只能讨好的弯起眼睛冲江公笑。
嘿嘿,那个,江公,不说了,阿言兄长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公霎那间像是回到了教霍彦的那些年,转头去拿戒尺。
刘据见势不妙,把书一扔,两步并作一步,他难得闭上了跟霍彦进修过的嘴,灰溜溜,圆滚滚地离开偏殿。
卫伉接着一个挺起,跟霍彦和霍去病当年一个德行,鱼跃而出。
再不出去,那个齁死人的东西他就要咽下去了!
整个殿里前头的座位转眼只剩两个支踵和与其他伴读面面相觑的霍光。
霍光默默低下了头,仿佛丢脸的是他自已。
拿着戒尺的江公吹胡子瞪眼,冲着己经吐了毕罗,趴在门口只露出头上发旋的两只猫猫头,气不打一处来。
“天天就知道跟霍彦那混账学!”
整个飞翔殿回荡着江公咆哮的声音。
霍光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呆在原地,仿佛成了一座石雕。
江公破口大骂,他骂也骂不出什么新奇的词,混账,竖子重复率极高。刘据自从跟着霍彦一条道后,主打一个只折磨别人,他揉了揉耳朵,然后在骂声中妄想钻回座位。
江公使人把殿门关上了。
太子殿下的偏殿将太子殿下拒之门外。
卫伉虽然好吃,但到底是个踏实孩子,被关外面,一下子就慌了。
太子殿下蹲地上揣手手,良久,太子殿下绕到隔壁爬了窗子。
“阿光!”
他探头小声叫霍光。
霍光的头越来越低,脸红得跟快熟透的桃子似的,但还是忍住羞耻,往他在的窗边膝行踱步。
“殿下。”
刘据正要张口说话,一本书直冲面门而来,书后是江公的咆哮。
“霍光!”
霍光脊背一凉,就看不见太子的头了。
本就是教太子的课,太子一跑,老师一怒,直接下课。太子本人扒窗户偷看江公,得了江公砸来的一本书,吓得连忙缩头,躲回殿外。
霍光还搁窗下等着,江公让他也出去,他乖乖行了一礼,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见两个竖子殿外排排坐,齐刷刷看向霍光。
刘据眼中闪出明亮的光,“阿光!”
说着,就给他一个抱抱。
霍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瞎了眼,这个太子,他不想认识,奈何他的太子催得急,一口一个阿光,他只好挺身而出,试探的劝江公。
“先生,”他在门缝里小心探头,在所有人看勇者的眼神中给江公行礼,“家里杏子熟了,仲兄说,他使人给您送了些。”
他一说,江公就想到自己的逆徒,心平静下来,此事若是霍彦,他才不离开呢,嘴刁蛮的很,还会强词夺理,总归太子还没霍彦混账。
他想着霍彦,平静之感顿生。
门开了。
霍光经此一役,也算成名了,刘据荣封赛诸葛名号,拉着卫伉和霍光要去找霍彦。
霍光被拽着走,心里想他真的瞎了眼了。
霍府里难得这么热闹,吵嚷一片。
霍去病懒懒掀开眼皮,正巧与被围着的霍彦对上,霍彦漫不经心,“这不是司马迁做了新盐,白似雪,漂亮的紧,我就寻思放旁边好看,想来与毕罗混在一起了。”
刘据气得脸嘟起,跟小猪崽似的,被霍彦揉了一把,更气了。
“你就整这些,毕罗都不好吃了!你奢靡!”
卫伉应和着点头。
霍彦笑盈盈照单全收,叫人给他们重做了吃的。
霍去病躺在秋千上看了吃得开心的刘据,叫霍彦来推秋千。霍彦轻笑捂他的嘴,他偏过头,霍彦就给他喂了块桃。
霍去病就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去病天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
[他是全闭了,看破绝不说破。]
[据儿好倒霉,就两个咸的。]
[不是倒霉,是必然。]
[对,阿言只提据儿的名字就是让他发的,这是给据儿的东西。据儿分毕罗就是据儿的礼贤下士,现在是毕罗,未来就是金银官位,据儿肯分就说明他是个可以分东西的上位者。]
[上位者分不分东西才是你跟不跟他的关键。画的大饼可没真饼子顶饿。]
[而且据儿肯定给自己留最顶上的,因为他得先吃,他要最好的,他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