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79)
“你别说,阿母绣的小狗真传神,还吐舌头呢。”
霍彦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说了八百遍了,是老虎!”
他磨了磨牙,语气哀怨,“你和几个小舅舅都不穿,跑得又快,阿母只逮到了我!她那脾气,兴致一起,我的里衣全成这样了!”
霍去病哈哈大笑。
“你不还担心阿母如大姨那样有了新孩子便不疼我们了,现在不正好吗?”
霍彦冲他腿边砸了块泥浆,嘟囔着嘴道,“不好,我担心是担心,阿母还是要融进陈家的。她要有新的孩子,然后牢牢地站住脚。所以大姨爱那个敬声没有错的,因为其他人都大了也偏了,总要有舍有得。”
而我们总是会被舍弃的,就像大姨以前的孩子只能跟在其他的舅舅身边讨生活。
他又理智又悲春伤秋,然后屁股挨了霍去病一脚。
八岁的霍去病杏目微眯,绿鬓丹唇,保持着踢他的抬腿姿势,直视着他,双眼如炬。
“你说的对。”
霍彦揉屁股,“我说的对,还踢我干嘛!”
霍去病笑了,“因为我不喜欢听阿言丧气的话,想打断你。”
霍彦冷笑,踢了回来。
“我不喜欢我丧气时,兄长不安慰我!是兄长错了,所以我要扣你零花。”
霍去病给他把外面的衣服披上,一针见血,“你总是想太多,怕被舍弃,就让他们无法舍弃。”
阿言,总归有我,你我不会舍弃彼此。
霍彦心头瘫软成水,面上却不显,只等待着砖坯缓慢冷却,以避免因温差过大而产生热应力和裂纹。
[你俩要再不干正事,我真骂人了。]
[上次的火药还做不做提纯了。]
[快点搭高炉,也不知道这个稍低的温度行不行。]
[你个臭小子,畜力驱动的鼓风设备好了吗?]
[炉渣,铁矿石,石灰,生铁,你配比和材料搞完了吗?]
[不要我们科学风暴,你恋爱告急,妈妈很着急。]
[你再消极怠工,三个月之内不可能搭完。]
[高炉是由耐火材料砌筑而成,阿言用耐火性相对高砖土筑的方向是没错的。]
[炉身分为风室、炉腹、炉腰和炉喉四个部分,出风口,出铁口的位置也标了,图我已经描述给你了。]
[别忘了围铁皮,减小散热,可能会把温度拉到1400度。]
……
窖膛暖红的光仰在脸上,霍彦忽然轻轻勾了勾霍去病的手指,作为回应。
我怎么可能舍弃你呢?
弹幕又一次破防。
[能不能不要看到你哥就跟狗看见骨头似的!]
[哥哥脑比恋爱脑还难杀。]
[烦死了,干活。]
[全天下都知道你有哥了,你哥还超酷,行了吧,祖宗!]
[还我事业心的阿言。]
[病啊,下次你别陪你家食人花了,他应该独立行走。]
……
霍彦突然皮了一下,在弹幕的控诉下又勾了勾霍去病的小手,眉梢眼角赤裸裸的全是我有哥哥,你没有的得意洋洋。
也许是霍彦太过得意,又或许是他最近着了霉运。
他的高炉紧赶慢赶才在三个月建了起来,甚至因为他改装的鼓风机,窖内温度也达到了熔铁的目标,第一批铁制马具也做的像模像样。
只是还没等他给霍去病的小马装上马蹄铁,刘彻又来了,他甚至做了准备,来了戏楼,这次还带着桑弘羊和卫青,和一只小霍去病。话说的也是一套一套的,先是陛下已经应了大行令王恢要出兵匈奴的建议,这是个功于千秋的大事业,希望坊主为国分忧。后来直接就不要脸了,就挑明了今天来抢钱的,甚至直接让桑弘羊过来开始清点起霍彦的家资。
反正主打的就是霍彦不给钱,就搬东西抵账。
这是活无赖。
霍彦有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痛感,恨得牙痒痒。
“老子不给了,让他搬,他爹的,你告诉他,他敢把这地方搬空了,他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管事擦汗,不敢下去,毕竟给刘彻的钱,霍彦早就让他准备好了。现在这马上出击匈奴的关头不给,小主君也过意不去。毕竟这次马邑之谋是第一次对匈作战,主动打出去固然好。
小主君还天天让东方朔在《汉青年》上写文章提醒陛下,让他记得行动保密,小心匈奴人偷袭亭①,并注意燕门郡来往的尉史那一天使不要巡逻了②,免得被匈奴人突袭抓了舌头。
况且小主君也重视家人啊。
霍彦见他不动,更是火起,气得踹了一脚桌子,“丹叔,你给我下去,照我说的,回他!不然我自己下去。他说话就是那就是猪嘴里插葱,满嘴的味,这就不是人话。他八辈祖宗的缺德倒霉玩意儿,这钱喂狗都不喂他。搬,让他搬!老子看着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