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动狂风一角+番外(151)
“有空拿84漱漱口。吕工最近也快被你气死了,出去不要乱得罪人,到时候做测试的时候人手不够,你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借人。”
成禾真也不客气,接过热饮,手心的冰冷立刻缓解一点。
“谢谢提醒啊。”
陆一淙哼笑了声,又侧头看她一眼:“你最近怎么样?吕忱说你现在午觉都不睡了,中午就在那儿蜘蛛纸牌。”
她感情状态有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陆一淙没明说,只是抱着轻松的心情随便聊,聊到哪儿算哪。
“蜘蛛纸牌咋了?”
成禾真也哼了声。
“我从小玩儿到大,你有意见?”
陆一淙做了个阻止的手势,半开玩笑道。
“我可不敢。成工,你一个顶俩,吕忱说要把你供起来,以防你甩下t他跑路。”
成禾真喝了口热巧,却认真回答道:“不好说。我现在是没钱,有钱了我肯定想去继续读书。”
“你那学历还不够?”
陆一淙第一次听她讲这个,非常惊讶:“你要读博吗?”
“想啊,不过也不是我想就能干成的。”
成禾真耸耸肩。
“……”
陆一淙没有说话,神色逐渐严肃了几分。
成禾真立刻察觉到的。心下自觉失言,没有任何一个老板喜欢听到员工说这种话。
“嗨,开玩笑的。”
她摆摆手:“肯定是工作重要。”
陆一淙没再搭话,最后离开时只是说:“晚上你们部门聚餐,记得来啊。”
成禾真:“静安那边?呃,我东西还没弄完——”
陆一淙:“行了,我找的是干活的又不是拉磨的,歇歇吧。”
这话倒是真心的。她最近不是说待多晚,主要是效率高到可怕,底下的小魏活她也能干,人都瑟瑟发抖了。
晚上,一行人七点多就到了。O开头一串字母,疑似土洋合璧。灯光暗得一米外男女不辨,三米外人畜不分,每周四到日请乐队驻场,今晚是个爵士乐队。
成禾真不饿,只喝了点,听着慵懒的爵士乐,在热火朝天的聊天声中,困得不行。
“成工,借过一下啊,我尿急!”
有人说。
成禾真站起来让位,视线无意中划过二楼,登时停住了动作。
肖自恒。
手臂交叉搁在栏杆上,拎着小瓶啤酒,正好往下看。
双方都怔了一下。
最后还是肖自恒举了举酒瓶,冲她礼貌笑了笑。
他们分开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跟沈艳秋同住,没有再联系过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啊,没有茶饭不思、以泪洗面、重度失眠。她曾经隐约担心,自己会不会已经依赖上他了?好像也没有。
而且对面也安静。周颂南骨子里是个很傲的人,想必跟她状况类似。
世上本来就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
成禾真迅速返回了座位,刚抓起钥匙想跑,就被陆一淙眼疾手快摁住了:“好多还没上呢,你不吃就走啊?”
“我——我不饿。”
成禾真挤出一个虚假的笑。
歪歪扭扭的。
陆一淙挡了把她脸,叹口气:“别笑了,好诡异。”
“那你不吃就算了……去洗手间附近吧,我有话跟你说。”
陆一淙拍拍她肩说。
另一边。
肖自恒刚好接到休息的人打来的电话,讲完工作上紧急的事后,对方表示要挂了,肖自恒忙叫住他:“哎,老周你猜我看见谁了?”
“别提她。”
周颂南声线有些懒散倦怠:“没事挂了。”
说完,通话真断了。
“我靠……”
肖自恒瞪着手机屏幕:“真分啊。”
你周颂南说跑就跑了,等自己以后真结了,过年不会要跟成禾真低头不见抬头见吧?!
补药啊。
肖自恒痛苦抱头。
屏幕忽地一亮。
来了条信息。
……
十分钟后,陆一淙跟她聊完,跟着她一道往外走:“那先这样吧,以后再说。下下周六空出来啊,那个峰会我们有小型展示角的。”
“知道了,吕哥也去的,他说那地方很高级,晚上有酒会,会有超长餐台呢,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成禾真目光坚毅。
中饭绝不会吃的。
陆一淙忍住笑意:“……服了你们。哎,等一下。”
他路过收银台,顺便掏卡结账:“C27卡座。”
“请稍等,我帮您打印单子……噢,不好意思,这边显示已经结过账了呢。”
服务生礼貌道。
“结过了?谁啊?”
陆一淙瞪大眼睛,看了眼成禾真,她正要往门口溜。
“……你太看得起我了。”
成禾真回头望向老板,抽了抽嘴角:“我谢谢你。”
不过,一个可能性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