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陷(295)
危险解除,谭归凛第一时间转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路吟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他的胸膛前。
“别怕,我在。”谭归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路吟从谭归凛的怀里微微探出头,问:“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她第一时间关心他是否受伤。
刚刚她被吓到了,所以整个人都愣住。
谭归凛温和一笑,打趣着:“我要是被一个女人伤到的话,传出去还怎么混,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路吟无语。
“路吟,谭归凛,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害了我儿子,毁了他的一生!还毁了我们家。我要你们死!”女人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愤怒与痛苦。
听闻这话,他们两个同时转身,把目光投向女人。
看到女人被保镖按在地上,头发凌乱,正在做着无力的反抗。
路吟瞳孔一缩,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徐云洲的母亲。
徐云洲被判入狱,而他的父亲因为受贿被停职调查。坐牢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这才没有多久徐家接二连三出事,家也没了,显然,徐母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精神崩溃,如今竟找上门来报仇。
她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
路吟冷声说道:“徐云洲他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他是罪有应得。”
徐云洲坏事做尽,其父母助纣为虐,不愧是一家人。
徐母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筋疲力尽的她恶狠狠的样子,威胁着:“你们两个……都是……害得我们家……毁了的人……我一定会……报仇的……”
谭归凛的目光冷峻,扫了一眼被制服的徐母,淡淡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对保镖说:“这个女人持刀伤人,精神状况也不稳定,立刻把她送到警局,让他们一家人在监狱里团聚。”
路吟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谭归凛一向手段果决,绝不会让任她再有机会出来伤人。
这样的处理方式,是最安全的。
保镖领命:“好的,谭先生。”
之后,将地上的徐母强行拖起来,将其带走。
临走之前,徐母依旧骂骂咧咧,疯狂挣扎,可无济于事。
走廊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有徐母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谭归凛松开路吟,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走吧,我送你回去。”
路吟问:“你可以出院了?”
当然不可以,医生让他留院观察一晚。
昨天是谭归凛自己驾车,行至路口时,一辆电动车突然冲出来,眼疾手快的他及时打方向盘,这才避免撞击。可他的车子失控撞到围栏。
由于车速快,所以撞击严重,谭归凛被安全气囊护住,可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晕了。
检查过后,他有轻微脑震荡,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路吟陪着他在医院里住下。
看在他今天救自己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他的要求。
嗯,路吟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留下来的。
晚餐是阿三带来的,两人一起吃了晚饭。
路吟从袋子里面拿出换洗衣服,她刚刚进入浴室,男人便跟着进来。
她瞪着大眼睛:“你进来了干吗?”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怕我吃了你?”
说罢,他直接抬步进来,随手关门,然后落锁。
路吟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你不要得寸进尺。”
谭归凛朝她逼近,路吟本能地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可他步步紧逼,最后她退无可退。
后面是冰凉的墙壁,前面是男人健硕的胸膛。
谭归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似笑非笑的样子:“别这么紧张,只是洗个澡而已。”
语落,他不由分说地直接拉着她走过去。
他这人强势霸道惯了,路吟懒得做无谓的挣扎。
澡是一起洗的,谭归凛帮她吹干头发,拉着她一起出来。
关灯之后,他竟然死乞白赖非要跟路吟睡陪护床。
路吟背对着他,气鼓鼓地说:“谭归凛,你脸皮越发厚了。”
谭归凛闻言轻笑,将她拥的有些紧,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有吗?我不觉得,要不你摸摸看。”
说完之后,他直接将背对着她的小女人翻转过来,跟他面对面。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安静的只有他们清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路吟懒得理他,一语不发。
谭归凛握着她的手,带到他的脸,路吟挣扎着想要离开,可他不让。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摸我的脸,来吧给你摸个够。”
路吟无语:“你真的很自恋。”