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睁开眼睛：“叫什么。”

叫什么，他很清楚。

他没想到，向卿语喝醉以后，流氓属性会被放大，她隐秘的XP也会被放大。

有点，怀念。

秦年盯着她，又问了一遍：“卿卿，你告诉我，我要叫你什么。”

向卿语以为他又生气了，重新埋回去，手指贴贴肌肉好像就满足了。

秦年的心脏一瞬间软了下来。

“卿卿主人。”

向卿语耳朵动了动，缓缓抬起了头。

秦年笑着抓过手机，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录音，放在一旁。

“卿卿，主人。”

越喊越熟练了。

越喊，向卿语的脸颊涨得越红。

直到看见她的理智都要飞走，一双眼睛暗下来，盯着他的脸，好像从前被他蛊惑后的样子，秦年才终于开口。

“解除婚约以后，不能耍赖，要带上我好不好？”

秦年知道，向卿语上头的时候，真的会什么都应了他。

她说：“好。”

秦年亲她：“再说一遍。”

向卿语享受着小狗的亲昵，脆生生地喊：“好！很好！你很好！”

秦年笑倒在她身上，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里穿插，揉得一团乱。

他退了退，打算先按掉录音的暂停键，赶紧保存下文件。

而向卿语见他停下，摁住他的脑袋，不满地把人掰了过来，面向自己，秦年通红的脸映在她的眼睛里。

还没拿稳的手机脱了手，掉在了座椅缝隙里，秦年却已经无法再分神给手机。

于是，他的耳边，整个车厢，手机录音里，都只剩下黏腻的水声。

短暂时间内，这似乎是最后一次亲密了，秦年按着向卿语的后脑勺，亲得更深了。

“卿卿，不要见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第54章 小机器人欺骗他，总像在欺负小狗。……

秦年在车上被她折腾了一通,又把她抱回了向家，当着她的面把向家留给他的房间门锁了。

秦年把钥匙交给了她，当着保姆阿姨的面对她说：“卿卿,好聚好散吧。”

保姆阿姨震惊地退后一步。

扫把掉在了地上。

向卿语当着保姆阿姨的面抹了抹眼泪，对秦年说：“行，退下吧，秦小——秦年先生，我们好聚好散。”

秦年咬了咬牙：“把我送的东西还给我。”

向卿语点头，恢复冷酷：“跟我进来吧。”

进来以后，向卿语立马倒在了床上,精神头儿消沉了下去。

秦年抓着她的脚腕儿，帮她脱掉了鞋子，又把她的睡姿摆正,把被子掖好，直起身子，看了一会儿。

刚刚还有些失落。

现在,秦年捂了捂心脏。

很暖和。

“秦小狗。”

“在。”

“我们，都不准说话不算数。”

“好。”

*

向卿语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她怔愣了一下，起身,打量四周。

秦小狗呢？

「在这儿呢。」

床头柜传来一阵声音，似乎读到了她的心里话。

那里搁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器人，黄色的，小狗形状，长得很可爱,方方的，却没有棱角，像某绿色阅读APP的表情包。

是它说的话。

用着秦年的声音。

「卿卿，能听到吗？」

“秦小狗？”

向卿语惊讶地抓过了机器人，放在了手心，递到眼前。

“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个小玩意儿？有摄像头吗？”

秦年沉默了一瞬。

“好的，我知道了。”

没说话，那就是有。

现在秦年已经不敢再有欺瞒，但也不敢骑着向卿语的雷点蹦迪，于是，每次不想回答，就沉默一下。

向卿语笑了笑，拿着小机器人儿下了床，朝着床脚走去。

床脚有垃圾桶。

「卿卿，不要扔掉它。」

向卿语笑了一声，越过了床脚，走进浴室，将小机器人放在水池边，面壁。

秦年那头儿只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浴缸，屏幕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最后，一片寂静——时不时地，会被忽然扬起的水声打破。

昨晚，秦年是凌晨离开的，回到家里，父亲不在，他又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耳边。

手机连接着他留在那里的机器人。

里面有浅浅的呼吸声，时不时传来一阵梦呓，梦呓里有“秦小狗”，其他的内容不堪入耳。

秦年听得很安心。

他猜，向卿语是将车上没对他做完的事情在梦里做了，简直是流氓得明明白白。

现在也是。

她说：「秦小狗，以前在公寓里，我们没有试过浴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