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460)
正值万物勃发之时啊!
想起这段时间一荐又一茬几十个精神抖擞、识文断字的年轻面孔到他大司农府来,领着竹令结伴而去,桑弘羊忍不住捋着稀疏的胡须,对霍彦啧啧称奇,“阿言啊,老夫着实好奇,你小子哪来这么多识文断字的好苗子?一茬接一茬,莫不是四处偷孩子?”
他与霍彦相处向来没大没小,想到便说。
霍彦闻言,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昳丽容颜,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杏眼,“你说什么呢?陛下得人心,天下有识之士皆向朝廷而来,与我霍春和何干?”
桑弘羊笑而不语。
扯吧,那些个劝农吏一个一个看到你都跟看父一样,你好意思。
对着那个眼神,霍彦挥着折扇,故作神秘道:“我给董老头磕了个头,太学大门便为我敞开,任我挑选了。”
“哈哈哈!”
两只狐狸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
董仲舒倡建太学已有年头,但门槛极高,只收郡县推荐的博士弟子员、高门显贵子弟以及几个归附的匈奴王子,多年下来不过寥寥数百人。
自公孙弘故去,太学便缺了个能在朝堂说得上话的“保护伞”。表面上是儒学圣地、文化大成,实则真正的高官子弟都挤破头去当更有前途的郎官了,留下的多是些皓首穷经的老学究和关系户,徒有其表。
“无稽之谈!”
桑弘羊边道边评价道。
但老狐狸瞧着小狐狸还在笑,立刻嗅到了味道。
这小子是盯上太学这块招牌了!
也对,那么多人被霍彦遣作吏,要不扯面旗子,被陛下知道,可不是小事。
不过霍彦要去太学上学,太学估计扫榻以待。
但霍彦是去干博士仆射。
桑弘羊有点想笑。
二十二岁、昳丽逼人的小霍侯往那群古板老博士面前一站。
引经据典外加诡辩,老头们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长得更不如他,最后只能窝窝囊囊跟在后面,敢怒不敢言。
桑弘羊就忍不住拍案大笑。
“自降身价!自降身价啊!”桑弘羊边笑边指着霍彦嚷嚷,“君侯所图,怕不是这小小的博士仆射之位吧?”
二千石大官到六百石,何止自降身价。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无半分反对,反而透着赞许。他显然很乐意霍彦把训狗的精力从自己这摊子移一部分到太学去。
“太浪费了,光念儒学可做官。可做官以后呢,治水,练兵,怎么驭下,一点不会,被人架空。太浪费人才。”霍彦吐出自己的评价,耳畔赤玉坠子随着他的轻笑微微晃动,他优雅地颔首,折扇轻摇,“玉琢成器,人磨成才。”
他不紧不慢吐出了他心仪的教师天团。
“主父偃先生,东方朔先生,再配上一个……朱买臣。”
[绝了,这配置。这没本事,他也得变个本事出来。主父偃的毒,东方朔的滑,朱买臣的…嗯…励志。]
[这哪是磨啊,这是削吧,毒啊!]
[主父偃!《推恩令》提出者,千古第一阳谋,嘴毒心狠。]
[东方朔,那心眼子也不少。]
[不过朱买臣?那个覆水难收典故的男主?严助都因着被淮南王造反一并弄死了,阿言找他干嘛?]
[朱买臣擅水军作战,他到任东海后,修整楼船,准备作战器具。元封元年,朱买臣率领军队与横海将军韩说从句章出发,由海路进攻东越,因平叛有功,被征召为主爵都尉,位列九卿。]
[朱买臣是个有义气之人,张汤曾陷害朱买臣的好友严助,且常欺辱朱买臣等丞相府长史。朱买臣怀恨在心,与其他长史一起设计让张汤自杀。阿言若与微时相助,乃是深恩。他是一柄只听阿言命的刀啊。]
[阿言,人不可以毒成这样。这是要把太学老头们玩坏的节奏啊!]
……
“主父偃?!”桑弘羊的笑声戛然而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以“倒行逆施”闻名、策略狠辣的老货去太学?这是要教什么!
“那……那个朱买臣又是何人?”
桑弘羊一时没对上号。
霍彦合上折扇,用扇骨轻点下巴,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摇头晃脑,拖长了调子:“乃我之有缘人。”
桑弘羊被他这副“神棍”模样逗乐,笑骂,“骚气!”
笑罢,看着眼前这光华夺目、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少年,又忍不住担忧。
“小子,你得记着回来!义父虽不敢说比得过你舅兄在你心里的分量,但总比寻常人亲近些吧?你莫一去那太学,被那什么有缘人勾了魂,一去不回!义父这日渐稀疏的头发,指着你分忧呢!”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