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342)
“报——!右翼箭矢将尽!”
“报——!后军发现小股匈奴游骑试图迂回,已被赵食其将军击退!”
大军后面,伊稚斜高踞马背紧盯着战场上的情形,不必身边的人提醒他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汉军的帅旗处,他黝黑的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许久,终于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句匈奴语,依稀是个名字。
“卫青。”大漠的枭雄,匈奴的共主高举弯刀,手中刀光在夕阳下闪着金光,不知不觉已打了一天了,伊稚斜像只恶狼一样死死盯着卫青,用匈奴语高喊,“杀了他!”
粗旷的嗓声响遍战场。
坏消息接踵而至。迎面匈奴人成群,卫青漠然抽剑,长刃如雪,一道道军令依旧清晰、沉稳、不容置疑,“调中军最后两曲预备队,驰援左翼!堵住缺口!”
“命强弩手集中箭矢,优先支援右翼!告诉李沮,再顶一个时辰!”
“传令曹襄,退至第二道车阵后包扎,命其副将接替指挥!不得有失!”
“后军赵食其,扩大警戒范围!再发现游骑,格杀勿论!”
卫青依旧屹立在帅旗之下。玄色甲胄上布满了刀箭的划痕和喷溅的污血,头盔下的脸庞沾染着泥灰,唯有那双眼睛,直直对上大军后的伊稚斜,依旧沉静、深邃、广博如海。他如同狂风暴雨中岿然不动的礁石,任凭惊涛骇浪拍打,自巍然不动。
长平桓桓,上将之元。
伊稚斜笑了一下,举手投足间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对上他的是卫青的剑,武刚车阵虽然破损,但骨架犹存。弓弩虽然稀疏,却依旧致命。长戟兵虽然疲惫,阵列未散!卫青用有限的资源和顽强的意志,修补着战线上不断出现的裂痕。死死地将伊稚斜的主力钉在了这片河谷,使其无法脱身!
伊稚斜紧盯战场,嘴唇向下撇,良久,他道,“卫青,比最华美的宝石还珍贵,比最肥美的牛羊还引人垂涎。”
他想要得到卫青,哪怕只是一颗头。
匈奴人的攻势更猛了。
而本该对付匈奴主力的霍去病一路迅如闪电,阵斩匈奴北车耆王,俘获匈奴屯头王、韩王,俘虏匈奴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高官八十三人,斩首、俘虏匈奴吏卒七万零四百四十三人。
匈奴左贤王部主力,全歼!
此时他正站在匈奴人的圣地,狼居胥山上。这一支队伍如一支长箭,跨越数千公里国境线,直插匈奴心脏。他决定在匈奴的圣地举行封禅,彻底杀人诛心。
乌甲红裳在漠北高远的蓝天下熠熠生辉,仿佛一轮永不坠落的骄阳。他脚下,是匈奴人心中神圣的圣山。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匍匐在他兵锋之下的辽阔草原。空气中弥漫着祭祀的烟火、战马的汗息和胜利的狂喜。
“取酒来!”
霍去病的声音清越,带着穿透云霄的力量。石页奉上巨大的酒樽。他单手擎起,将甘冽的美酒洒向苍茫大地,洒向巍峨的山巅。
“皇天后土,佑我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奉天子命,讨伐匈奴,今破左贤王,俘其王侯将相,斩首七万!兵锋至此,于此狼居胥山——祭天封礼!于此姑衍山——祭地禅礼!扬我汉威,慑服四夷!”
少年的声音如同战鼓,敲在每一个汉军将士的心上,战吧,且随骠骑。
五万汉军铁骑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声浪仿佛要将苍穹撕裂!赵破奴、高不识等将领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追随的这轮骄阳,完成了前无古人的壮举!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多少前人不得求的功绩由他们缔造。
霍骠骑,真天神尔!
“将军!战无不胜!”
狼崽子们向他们的狼王发出最大的呼声。
且战!来战!
这声音回荡在每一个幸存的匈奴人耳中却如同从地中爬出的恶鬼,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霍去病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都想不到的地方,以意想不到的勇力冲破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见到霍去病就如同兔子见到苍鹰,毫无一战之力。
他们只知道,汉军的霍去病,是天神一般的人物,逢战必胜。
霍去病点燃最高处的烽燧,让胜利的火焰瞬间照彻漠北的天空。
狼居胥山,霍字旗高展。
大汉的旗帜插在匈奴的圣地。
大汉对这草原蛮族道了一句。
我来,我征服。
胶东。
王氏的别院临海而筑,飞檐如钩,雕梁画栋。
司马迁甫一进门,踏过朱漆门槛时,咸腥海风裹着丝竹靡音扑面而来。田贲堆笑相迎,引他上座,“司马相国肯赏光,真乃胶东之福!请上座!”
司马迁被忽悠着往前走,与身后的护卫们被隔开,他恍然不觉,目光扫过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