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395)
两个人对彼此一点脾气都没有。
空气里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最后,霍彦起身,先低头。
“你乖,我温柔点,不伤他,放心。”
我只会弄死他。
霍去病这才放心,他困倦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懊恼自己的身体,又像是对幼弟的无声纵容。
只要不杀陛下,阿言可以去玩。
他躺回了床上,只是还在看着霍彦,然后轻轻拉了拉霍彦的衣角。
“阿言有我,长兄如父,才不是无君无父,切莫自悲。”
霍彦以为他放不下刘彻,不料竟是放不下他,或许他阿兄一直放心不下刘彻那句话,才会那么早起来。
他叹道,“霍去病,老子恨死你了!”
立地成佛。
他这番话声音太轻,霍去病没太听清,他望着霍彦,疑惑地询问。
霍彦让他去睡,然后气哄哄地出门。
走了两步,然后折回来,嘱咐侍从了几句,才大踏步往前走。
[阿言,你小子,竟然换丹!]
[不行,阿言都要借少翁之手毒死刘彻了,结果现在换丹了!]
[昏君!霍小言,你背着我被美人计了,你造吗?]
[臣等正欲死战,主公何故先降!]
[可去病好萌,他还拨他弟。]
[霍小言,一款对哥哥无限包容的毒妇。]
[阿言对旁人你有种,老子弄死你。对去病:霍去病!然后服软。]
[昏君!区区美人计!]
[可那是霍去病!!!还是娇娇的去病大美人儿!!!你们忍心!]
[老子!忍心!个鬼!]
……
[昏吧,人之常情。]
弹幕在剧烈争吵中形成了一致对外。
[去病好,刘彻坏。]
霍彦看着他们对自己阿兄的痴迷,就差没流哈嗽子了,表示出了一种诡异的认同。
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奋笔疾书,而后将一封奏书密封交给了侍从。
“这个送到桑大司农手中,我今日告假。”
侍从应了,他才缓步向大门口去。
门外还站着刘彻派的医官和内侍,昨天被强迫在霍府休息了一日,又吃了一顿早食,连冠军侯一面都没见到,吃了个饱,就乖乖被人“赶”出去了。现下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轮翻上来叩门。
还怪礼貌,也不叫嚷,就叩门上大铁环。
霍彦偏头对苍头道,“一会儿再给他们送些饼,叩来叩去的,也累。”
苍头点头。
他这才回去,现下晨雾还没散,天空上还有残星。
他想着回去接着睡。
谁料,刚摸回来,就看见了霍光。
霍光一夜未眠,瞅着仲兄上朝时间到了,才抱着已经会咿咿呀呀的霍嬗,身边还跟着一只体型越发硕大的白虎“白白勺”,匆匆赶来。
只是在门外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心中担忧不已,以为兄长伤势有变,心里慌的很。
直到听见霍彦叫他,霍光才松了口气。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霍彦又仔细检查了霍去病后背的伤势,确认没有崩裂渗血,才叫人摆上朝食。
饭厅里,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三人一虎对坐。霍嬗被乳母抱着,津津有味地吃着肉糊糊。白白勺则霸占着一块巨大的肉排,啃得正香。
霍光看着自己面前满满一桌精致菜肴,却有些食不知味。
他不知晓内情,但没由来的担忧。
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紧闭的府门方向。门外,可不止是寒风,还有不知多少人在叩门呢。
真就这么一直关着不开吗?
他小心翼翼地偷瞥坐在主位的霍彦。
霍彦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清蒸黄鱼,鱼肉雪白,鲜香扑鼻。他尝了一口,心中暗自点头,喜娘办事还是那么靠谱。
察觉到霍光的目光,霍彦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不合胃口?”
霍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猛扒了几口饭:“没,没有,仲兄,很好吃。”
他哪里敢提门外的事。
因着霍彦的财力,霍府的膳食在长安城顶尖勋贵圈里都算上乘。一日三食,点心不断,极尽精细。
霍光刚来时还担心寄人篱下,后来就只顾着惊叹和吃了。
今日的菜色相对清淡些。
豆腐皮包子,百花松子糕,虾饺,胡饼。几碟时蔬小炒,雪里蕻、素炒青菜,风干鸭丝,什锦虾仁,凉拌海带丝。
主食是上次刘彻赐的碧粳米做的粥,配上一盅温补的排骨汤。又兼一道清蒸黄鱼,难得的鲜美。
霍光注意到黄鱼,忍不住小声问:“仲兄,去病兄长……能食鱼吗?”他记得书上说伤口愈合要忌发物。
霍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全吃光就是。”
“否则若叫他知道,你不叫他吃,”他语气带着调侃,“他能把你连人带榻一起掀出家门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