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38)
修成子仲又扬起鞭子,溅起沙尘。
“你还想尝鞭子!”
霍去病不退。
霍彦却使劲儿把他拽到身后,霍去病本来是不欲退的,见到他满手的血,顿时往后退了。霍彦见他没再动,松了口气,冲着修成子仲笑得讪讪,立马伏低作小。
修成子仲眯着眼睛,瞧着他身后的霍去病,冷笑一声,这才甩袖扬长而去,“看在你这贱民自愿献车的份上,饶了你们了,还不谢恩。”
霍彦口中说着谢恩的话,慢悠悠挺直了脊梁,望着他的背影,眼睛沉得可怕,手上的牛毛细的黑头银针若隐若现。
霍去病不让他看修成子仲得意洋洋的模样,挡在他身前,解散了其他人,自己上前摸霍彦的伤手,却被霍彦避开了。
霍去病气得眼泪都掉下来,“摊手,快点!”
霍彦冲他笑笑,背对着众人摊开了手,还用自己的伤手指了指手中的针,示意霍去病帮他取下放包中,因为他手还带血,若是不小心把毒沾上不妙。
霍去病知道那是他的毒针,不是他心细,是霍彦压根不瞒他。
他小心翼翼的从霍彦手背处取了下来,放在霍彦的针包里,然后把霍彦半负着往医处送。
他们不能回卫府,因为阿言一身血会把家中人吓到。
苏武要跟过来,趴在霍去病身上的霍彦却笑着让他回去,“我想兄长背我可能有损他去病大王的形象。”
苏武不笨,知道他是想跟霍去病说话,便转头回去了。
霍去病准备蹲下身,霍彦摇摇头,他的唇角苍白又无力,手己经被他自已处理过了,现在血流得慢了,只微渗出来,溢在霍去病的衣襟。
“兄长,没有事的。血已经止住了。”他顿了顿,勉强蹭了一下霍去病的鼻尖,用只有他们俩个能听见的声音,“我的毒能让那只狗成为疯犬,只消三刻。我赌他不会回家,就算他回去,也无所谓。那只狗浑身有毒,被咬了的人会成为毒源,也会发疯。他会死,会死得很惨。”
霍去病的眼泪无声落下,他往上踮了一下,负着他的弟弟,一步一个脚印。
他后面霍彦的身子已经烫起来,意识也已经很模糊,只口中喃喃重复道,“别怕。病病,我护着你。”
霍去病近乎绝望地感受他越来越高的体温,哽咽出声。
“阿言,别睡,求你。”
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去病第一次怕了。
[大佬们,快来看看我儿子。]
[没有事的,阿言的封脉很有效果,血止住了。]
[只要我宝他能尽快到医院就好。]
[这个人的鞭子是往死里打的,若是落到病病身上,估计能把人打死。]
[我担心阿言的手!]
[阿言的手可能会出问题。]
[是的,有可能救治不善就废了。]
[病病在哭,我心都碎了。]
[我苦命的阿言和病病,这叫什么事啊!]
[无妄之灾!]
[我要杀了那个出生!]
[他抢东西,他还有理了。]
[他骂我的宝宝是贱种,他才是贱种,他全家都是。]
[不要慌,淳于大佬还在!]
……
第16章 告状
霍去病背着霍彦去了最近的药庐,上次他领着阿言去找人看阿言开的方子好不好就在这儿。
这里的女医师很是欣赏霍彦,一来二去,也便熟了起来。
他俩与学徒们很是熟悉,所以他浑身带血背着奄奄一息的霍彦到那里,把众人都吓坏了。
药庐的女医也是提着药箱,连忙来给霍彦看手。
“天杀的,哪来的泼魔,能下这样的狠心给小言手打成这样!得亏是左手,若是右手,这是叫他一生都抬不起笔!”
淳于缇萦边施针给霍彦退烧,边啐道。
霍去病紧紧的抿着唇。
淳于缇萦施完针,想要他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再过来跟她守着霍彦。
霍去病摇头,任凭淳于缇萦怎么问,他都不说话,他就坐在床头,一遍又一遍地贴着霍彦带汗的额头。
淳于缇萦没了法子,只好派了人去建章请卫青过来。
只是没想到卫青现在不在建章,他和苏建被刘彻请去了未央宫。
本来是一头雾水,听到茂陵邑县令夸他俩外甥敢于人先的马屁后,卫青的脸气红了。
看完奏报后,立马让茂陵邑县令进宫的刘彻的眼越来越亮,他不由前倾了身子,让本就不端庄的自己更不端庄,“卿,你说得可是真的?并无虚言。”
茂陵邑县令哪里敢接这句卿,只下了句保证,“臣不敢虚言。”
他顿一下,偷瞄了一眼刘彻身边卫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刘彻哪里看不出他们俩的门面官司,说实话,卫青平时稳定温和像没有脾气,现在还不容易怒气上了脸,他自然不想错过,只催促着县令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